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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醫從加點開始》第207章 賺大發了!~
  第210章 賺大發了!~(求訂閱)

  他是李聰的老大,但是李聰家裡發生這種事!

  他還是沒什麽辦法。

  最多別人器械公司就是不做你的生意了,你還能怎麽樣呢?

  每個人都是有家人,有老婆孩子。上有老下有小的。

  關鍵是那些人要捂啊,勸解啊,你還能怎麽辦?你和李聰一起去作案嗎?
  趙晉自認,自己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但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趙晉把該做的都要做到,第一是把李聰救下來,第二是把那個急診科的人給釘死去!
  你既然選擇了要同流合汙,那麽你就必須接受同流合汙的代價!

  李飛文和農學權等人都未回話,只是看了吳邪一眼,滿臉帶笑!

  然後目光又忍不往在吳邪的全身搔刮。也可以說是騷刮,心裡可能在盤算著什麽。

  “哎唷!”與此同時,人群中有一個人發出了劇烈地哎唷一聲。

  可他馬上就停止了這聲音,而且踮起腳尖,歪著腰,一句話都不敢多逼逼。

  只是愁眉苦臉著,生怕吳邪認出來他。

  這個人就是何國棟啊,現在是副主任醫師,之前在同濟醫院進修,成為舉報吳邪的老師段宏教授的進修團隊大哥們之一……

  這聲音很刺耳。

  所以吳邪注意到了他,但是吳邪也不知道這個何國棟做過的事情。

  而且,現在,屬於他的手術,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手術,之前趙晉和李飛文就講過,和他沒關系。

  可以交給其他人來解決。

  曾教授已經下台,自己也該下台了。

  “趙主任、李主任,血腫目前基本是已經穩定了,後續的手術,就要交給你們了。”吳邪松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

  “謝謝你啊,吳醫生,辛苦你了!”

  “大恩不言謝,等手術結束後,有空的時候,當面給吳醫生您道謝。”趙晉帶隊給吳邪道謝,接著並沒有再多說任何話!
  吳邪來幫忙,就已經是完成了最緊要的操作,後續的簡單操作,他們有人可以完成,沒必要繼續辛苦吳邪。

  而且這件事情,口頭道謝肯定是不夠的。

  他要做的,是希望李聰能夠最大程度地保留功能,即便是他坐牢了,改造完之後,還能夠謀生。

  李聰的老婆以及二胎是沒了,但還有一個孩子,而且李聰還有接下來的人生,這是他作為老大,唯一能做的。

  也是他給李聰保證過的退路。

  我不能支持你,參與你的行動,我知道你的憤怒,我也勸不下來你,但是我可以不喝酒,隨時等著你進來……

  在吳邪退開手術中心,準備著脫衣服走的時候。

  農學權也注意到了之前發出聲音的何國棟,沉浸在手術中的農學權講了一聲:“何國棟,送一送吳醫生。”

  “好的,主任!”人群中的何國棟,尷尬應了一聲。

  然後何國棟就走向了吳邪,陪笑說:“吳醫生,你好,我是何國棟!”

  語氣有點拘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畢竟是做了虧心事啊。

  而現在,他親眼看到了吳邪的厲害之處,吳邪竟然在曾教授面前,也不怯場,而且是把這一台手術給做了下來。

  這樣的手術,在之前評論的過程中,即便是教授上去,也估計只能做到吳邪這樣了。

  不過!

  何國棟有心要送吳邪,可到了這時候,熊堯就已經出面了:“何醫生,你不用送了,我和小吳等曾教授下台之後,一起回去了。”

  “好,好的,熊醫生。”何國棟聞言心情大好,但語氣仍收斂著回。

  他正好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吳邪,若是不讓他與吳邪接觸,這才是最好的。

  不過還是看向了農學權,畢竟這是主任交的任務。

  農學權沒有開口說話,顯然也是不敢反駁熊堯的建議。

  吳邪聞言則說:“國棟哥,後面如果有手續要跑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啊,我時刻可以配合。”

  這一台手術雖然完成了,但是手續其實還沒跑完啊。

  吳邪不是州人民醫院裡面的人,他卻上了台做手術,雖然骨科的一眾主任都在台上,而且還有曾老教授在台上,主刀可以不用寫他。

  但是畢竟是在非定點執業單位執業了,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吳邪一定要把手續跑完。

  這會影響到自己的前程,吳邪不敢大意。

  “好的,吳醫生,肯定和你保持聯系。”何國棟給吳邪露出了最大的善意。

  之前的事情雖然是揭過了,段教授也不再介意,可內心的那一關,還是過不去。

  這吳邪,真的有點東西啊,這才幾個月時間啊?

