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強在帕哈德村的工作在接下來變的非常順利,無論是村鎮內的道路規劃還是想要給質樸的帕哈德村建立遠程的基礎教育學校。
畢竟就漏魚太多了,不利於之後展開工作嘛。
當然,萬強之所以能這麽放心的離開村子,其實也離不開帕哈德村本身的素質離開不。
本質上來說這個村子旁有一座大的水晶礦,純天然水晶隨便拿出去賣一些都能養活家用。
只不過,有一點萬強似乎忘記了。
“萬先生,你可不能走,你贏得了‘傑哈德’,必須要迎娶村裡最美麗的姑娘。”
啊?
萬強一開始只是覺得這件事無所謂,可是看到村長文思考的表情來看,這個事情好像還真的是……
萬強本來想著今天能至少跑到下一個村落的,結果發現根本不能夠啊。
那森麗爾站在村口前往移動卡車上的必經之路上,眼睛眨呀眨的就看著萬強。
“我………”畢竟是當地民族傳統,如果貿然違背的話,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想到仍然在村裡架設通訊線路的宇宙軍,以及正在籌劃搭建的網絡小學。
為了阿芙漢人民的幸福和拓實礦業石油的運輸安全,萬強最終還是含淚接受了傑哈德儀式的全套過程。
帕哈德村民風淳樸,傑哈德儀式中選出的勇士會和卡斯馬一樣渾身塗滿油脂,然後從村中的這頭走到那頭去迎接新娘。
萬強身上的仿真矽膠非常容易吸油,森麗爾用來給萬強揩油的手上都沾滿了油脂,但萬強身上卻依然沒有達到油光閃亮的地步。
“”
“你的身體為什麽這麽吸油啊?”森麗爾一臉困惑的問道。
“你真的想要跟我結婚?”萬強沒辦法直接回答森麗爾的問題,只能用問題回應。
“呵,男人就是這樣,像野狗一樣爭搶他們的獵物,一旦達到目標卻開始後悔。”
萬強聽到這裡感覺有點奇怪,他從座椅上站起來,看著眼前的女人。
一雙翠綠色的眸子陰晴難辨,閃爍著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恐懼的火焰。
女人之前從未和一個陌生人距離如此之近,她想要從蛛絲馬跡中尋找出一些來自人類的跡象。
但她失敗了。
萬強的仿生義體不會顫抖、沒有呼吸也不存在體溫這種東西,就連被女人緊緊握住的雙手連汗水都不曾分泌。
“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塊肉嗎?”
森麗爾自小以來引以為豪的外貌對於萬強沒有一絲一毫的吸引力,這讓她十分恐懼。
“不,不是這樣的……”萬強連忙出言否認。
“那,你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萬強被森麗爾的舉動嚇了一跳,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又害怕傷害到對方。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做做樣子,然後你如果不想和我一起繼續的話,也可以找個別人,畢竟我看你家境也不錯……”
“哈哈哈,你懂什麽,傑哈德儀式不會真的找一個家境不錯的小姐來跟你結婚的,我是被帕哈德村的上一任村長買來的,現在已經十六年了。”
萬強再一次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不,確切的說是少女。
“我馬上就成年了,需要一個男人讓我變得完整起來,更何況你是異邦人,看起來很富有,也足夠講誠信,給村子帶來了利益,那麽文思考就更不可能讓你就這麽離開了。”
萬強沉默了,畢竟從帕哈德村的風俗來看,森麗爾這個角色就變成了神侍少女或者和親少女一樣的角色。
每年的勇士如果不是給最孔武有力的本鄉人,那麽就是給了外來的強者。
萬強意識到這具身體的種種異樣讓少女感到十分不安,於是他調用了模擬呼吸和加熱模式。
一雙逐漸溫暖的手握住了森麗爾的雙手,也撫慰了她的心靈。
“聽我說,我在這的身體只是一個義體,所以嚴格意義上我不是男人,如果你介意的話……”
森麗爾摟住萬強,感受著虛擬出來的溫暖說道“我不在乎,我被當做牲口一樣養大,每天浸泡在羊奶中就是為了成為一個好的貨物,我不想這樣子生活,成為一個他人眼中的貨物。”
萬強沉默了,他知道為什麽森麗爾對自己如此信任,又或者萬強的表現讓少女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特質。
“我知道了,等待儀式結束之後,你可以跟我離開。”
“嗯。”
少女離開萬強的肩頭時,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流過萬強的肩頭。
然後少女開始很認真的從頭到腳一點點塗抹油脂,最終在摸到萬強兩股之間的時候,她的臉突然羞紅了。
“啊?”
萬強猛地意識到,這具義體雖然沒有外接式的擬真器具, 但從便於維修和檢查的角度來說,是有一個下部凹槽的,就是位於兩股之間。
這……
“萬,萬先生,原來……”
森麗爾的眼中洋溢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的眼中充滿了放松和慰藉。
“原來萬先生……是……難怪您能這麽理解我。”
萬強被這自來熟的劇情弄得莫名其妙的,你不要給我擅自加人設啊喂!
不過萬強的這些想法也不重要了,當森麗爾羞紅著臉離開小屋的時候,外面所有的人都覺得萬強理論上來說和森麗爾已經發生過了什麽事情。
畢竟萬強離開後,屋子裡的兩盆油脂完全被耗盡了,真的要全部抹在身上,那估計萬強應該是渾身流油的狀態了。
“你們說,這些油真的全抹在他身上了嗎?”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這些油到底去哪了,再說了屋子裡這麽長時間居然一點點動靜都沒有,他們是不是油抹多了……”
萬強沒有功夫搭理這些閑言碎語,他獨自一人走在路上,迎著夕陽,渾身油乎乎他赤腳行走著,仿佛在追求一個遙遠的夢一樣。
全身上下被油脂浸潤之後的感覺是如此奇特,以至於萬強沒有任何想法
當萬強一步一步走到了森麗爾面前的時候,他看到那個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命運的女孩身穿一身深紅色的禮袍,站在原地掩面哭泣。
他走上前去,用手輕輕的摟住她安慰道“別哭了,未來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