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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聲:台上無大小,台下立新墳》第六百六十三章 你要實在沒搭檔,你把閻寡婦找過來!
最新網址: 報幕聲出。

 現場上百人的劇場熱鬧非凡。

 一個大師兄、一個總隊長,一個少班主。

 弟子當中,再沒有比這含金量高的,尤其看見郭麒靈,觀眾們很興奮,第一次在鬥笑社看見他,比較新鮮。

 所以下面女生們,一個個的喊。

 聲音一陣陣的大和嘈雜。

 而聽著這聲和來到這舞台上。

 郭麒靈非常感慨,多長時間了,今年開箱到現在都沒幾次站到過舞台上,現在來一次,感覺很熟悉也很踏實。

 不過最開始上場,只有齊雲成跟郭麒靈兩個人。

 “感謝大夥兒,謝謝大家的掌聲,今天太熱鬧了。”

 “哥,哥,怎麽回事?”

 齊雲成剛說完一句話,郭麒靈在身後拍一下哥,要搶位置的模樣。

 “怎麽了?”

 “你擋著我表演了。”

 “是嗎?那我低一點。”

 陡然齊雲成直接蹲地下了,這一蹲郭麒靈無語,“我沒那麽矮知道嗎?我們家族的基因非常好,都是一米八的大高個。”

 “籲~~”

 哈哈哈哈。

 一開始就拿身高砸掛,激動的觀眾們笑得聲音很大。

 郭麒靈再開口,問著自己哥,“你上來幹嘛啊?”

 “說相聲啊。”

 “說相聲為什麽咱倆逗哏的上來了?”

 齊雲成道:“那就應該我逗哏。”

 “憑什麽你逗哏,我好不容易說一場相聲,你捧哏我外面逗哏去。”郭麒靈指一下桌子裡面,示意他進去。

 可齊雲成在話筒後怎麽願意,“我打學相聲以來我就沒學過捧哏。”

 “你為什麽不學捧哏?”

 “你爸爸不教我,他不會。”

 再一次笑聲靠著齊雲成的耿直逗樂了出來,郭麒靈站在旁邊都不怎麽好開口了,“說一個不教你就夠了,幹嘛還說一個不會。

 非得得罪死。

 是!我師父於遷是捧哏的,他教我捧哏了,可我沒法捧啊。”

 “為什麽沒法捧?”

 步子一邁,郭麒靈走進桌子裡面,扶一下捧哏的話筒,並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來,你敢說我爸爸嗎?你說一個我看看。”

 正是這句話,齊雲成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個笑容觀眾瞧著就那麽壞,大概相持續了一兩秒,他開口。

 “大林你是不是戲拍傻了,你不知道我怎麽火的是嗎?罵一句郭得剛大紅大紫啊,剛子兩個字忘記了嗎?”

 哈哈哈哈哈!

 笑聲絡繹不絕的出來,頓時所有人都被喚醒且想起了當初那個愛損師父的齊雲成,不過這些年正經了很多。

 要帶徒弟、又要弄鼓曲什麽的。

 正是這一幕。

 休息室的於遷點點頭,“這倆人的關系好玩。”

 郭得剛也忍不住同意,倆人跟親兄弟一樣,又怎麽不好玩。

 “再說了。”齊雲成望著大林,“如果我捧哏,你說我爸爸,你認識我爸爸嗎?”

 “也是,那咱們節目沒法進行了啊。”

 兩個人頓時為難,不過為難不到一會兒,站在桌子後的郭麒靈似乎瞧見了什麽,“先等一會兒吧,那人過來是幹嘛的?”

 立即的。

 欒芸萍一路小跑跑走到兩個人的中間,他一來,郭麒靈就得拿著放在桌上的話筒到第三個話筒的位置,然後自己去按。

 本來就匆忙,有時候需要自己動手。

 但一時半會兒,他還按不進去,用盡了力氣往裡面懟,一懟跟觸電了一樣,雙手握著話筒發抖。

 這一下不可能不關注了。

 欒芸萍轉頭望過去,“不是,你是觸電了是嗎?一直這抖。”

 “我扣不上它,我分析它壞了。”意料之外的情況,郭麒靈在舞台上憋不住笑。

 沒辦法,欒芸萍站在郭麒靈的話筒架那按話筒,他一按,連手帶身子的也開始跟那抖起來,觀眾笑得不行,連忙的齊雲成也過去幫忙,拿著話筒往話筒架上扣,這一扣,他雙手用力,也抖了起來。

 笑聲更加冒了起來。

 不過欒芸萍、齊雲成倒不是真按不上去,純屬為弄一包袱,舞台經驗在這。

 一個事故都能好好處理。

 等終於弄好。

 齊雲成重新走回自己的話筒開口,“大林,這人不是來了嘛?咱們可以說他爸爸啊。”

 “嗯?”剛上來的欒芸萍扶著相聲桌子蒙了,不知道幹嘛提自己爸爸。

 而一想起欒哥能捧哏,郭麒靈倒無所謂了,看著自己哥,“現在是這樣,因為欒哥是捧哏演員,我是逗哏演員,所以今天就我們倆表演,你走吧。”

 “憑什麽啊?”齊雲成十分不樂意,看向欒隊,“我們倆在團綜裡關系多好!”