  他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

  血腫清除術做完了之後,那位曾教授也退開了手術台,下了台。

  吳邪和熊堯往外走的時候,譚同偉走到了吳邪當面,鼻子裡面哽噎地吸了一口氣後,熱情地擁抱了一下吳邪!
  雙手箍起來的時候,有點用力,可也沒過多地交流什麽。

  華國人表達感情一般都比較含蓄,或許這個李聰和譚同偉的關系極好。

  “吳醫生!下次請你喝酒。”

  然後譚同偉松開了吳邪,又重新回到了手術室裡。

  農學權也同時吩咐著譚同偉上台開始做手術。

  救了命,再治病,剩下的操作,就不該勞煩曾老教授了,這些太簡單和基礎。

  ……

  “熊醫生,你怎麽會在恩市啊?”吳邪與熊堯並行,且只有兩人後,這麽問。

  熊堯聞言則歎了一口氣說:“還是得來啊,不然怎麽被人當槍使呢?”

  熊堯不可置否地回頭看了看,可最終,也還是沒有說出來其他的話。

  吳邪聞言一愣,若有所思。

  吳邪想著,莫非是這個李聰把熊堯拿著當槍來使了?
  “其實我回來不是因為這個李聰,而是回來為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療養院的事情。順便和幾個老朋友一起過來看看進展。”

  “但照現在這麽看,估計也沒戲了!唉!~”

  “一波多折,我沒辦法咯。”熊堯不可置否地說。

  吳邪隱隱猜到了什麽:“所以這個李聰醫生,是特意選了跳樓的地方?”

  吳邪知道,李聰不是個傻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甚至包括做的事情,選擇的時機、地點,都是精心設計好了的。

  他選擇在骨科技能大賽的前一天,作案,而且作案的方式是解剖,那麽就代表,那兩個逼,即便是被他剖了,可能在有鄂省頂級教授和專家的乾預下!
  最後也只能被判一個輕傷!
  作案方式,極為殘忍!
  作案時機與作案方式,但卻極為講究。

  而他選擇在熊堯吃飯的地方跳樓自殺,估計是早就知道了熊堯會來,所以用跳樓這樣的方式,讓熊堯避無可避!
  而在飯店裡面解剖人,肯定能夠被大量的圍觀群眾發現,然後紙包不住火,這件事肯定就會鬧大……

  不要把人當傻子,真正會讀書的人,在搞事情的時候,高智商犯罪是你想像不到的那麽殘忍和無可奈何。

  而且,吳邪還猜測,這件事估計州人民醫院的骨科的人,至少是趙晉主任,是知情的,所以在隨時準備著接診手術,否則的話,不會這麽快聚齊這麽多人。

  “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但不管是不是,遇到了就都是緣分。”

  “這些狗東西,我遇到了就不可能不管!~”熊堯聞言,一向很平和的他,突然就帶上了戾氣。

  只是,熊堯這麽講著的時候,吳邪還提出了一個疑問:“熊醫生,既然這個李醫生知道你來了恩市,為什麽不親自找您說清楚這件事呢?”

  “年老不管閑事,非命無以撼人啊!”

  “我們都老了!還能管多少年呢?”

  “不惹事了,才是我們最真實的想法啊。”熊堯只是說了一句高深莫測的話。

  吳邪沉默。

  的確,熊堯都老了啊,他都快九十了,還要張羅和折騰這些事情麽?
  本不需要了,本來這個時代就屬於年輕一輩了,像劉教授這樣的年輕一輩。

  到了下手術室的時候,熊堯又轉頭這麽對吳邪講:“而且告訴了也不會遭受什麽刑罰!”

  “比起在家人面前的社會性的死亡以及本身受到千刀萬剮!”

