萬強的猛虎在前往老石鎮的43號公路上一路狂奔,很快就抵達了拉丁堡市環城公路,再過十分鍾車程就可以看到昨天激戰的地方了。
“這裡是郊狼,現場已經清潔乾淨,他們沒有發現痕跡。”
萬強一路上漫無目的開著的無線電中的內容勾起了他的興趣,這難道是什麽黑行動?
“這裡是土撥鼠,你需要多帶些止痛劑和一些繃帶,我需要換藥。”說話的聲音有些虛弱,是一個墨西哥口音的女人。
“我怎麽給你?四號交接點?”
“不行,你在43號公路向東十二英裡的位置停下來,我去找你。”
“郊狼收到。”
萬強的耳朵豎起來了,怎麽就這麽巧呢?
萬強將頻率調整到老約翰的頻道。
“老約翰,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你塌嘛誰?”
“我是萬強。”
“狗屁,你那個手台沒經過中繼通訊距離只有2英裡,怎麽可能在農場外聯系到我。”
聽老約翰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大概相信了萬強的話,只不過還在抬杠。
“那我打電話給你,你聽聽聲?”
萬強拿起手機,撥打了老約翰的手機號碼。
“汪!你小子快來幫我尋找安娜!還有,你躲在哪?我的人怎麽沒看到你?”
“你可能不信,我在43號公路向東10英裡那邊,而我懷疑自己找到了昨天和安娜一起失蹤的那個人。”
“汪!你最好不要騙我。”
“沒有,給你十分鍾到昨晚出事的地方,再往東三英裡就是地方了。可能需要準備一些工具。”
“嘿嘿,工具!我當然知道,修車工具嘛,等著瞧,給我15分鍾。”
“你快點,”
萬強就這樣拐上了去老石鎮的43號公路,道路兩旁的仙人掌參差不齊得仿佛貧民窟裡的電線杆一般
萬強偶爾看著車上的裡程表確認一下自己是否抵達了先前槍擊案發生的區域。
這倒不是因為萬強記憶太差,而是因為貧瘠又荒蕪的43號公路真的沒有什麽太多可以值得記憶的點。
終於,裡程表從32043跳到32053的時候,路上仍然只有熙熙攘攘的仙人掌和起起伏伏的丘陵。
沒有任何痕跡證明昨天至少有兩人死在路邊。
麥克的皮卡和安娜的野馬不會留在現場,就連萬強自己的汽車也在當場就開走了不是嗎?
還有兩英裡的距離,初生的朝陽此時已經暴露出猙獰的那一面,柏油路面上已經有融化的跡象。
一輛灰色SUV正停在路邊,這會是無線電中那個要求止痛藥和繃帶的人嗎?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安娜會被一個捆著的,打斷了左手的人反過來控制了人身自由?
是有同夥還是安娜大意了?
“老頭,你還有多久帶著工具來,我到了地點但是需要修車了。”
“汪!你到了?”
“還沒有,現在車子失去製動能力了,慢慢停下來的話大概還能滑兩英裡。”
“我還有8分鍾,你盡量堅持一下。”
萬強與老約翰的加密通話結束之後就將車速調整到一個合適的速度掛了空檔滑行過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萬強可以看到那輛金屬灰色的SUV仍然停在路邊卻沒有熄火。
【萬眾攬月】
【稀有度:N】
【狀態:這輛車酷愛高速行駛】
由於距離有些遠,
萬強仍然無法看到車內有什麽人,更不用說看到信息面板了。 萬強正準備一不做二不休地追尾前面的車,製造一次交通事故來拖慢對方的腳步,怎料灰色的SUV車門打開了。
一頭金發的少女此時看起來頭髮有些蓬松,臉上依稀可見萬眾特有的v字logo。
難道她趴在方向盤上補覺?萬強思緒萬千卻不影響踩下刹車的速度,就在少女略顯驚恐的表情中,這輛紅色的伏特猛虎停了下來。
“安娜,你老爹打電話告訴我你失蹤了。”
“啥?我老爹告訴你的?見鬼,真是活見鬼!”
“怎麽了?”
安妮也不多做解釋,一把將萬強推回猛虎上,然後又從銀色的SUV裡拿出一把霰彈槍以及一大串帶著霰彈子彈的腰帶。
看著突然從銀色SUV裡拿出來這麽多武器的安娜,萬強也知道怎麽回事了。
安娜和自己老爹說話的時候嘴瓢說錯話了唄,最後老約翰以為自己的女兒失蹤了。
沒想到安娜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把霰彈槍的唧筒一拉。
霰彈槍上膛的聲音像是扭斷仇人脖子一般清脆,安娜眼光裡冒著火說:“我叔叔喬瑟夫是個叛徒,我們來打爆他的狗頭。”
好吧,這還真的是個不大不小的意外。
“你老爹……”
“我老爹真是個容易被忽悠的笨蛋。”
“我是說,你老爹老約翰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還有幾分鍾就到了。”
“去哪?喬瑟夫那個老混蛋肯定忽悠我老爹跑去自投羅網了!”
“不不不, 你老爹已經和我取得聯系了,不信你聽。”
萬強將對講機拿到了身旁,按下拾音鍵開始通話。
“這裡是萬強,老約翰你還在嗎?”
“汪!我快要到了,你有這麽著急嗎?”
“我聽安娜說你可能走錯了路,是這麽回事嗎?我要確認一下你確實是從老石鎮農場開往拉丁堡方向的43號公路。”
“等等,你說43號?見鬼,喬瑟夫告訴我的是42號公路!”
“快離開那裡,爸爸你們有危險!”
“安娜?見鬼你不是被捉走了嗎?”
“沒時間解釋了,快跑!”
無線電那邊傳來轟隆的爆炸聲以及一陣密集而短促的劈裡啪啦的聲音。
無線電通訊到此為止了。
“萬強,你拿著這個,跟我一起弄死喬瑟夫這個小王 8蛋!”
萬強正坐在副駕駛吃瓜呢,懷裡就多了一把霰彈槍。
“嗯,我沒用過槍……”萬強不太確定能不能駕馭好這把武器,聽說很多人在第一次開槍的時候不是手腕骨折就是因為後坐力把槍摔到了自己臉上,打斷了鼻骨或者折斷了手指什麽的。
“嗨,這個簡單,待會路過SUV你拿車裡那個賤人練練手。”
“賤人?”
“昨天晚上手賤用槍射我們倆的那個,說起來打死之後再把車裡的雷明頓給拿出來,出來著急忘記取了。”
萬強瀑布汗,第一次摸槍居然要打靶活人,造孽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