 “好沒用,主要我看中了人家這背景好。”欒芸萍忽然風輕雲淡的回應自己搭檔.

 “關鍵我跟欒哥說過啊。”郭麒靈再補一句。

 欒芸萍站在中間一直順著他,“對,郭麒靈跟我說過,雖然是快半年前了。不過話說回來,不能你剛一來我就不跟他了。”

 郭麒靈不理解了,目光來回打望他們兩人,“這還有什麽忠貞不忠貞的?都不挨著啊。”

 “你剛來一回這團綜,我們之前團綜關系挺好的,我也不想因為你得罪他,他怪厲害的,嘴上沒饒過人。”

 “不是,郭麒靈你了解欒隊嗎?跟這挑撥離間的,你要實在沒搭檔,你把閻寡婦找過來。”齊雲成終於開口了。

 一開口就讓人繃不住。

 郭麒靈簡直沒法,壓根沒這詞。

 “我欒哥我還能不了解嗎?”

 “你再了解你有我了解他?”

 齊雲成站在話筒後,說的相當自信,兩個人合作好些年頭了,馬上快十年,並直截了當說出話來。

 “郭麒靈,我就問你欒芸萍睡覺不洗腳這事你知道嗎?”

 欒芸萍雙手背在身後,立刻把目光看向大林,“這是我特點。”

 “你倒還認啦?他說的可都是你的缺點,優點怎麽不提呢?”

 “咱們說了解啊。”

 。

 郭麒靈點點頭,“行,我能看出我欒哥身上的優點。”

 “什麽優點?”

 “優點太多了,最簡單一條,臭嘴不臭心。”

 望著大林說的話,欒芸萍面無表情,都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優點,但是郭麒靈不斷解釋。

 “就是說心底是善良的,只是有時候說話重了一點,嘴臭!”

 “那你那個有腳臭嗎?”齊雲成在邊上指著欒芸萍的腳,“欒隊一脫鞋,師父多年的老鼻炎都好了。”

 “好家夥,這得多味啊。”

 郭麒靈笑一聲,同時連忙接話,“反正他嘴臭。”

 “欒芸萍腳臭!”

 “欒芸萍嘴臭!”

 “欒芸萍腳臭!”

 “欒芸萍嘴臭!”

 左看看齊雲成、右看看郭麒靈,他們兩個人罵著爽了,欒芸萍被夾在中間不知所措,陡然一下一人一隻手給打住,“我有點不高興了啊,說一遍就得了。”

 停頓了一會兒。

 齊雲成拍拍搭檔的胸脯,“別說他這個人,他家裡人我也熟啊,我就問你郭麒靈,你知道他爸爸之前喜歡幹什麽的嗎?”

 “喜歡幹什麽?”

 “玩啊!”

 “就是玩?”

 “對。”

 齊雲成肯定一聲,聲音放大不少,“老頭太會活著了,天天聽電台消磨時間!喂,是我嗎?我老燕京啊,我兒子是說相聲的欒芸萍,那個激情總在後半夜開始了嗎?”

 哈哈哈哈哈!

 這個包袱屢試不爽,倒是欒芸萍抬手過去拍一下肩膀。

 “你說那是於老師他爸爸,那不是我爸爸啊,你是不是說誰爸爸都這套?”

 “你爸爸跟於老師他爸爸能比嗎?你爸爸玩什麽啊?”齊雲成看著欒芸萍道,“你爸爸喜歡玩石頭。”

 “玩石頭?”

 欒芸萍百思不得其解,反問一句,“當子彈玩?弄一繃弓子繃人家玻璃?”

 “我說繃玻璃了嘛?賭石了解嗎?”齊雲成指著自己搭檔,再看向郭麒靈“他爸爸身上那塊石頭看見沒有。”

 郭麒靈點點頭,“親眼得見啊,他爸爸那綠石頭,太綠了。”

 齊雲成:“有多綠?”

 郭麒靈:“比他祖母還綠!”

 “什麽啊。”齊雲成糾正一聲,“比他綠祖母還祖母。”

 “不能,比綠母哇還祖。”

 “不對,比他祖母……綠,綠那麽……祖母,他祖母特別綠,特別的綠。”

 兩個人各種糾纏話語。

 休息室中的於遷冷不丁笑了起來,望著倆人的狀態不斷看好。

 “包袱不錯。”

 “合窯性倒是。”郭得剛跟一句。

 於遷:“對!”