  “其他的懲罰,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吳邪接著保持著沉默,與熊堯老教授走到了更衣室裡面換衣服。

  而之前在手術台上,對吳邪進行指點的曾老教授,也是終於下來了,這會兒他脫下了手套,摘下了口罩以及帽子,吳邪才看得他的面容。

  整個人枯瘦如柴,雙手畸形,手腕畸形得更加厲害,一雙腿也是很瘦。

  可即便是行走不便,他走起路來,仍然有一種異樣的虎虎生威。

  “曾教授,今天辛苦你了!”

  “真的對不起,本以為是帶著你來度假的,結果讓你又加班了,而且還是這麽辛苦的加班。”

  “還讓你看了這惡心人的一幕,實在汗顏啊。”熊堯在看到了曾老教授後,客氣地微微躬身。

  “熊醫生,來了也漲見識了啊!~呵呵呵。”曾老教授笑了笑。

  “我之前還有點不信你的遭遇,可現在我。”

  熊堯則頗為尷尬,也沒多解釋什麽。

  這件事不僅丟他的臉,丟所有恩市人的臉。

  曾教授這是實話,但不是為了pua熊堯,然後轉頭看了看吳邪,誇獎道:“小夥子基礎功夫不錯。”

  吳邪聞言忙對他打招呼,微微躬身:“曾教授,多虧了您的指點,不然的話!”

  “我就可能成了瞎眼的兔子,隻得在手術台上亂竄了。”

  雖然吳邪心裡有吐槽,這曾教授口氣真大,把專家級的技能都當作基礎功夫,這可是他唯二的,放棄了比賽才得到的技能,專家級,在恩市可以橫著走的橫練功夫。

  不過剛剛曾教授的表現,的確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橫著走,即便是他的手腳不便。

  這絕對是一個厲害的教授,渾身長滿了羊毛。

  吳邪的心思立刻活絡。

  “很不錯了,你這樣的年紀,能夠在指導下就把這台手術做完,就已經非常不錯。”

  “算得上是殊途同歸吧。”

  “畢竟不管是什麽手法,最終的目的就是止血,止血止得好,目的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這個目的而服務的。”曾老教授老氣橫秋。

  似乎還有些嫌棄吳邪現在的手法,說了一句殊途同歸。

  吳邪只能是陪著訕笑。

  曾教授可能也覺得吳邪是一個可造之才,所以就多說了一句:“骶骨前靜脈叢相連接的動脈給扎掉,相當於調整了血運的輸入,自然不再出血!”

  “這是止血術,還有血腫手術的一個原則點和目的,只要你能夠往這個目的上走,通透了所有的方法之後,你就能隨意地根據自己的個人理解,或者是根據他人的手法方式、技術水平,設計好相應的操作流程了。”

  “學識點+4!”

  臥槽!

  吳邪聞言眼睛一亮,這個曾教授所說的,不就是他的這個血腫清除術“推血派”的理念嗎?難道曾教授也是這麽理解的?

  “曾老師,您是說,在進行血腫清除術的時候,把血液推向其它不存在解剖結構性損傷的血管,是比較好的麽?”有的高人在,吳邪就趕緊問啊。

  “哈哈哈!”

  “熊醫生,你講的是對的啊,他的確是有點擅長蹬鼻子上臉。”曾老教授並沒回答,而是講了一句。

  吳邪馬上改口喊曾老師了就。

  熊堯沉吟了片刻,才看了看吳邪說:“曾教授,小吳算是我的一個侄孫,如果您方便,就教一點是一點,反正今天您也辛苦了。”

  “遇到了就是緣分。”

  “那就跟著坐一路車吧,我現在身子骨不好!”曾教授也沒端架子,不過在穿好了衣服之後,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很疲憊了。

  “曾老師,熊醫生,我送您們吧,我開車過來了。您們是住在哪裡的啊?”吳邪繼續蹬鼻子上臉啊。

  因為就剛剛,曾老教授給他講的一句話,讓他增加了四點的學識點。

  一句含金量差點爆表。

  “……”

  唐玥瑋當了司機,熊堯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吳邪和曾老教授則是在後座上,兩人進行著教學模式。

  唐玥瑋一言不發,熊堯則是在偏頭打量著唐玥瑋,然後低聲感慨了一句年輕真好。

  曾老教授躺著,神態比較乏,回說:“你剛剛問怎麽看具體的血管損傷,這個具體操作起來,就比較麻煩,我給你講的話,這一路可說不完。”

