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老公爵的審美
萬強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下去了,乾嘔了幾次倒是嚇壞了後面的兩個衛兵。
“喂,你別在這裡吐了啊!”
“靠,還不是怪你,非要拉他來這裡‘鑒賞’和選房子。”
兩個衛兵在後面吵吵鬧鬧的倒是十分可笑,萬強抓緊時間調整呼吸,以免真的吐在這裡了後面的兩個變態拿他泄憤。
他們的主子都那麽變態了,仆人有多變態就更難說了。
難保不作出什麽奇怪的舉動。
萬強乾嘔完,就看到002和安娜也從後面進來了。
“你們兩個怎麽動作這麽慢?還沒決定好去哪?”後面的人質問擒拿萬強的這兩個衛兵。
“這位是特供,因為老板沒說到底是送去哪個窖,所以我們決定要他自己選。”
“你們兩個小子會玩啊,怎麽不問今天晚上吃的羊肉是清蒸還是紅燒啊?”
“四腳羊不會說話,但兩腳羊可不一樣,所以我們讓他自己選是充分尊重他的意願。”
兩個負責押送萬強的衛兵看到萬強站起來了,於是用腳踢了踢萬強示意他站起來。
“小子,你還有老窖等著你呢,別著急啊。”
萬強還想看看002她們到底什麽情況,就被兩個人押送著繼續離開了。
萬強從這條像是維護平台的位置一路往那邊走過去,發現子爵的風格是簡單乾脆,便於維護的特征。
也不知道這些住在罐子裡的人他們的排泄是不是也一並被‘萃取’走了。
萬強的小心思自然不在兩個押運人員的顧慮范圍之內,他們很快就走入了被稱為‘老窖’的地方。
大公爵窖藏。
萬強意識到這地方被稱為老窖不是沒有原因的,本來他們所處的車庫就是位於地下,結果這個大公爵窖還要往下一點。
萬強一邊非常別扭的弓著腰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往下走,磚石壘砌而成的旋轉樓梯非常有年代感,滑溜溜的表面也不知道是經過多少年月的打磨,已經變得光滑而富有質感了。
萬強一邊下樓一邊不去想這種樓梯從使用便捷程度上顯然不如電梯或者直角樓梯,在現代唯一得到保留的原因就是這萬一是古董,放在國內是要上文物牌子的。
又或者是因為大公爵是個食古不化的白癡,哪怕旁邊就有載重達到數噸平坦又寬闊的貨運電梯可以使用,酒窖也要搞出來點文化氣息出來。
或許杜絕現代化設備介入生產就是最大的沒文化?
萬強一邊往下走,一邊想著這個大公爵真的是附庸作雅,旋轉的石階上掛著的分明是木質的火把,但空氣中並沒有油脂燃燒的味道,根據亮度來判斷顯然是塞了LEd燈泡。
難道他也知道在密閉空間中經常燃燒會導致積碳?不如用用燃油寶?去積碳非常好用,缸內直噴特別需要……
咚一下,胡思亂想的萬強腦袋撞到了鐵柵欄,黑色的生鐵製作的柵欄上面被刷了一層黑色的油漆,跟萬強小時候村口農機廠的大門品質差不多。
“這位客人,剛才那個地方您不太滿意,不如您就選擇在這個地方安歇了?”
身後兩個衛兵對這裡的環境十分不滿意,打開鐵門之後點亮了頂部的照明燈。
萬強發現這裡簡直是一個中世紀的奶牛工廠,木架床上伸出的管子直接通到旁邊的桶裡,
似乎是為了防凝血旁邊還有一個小的滴瓶時不時的將受害者的血液從身體內抽出來。 而不接受血液采集的人身上一般都有留有繃帶,偶爾看到幾個全身浮腫癱在床上的倒霉蛋抽出來的血液都有些淺粉色了。
萬強還沒說什麽,就被身後兩個人按在了床上,床墊倒是非常柔軟。
萬強整個身體都陷入到了那柔軟而少許帶點滑膩的床上了,萬強盡量不去細想這樣的床單上之前都發生了什麽。
畢竟長期臥床之後的人體因為得不到周旋的余地,因此會因在壓迫之下逐漸潰爛。
這種潰爛被稱為‘褥瘡’,而褥瘡等皮膚潰爛的情況又會導致嚴重的感染。
萬強躺在床上一邊向自己多長時間會出現褥瘡等症狀,一邊想著對方會采取何種措施在保證他們這些人肉血包不逃跑的同時,延緩他們出現褥瘡的症狀。
想著想著,萬強的手就被拷在了床頭的木架上,整個人也徹底從一個‘自由人’的身份轉向了血包。
“嘿嘿,這位客人,您的床上吃喝拉撒套餐正在前往這裡,請稍後再試。”
萬強對此撇撇嘴不以為然,大部分癱瘓人員的護理都是這樣完成的,只不過萬強非常好奇大公爵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要知道美利堅的新血液製品是公開販賣的,每次200美金就可以買到鮮活的血液,的血液只需要1美金就可以得到了。
也許是出於品質考慮?畢竟這種血液製品的貢獻者可能身患各類疾病,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接觸有毒有害的物質。
萬強依稀記得之前有一列火車翻倒之後當地的消防隊員就地焚燒了它傾瀉出來的有毒物質,火災現場的濃煙飄出去差不多有二十多公裡,第二天周圍的小鎮居民發現自己家的寵物貓狗都死了。
對了,那事情好像和道格拉斯有關,也不知道那個大聰明到底去哪裡了。
不一會,一個推著小的手術車的護士打扮的人就來了,她嫻熟的檢查著萬強的手臂,然後笑呵呵的說道“哎呀,細皮嫩肉的最適合了,你現在的品質是上等品質,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了。”
“我能問問,你們是怎麽處理我這種角色的嗎?”萬強似乎並不為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擔心,反而有心思談笑風生。
“當然是好好處理,第一個星期新來的血液滋味最足,但情緒上還稍顯單薄,等到第二星期過去了,在這裡呆久了心裡就有了恐懼,對外面也就越發渴望。”
手腕背部微微一痛,一根靜脈血抽取針已經準備好了,只不過這根針的末端只有一個真空取血裝置,並沒有什麽其他連接裝置呆在上面。
“你怎麽不取我的血?”萬強有些好奇。
“第一天是適應期,很多人不習慣手上有東西,仁慈的我給他們一個機會,包住這根針,我就讓他們過得舒服一點。”
“你人還怪好嘞。”萬強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名護士。
護士姐姐聽到這句話之後,口罩後面的雙眼彎成月牙,笑的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