 這時候欒芸萍站在中間實在聽不下去了,都攔一下,“二位,戲有點過了,就是一祖母綠犯得著說不上來嗎?就是比祖母綠還綠。”

 “對,就是這意思。”

 齊雲成高興了,看一眼觀眾,“你們都沒見過他爸爸買那石頭,買的一鴨蛋石,翡翠原石知道嗎?”

 “這玩意可貴。”欒芸萍搭一聲。

 “這東西哪怕眼力好都有風險,得切開了才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到家就切,三萬塊錢啊。

 一開開,好家夥,這個綠。”

 欒芸萍高興了,“大翡翠??”

 “獼猴桃。”

 “我去你的吧,你拿一獼猴桃切啊?”欒芸萍十分無語。

 他無語,郭麒靈找到話語口了,“他就瞎編,看的都是假的,你爸爸在家吃水果呢,哪是什麽賭石。

 不過我那回確實看見他開石了。”

 “哦,是嗎?”欒芸萍身子一側,把目光看向大林那邊。

 “石頭一開開不大,就鴨蛋那麽大的翡翠原石,哢嚓一刀下去……”

 “滿綠?”欒芸萍迫不及待的接話。

 郭麒靈:“滿黑!!”

 欒芸萍:“黑?”

 郭麒靈:“黑可是黑,水頭好哇。”

 欒芸萍:“黑曜石?”

 郭麒靈:“松花蛋!”

 倆不靠譜的,欒芸萍站在中間皺眉,“這獼猴桃,這松花蛋,二位幹嘛呢?這是賭石嗎?”

 “有賭石啊,不過老頭開出來什麽都沒有。”齊雲成道。

 “嗐,你別說失敗的案例啊。”郭麒靈開始說明,手裡指一方向,“潘家園鎮園之寶,有這麽一人多高的大石頭,他爸爸為了這塊石頭把家裡兩套四合院都賣了。”

 “兩套四合院都賣了?”欒芸萍驚訝一聲。

 “是啊,又找人借了二百萬,攏共二百一十萬,把石頭拿下了。”

 猛然欒芸萍反應過來,“我們家那四合院就賣十萬塊錢啊?”

 這裡是一個小包袱,但屬於不錯的,休息室當中郭得剛、於遷挺喜歡。

 “這不著急要錢嘛。”

 “那也忒著急了。”

 “把石頭買下來,他爸爸高興,得開啊。”

 齊雲成立刻插句話,“我也看見了,當天大石頭往那潘家園廣場一擱,人一聽說,好家夥開石頭,人山人海都圍滿了。”

 “都想看看。”

 “立刻請四個大小夥子,拿著大鋸哢哢的鋸,鋸四個多小時,鋸完之後哢的一下開了。”

 “這回怎麽樣?”到這裡欒芸萍異常的激動了。

 “我說好哇。”

 “怎麽好?”

 “什麽都沒有。”

 “怎麽還什麽都沒有啊?”

 齊雲成抹著眼淚,哭喪著,“當時把你爸爸難過的,家也沒了,石頭也沒了,一個勁的哭。哭了三天三夜,眼看老頭這身體就夠嗆。

 人要是一沒,就真的家破人亡了。”

 “可不是。”

 “不過到最後愣是好了,不難過了。”

 “怎麽呢?”

 “我給他拿來一收音機。”

 “收音機怎麽好轉的?”

 “給人電台打電話啊。”

 “打電話幹什麽。”

 “喂?是我嗎?我是老燕京啊,我兒子是說相聲的欒芸萍,激情總在後半夜開始了嘛?”

 “你說的這是我爸爸?”

 “我說的於遷他爸爸。”

 “我去你的吧!”

 兜兜轉轉又回到當初的點,下面觀眾一邊笑一邊鼓掌。

 三個人則鞠躬下台。

 今天的作品明顯有點人保活, 但這麽短時間的原創作品,已經非常可以了。

 觀眾們也喜歡。

 而瞧見他們仨離開的背影。

 郭得剛禁不住感歎,“玩得還挺開心。”

 “已經看得出來三個人在舞台上很成熟了,不管說什麽東西,都是到位和有效果的。”

 這句評價是於遷給的,他就擅長看孩子們的好。

 不過他們誇,齊雲成、欒芸萍、郭麒靈三個人來到側幕可夠嗆。

 太著急上來了。

 臨場改了一個小底,要不然也不會說這個激情總在後半夜,純屬偷了一個懶。

 也不叫偷懶,急中生智改的,效果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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