  “閱片術,不管是在任何專科,不管是哪一種平片、包括是彩超等。都是循序漸進的一種過程。”

  “看報告,看定位,看損傷與解剖。”

  “看層次與結構,再看理論。然後再看的是缺陷。”

  “不僅要看解剖和層次啊,解剖是固有的,層次是不同化的,每一種分層都不一樣。而在此基礎之上,你還要能夠看到損傷的具體原理,大致的理論是什麽。”

  “而實際上,所有的總結下來,就是看缺陷,與正常人相比,患者缺少了什麽,什麽地方是不對的,什麽地方是對的,這才是閱片術真正的要義。也很基礎……”

  “得到關鍵性的指點,學識點+2!”

  “得到關鍵性的指點,學識點+3!”

  “得到關鍵性的指點,學識點+8!“

  “……”

  才短短幾分鍾時間,吳邪的學識點已經增加了三十多點,真可謂是字字珠璣,而且吳邪能夠悟得透。

  吳邪還要回話,不過曾教授卻是先斷了吳邪的問題,繼續說:“至於你之前所說的把血液推走,或者是說把血液斷流也好,其實都不是最終的目的,只是一種手法。”

  “這就好比我們吃飯的時候,用筷子、杓子,但最後的目的,還是把飯吃下去。”

  “所以重要的不僅僅只是我們怎麽吃飯,而是要看我們吃什麽,味道怎麽樣。”

  “當然一開始你要學會用筷子、杓子、刀叉等方式進行進食,先有吃飯這個理念之後,才能夠去評判美食的好壞。”

  “等你長大之後,你就會發現,吃什麽不重要,填飽肚子才重要。而為了填飽肚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為這個而服務。”

  “手術也是一樣的,當你能夠對很多手法精通之後,你就會發現,其實形式並不重要,最終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當你在看到這一個層次的時候,你就會不斷地想怎麽把手術做好,方式很多,怎麽證明它最好,不是最好,殊途同歸……”

  “就今天這台手術,如果有介入科的優秀醫生來介入栓塞的話,那麽患者的凶險程度就會降低很多,但沒有的情況下,我們也要知道怎麽去應對。”

  “書上都寫了,先救命,再治病,這就是根本……”曾教授的語速很慢,沒有說任何專業性的內容。

  但是,曾教授每說的一個字,都仿佛能夠引起吳邪現在的知識面的共鳴一般,學識點嘩啦啦地漲。

  就只是短短十分鍾的工夫,吳邪的學識點就暴漲了一百大幾十點,這比起之前的孟棠教授,猛地堆著教學他一天時間得到的收獲都還要多。

  然後,目的地就到了。

  吳邪覺得意猶未盡,不過曾教授卻是覺得困乏得不行!
  熊老醫生還有曾老教授下榻的並非是酒店,而是私人的別墅住宅。

  吳邪把熊教授和薛教授送進去之後,還攙扶兩人敲響了門。

  熊堯才說:“我們到了,小吳,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忙你們自己的事情!”

  “好的,熊醫生,曾醫生。”吳邪和唐玥瑋兩人都非常恭謹地對兩人行了一禮之後,這才重新上車,往家方向趕。

  “那邊,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問題了吧?”吳邪這麽多問了一句。

  熊堯聞言則道:“你覺得呢?”

  “火源都滅掉了,還從哪裡起火。”

  “再縱火的話,燒的就是自身。”熊堯關上了門,把吳邪以及唐玥瑋給用手揮開了。

  重新趕回去的路上,這回換做是吳邪開車,唐玥瑋坐在了副駕駛位。

  “這個曾教授,真的很厲害啊,他講解的東西,我聽起來都覺得太有道理了,境界比我老師都高得多。”

  “他講的應該不僅僅是你們骨科的內容。”

  “就是可惜時間太短了,不過老人家也真的很累了。”唐玥瑋略興奮地說。

  “是啊,字字珠璣,還好我錄音了,以後說不得可以重複著聽。”

  “時間太短,曾教授肯定只能夠從宏觀范圍地給我們進行講解和教學,具體的案例的話,肯定沒時間剖析。”

  “好的老師,一般都是從脈絡給你講,不會講枝丫末節。”

  “我就說了,這一次來,有意外驚喜吧。”

  “比起什麽得獎,我覺得這一席話,可重要得多!”吳邪心情興奮。

  就剛剛曾教授的一席話,讓他的閱片術,整體減少了大量的升級經驗值,核磁、CT、X線升級經驗,全部都降低了好幾十,就相當於是一百多的學識點了。

  並且,似乎更加離譜的就是!

  吳邪更加細致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技能面板,這技能面板就變得更離譜。

  簡直真TM離譜!

  專科技能——

  “關節脫位手法複位術(熟練32/33)”

  “骨折手法複位術(專精23/323)”

  “骨科內固定裝置取出術:(熟練2/3)”

  “常用內固定器械操作經驗(熟練:19/20)”

  “骨折切開複位內固定術(熟練23/24)”

  “神經探查、縫合、修複、轉位術(專精11/184)”

  “血管探查、縫合、修複、轉位術(專精14/193)”

  “斷指、斷肢、斷趾再植術(專精3/202)”

  “231.4!”

  霧草?

  再看一些見習技能。

  “關節置換術(見習0/1)”

  “單髁置換術(見習0/1)”

  “(見習0/1)”

  “(見習0/1)”

  “……”

  群體技能升級的熟練度都減少了  

  吳邪不敢相信,然後再認真看了一次。

  的確是如此。

  但是只有專業技能是如此,其他的技能,則是沒啥太大的反應。

  而不是見習的,比如說——

  骨科內固定裝置取出術:(熟練2/3)!
  你確定你是認真的嗎?3點的熟練度就可以升級,現在有了兩點的熟練度,只差了臨門一腳。

  吳邪猜測,如果這樣的事情放在龍源的視野裡!

  估計是覺得吳邪是挖到了什麽小說裡面的大道本源吧,一下子把技能列表乾成了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其他與骨科相關的一大堆技能,也都變了。

  “見習0/1!”只需要一點的熟練度或者一點的學識點,就可以升級到了入門等級。入門等級的,則是只需要一點的學識點,就可以提升到了熟練水平。

  這收獲,簡直太大了啊,或許能夠抵得上一千多的學識點了!
  曾老教授牛逼。

  “可能是吧,但是對你後續的比賽,沒太多作用啊。”

  “李聰醫生雖然得救,但是他還是得坐牢,只是人沒死,他的妻子還有孩子仍然是走了。”唐玥瑋這麽說。

  “不知道後面會怎麽樣,但是我估計,這一次李醫生最後很可能會判致人輕傷。”

  “但是在對方未進行侵害的過程中實施傷害,這就是主觀犯罪。至少現行的法律是這樣的。”

  “而且,對方這樣的犯罪還不會死,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們只是醫生,不是執法者,我們主動傷害就是罪名,即便是我們擁有唯一地,除了執法人員之外,拿起手術刀對人進行破開的權利。”

  “但,那是在醫院才行。也要患者主動願意才行。”吳邪嘴角陷入了苦笑。

  他可不擔心明天的比賽了,曾老教授非常給力地把他的所有技能都刷了這麽一遍,剩下的學識點,還足夠他把一個技能點到專家級。

  雖然比不上兩個技能都到專家級,可也勉強!
  並且以後升級還會更加容易。

  這樣的生意,如果還可以重複的話,有多少,吳邪想要做多少。

  吳邪猜測,這可能是和曾老教授知道他的技能等級是專家級,或許在曾教授的視野裡有其他的稱謂,但是他恰到好處的指點出了,自己通往下一個技能等級的關鍵要素。

  一針見血!

  見血封喉。

  封喉致命!

  “我有點擔心我爸。”唐玥瑋忽然這麽講了一句,憂心忡忡。

  吳邪聞言,趕緊安慰說:“應該不會,叔叔只是投資,沒有參與決策,這樣的決策,不可能放在股東大會實施。”

  “當然,我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但我估計,最後肯定會是臨時工頂罪,自作主張吧!”

  “這不是一貫套路麽?”

  “只是這個公司會垮掉。叔叔也會虧不少的錢。”吳邪說完,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

  好無能為力,而這就是現實,他能做的,也不過就是把不該死的人的命,先搶救下來,可這,都也還得靠人幫忙!
  “希望是這樣吧!”唐玥瑋不清楚自己的父親到底是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想必是不知道的,否則的話,以他的性格,以自己的家庭,不需要掙這些昧良心的錢。

  兩人於是就開車到了小區。

  他們都快忘記了這是第幾次重新踏入到家門裡面。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心情總算是安穩了不少。

  而就在唐玥瑋到家了之後,唐高峰以及唐玥瑋的媽媽給她發來了視頻,說是他們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然後很快就能回來,讓唐玥瑋可以先去他們那個房子裡等他們。

  其實房子就是在隔壁。

  唐玥瑋也和吳邪坦誠了,這房子,包括隔壁的,都是她爸媽買下來了的。

  所以她可以去隔壁住,明天早上,兩個人再一起出發去賽場參加比賽。

  “土豪!小富婆!我感覺我賺大發了。”吳邪無力吐槽了。

  只能說唐玥瑋家裡是真的有錢,唐玥瑋只是在民大醫院進修來一段時間,就唐玥瑋家裡就買了兩套房,一套給她住,一套她爸媽自己住。

  唐玥瑋聞言愣了愣,反問:“你怎麽知道我爸媽那套房子是為你準備的?”

  唐玥瑋有點驚訝,吳邪這思路和反應也太快了,只是稍微有點害羞。

  “你說啥?”吳邪迷茫了。

  可唐玥瑋卻是穿著睡衣去了隔壁,等著自己爸媽回來,在門口的時候,對著吳邪揮了揮手。

  而這般之後,吳邪才反應了過來。

  合著,是唐玥瑋的父母是怕自己提前佔便宜或者其他的理由,所以才這麽準備?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唐玥瑋父親的思路一向清奇,吳邪覺得自己一點都把控不住。

  畢竟啊,之前,唐高峰假裝出租車司機接他和唐玥瑋去坐火車、假裝患者家屬去中西醫結合醫院看自己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那其他的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也都做得出來,這就很好理解了。

  吳邪則是躺在了客臥的臥室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然後再看了看短視頻平台裡面,關於這件事的新聞以及熱度,再也上不去,而且本來衝上了熱搜的話題,也都被壓了下來。

  吳邪松了一口氣,覺得沒提也好。

  他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就這麽想著,時間來到了凌晨,吳邪看到新一天的低保,收入到了囊中之後,也就陷入進了沉睡,靜靜地等待著翌日的到來。

  不管這世界外面發生什麽事,自己的路還是要自己走!
  ……

  “外公,我們為什麽不上去找爸爸?”州人民醫院的外面,一個小男孩被一對六十歲左右的老夫婦牽著手,站在了醫院的對門馬路上,往裡看。

  小男孩留著一束辮子,這小辮子還是他媽媽給他捆著的,他一直舍不得放下來,都有十天沒動它。

  他沒有爺爺奶奶,從小就和外公外婆一起住,但是也想自己的爸爸,伸著小食指往醫院方向指——

  他以為,自己的爸爸還在加班,還在上班,還是一個給別的大朋友小朋友治病救人的天使白大褂。

  以前的時候,媽媽就會帶他去看加班的爸爸。

  只要爸爸不在家裡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他只要上去,爸爸肯定在。

  “你爸爸在做要緊的事情。”牽著他手的老頭說,同時雙目看向了醫院裡面,情緒格外複雜。

  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自己女兒出車禍的時候,他有怪過李聰!

  畢竟是你老婆去做孕檢啊,你都不陪著,你陪著,還能會出事?

  你陪著,還有自己女兒的閨蜜什麽事情?自己的女兒的閨蜜,以及她的女兒根本就不會出現。

  沒有女兒閨蜜的女兒,那麽那群人就可能不會認錯人,誤撞了人。

  可細想起來,冷靜地思考了之後,他又覺得,自己這麽想,可能是給李聰帶來了太大的壓力,所以才導致了李聰最後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

  李聰的父母早逝,和女兒結婚之後,不止頂半個兒。

  只是沒有血緣關系而已。

  細想起來,李聰又招誰惹誰了,又不是生孩子,只是常規的一次孕檢,李聰不可能每次都請假相陪,他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

  而且李聰也沒得罪人,想要為民除害啥的,根本就不是他招惹了人。

  現在,他們的心情五味雜陳。

  他有些後悔自己沒勸住他。

  “是什麽要緊的事情啊?他是去找媽媽了嗎?”小男孩叫李平安!

  李平安本來叫李品,寓意一家三口的意思,那時候的李聰夫婦不打算要二胎了。

  後來不小心有了老二,就改名成了李平安。

  “不是去找媽媽哦!你媽媽要你長大了才能回來,等你讀大學的時候,或者等你讀高中的時候,她就自己回來了。”

  “你爸爸是去找另外一些人!”

  “那些人過得很痛苦,在被人折磨!可不僅僅像你調皮被打那樣的折磨,而且別的人是沒有調皮就可能被打的那種折磨。”外公這麽對小男孩說。

  他旁邊,老婦人則是漸漸抽泣了起來,抿著嘴強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外婆,你怎麽哭了!”李平安轉頭問。

  “風大,沙子進眼睛了。”老婦人說,緊緊地抓著小男孩的手。

  “哦,那我們回去吧,外婆,不用管我爸爸!”

  “他經常加班,晚上也上班,明天早上,或者明天晚上,他就回來了。”李平安很懂事地這麽說。

  他知道,李聰有時候可以值班之後馬上回來,有時候第二天還要做手術,但是第二天就回家了。

  “還是媽媽好,媽媽以前每天都是在我放學之後,就能來接我。爸爸一點都不好,他只知道對別的小朋友好,有一次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在陪其他的小朋友在玩。”

  “他都不陪我這個小朋友玩。”

  “哼!”李平安覺得憤憤不平,還在虛空踢了一腳。

  很可愛和懂事,只是他不解。

  明明是自己的爸爸,不回家來和自己玩,卻要在工作的地方哄其他小朋友,那個小朋友明顯不乖,哭鼻子了,他就逗他笑。

  自己每次哭鼻子了,爸爸就說自己要堅強。

  在走回去的路上。

  李平安說:“外婆,我以後也可以當醫生嗎?像爸爸那樣厲害。”

  “上次我有個同學的手痛,就是我爸爸給他治好了。”

  “當醫生啊,當醫生可不好哦。”李平安的外公突然這麽勸,仿佛是忘了,幾年前他給自己女兒說過的話——

  醫生好,工作穩定,工資高。

  不管什麽朝代,醫生和老師都是最好的!

  那個李聰不錯。

  女兒你選老公選得好……

  “那我就學我媽媽,去當老師。”李平安又說。

  “當老師挺好的。”

  “不過要當老師的話,先要當好一個學生,不能哭鼻子,不能隨時隨刻地找爸爸媽媽哦,你們老師從來都不找爸爸媽媽吧?”老人這麽拐騙、誘騙著。

  因為從今天之後啊,李平安得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他爸爸了。

  李平安的小短腿邁得很有節奏感,轉頭問:“外婆,那我想爸爸媽媽他們了也不能找嗎?”

  “他們不會是不要我了吧?我們同學就有人他媽媽不要他了。”

  “肯定不會,爸爸媽媽多愛你啊,對不對,小平安這麽乖。”

  “小平安你乖不乖?”

  “挺乖的。”李平安忖了忖,這麽說。

  “爸爸找人什麽時候回來呀?外婆。”

  “很快了,把那些人都找到了,他就回來了。”

  “為什麽媽媽還是要出去打工掙錢呢?”

  “因為媽媽想要給李平安買玩具啊,買好多好多玩具。”

  “那外婆你給媽媽打電話,說我以後再也不要玩具了,她可以不出去打工嗎?”在李平安的世界,爸爸媽媽出去打工掙錢的小朋友很多,很正常。

  “不可以哦,因為你外公外婆老了,你媽媽就得掙錢養我們。”

  “你想啊,你舍得你外公外婆自己出去掙錢嗎?”這一刻,即便是老頭也在憋不住,哽咽了起來。

  李平安趕緊說:“外公,你別哭了,媽媽現在去打工養你們。等我長大了,媽媽就不用打工了,換我去打工。”

  三個人消沒在了人群裡,消沒在了夜色之中,仿佛只是人群中最普通的一員。

  ……

  ……

  翌日!

  吳邪並沒有休息得很好,唐玥瑋也是如此。

  但是,兩人還是在正常時間裡,趕去了賽場。

  吳邪打算發信息給了自己的師兄龍源問他起了沒有。

  反而是看到了龍源凌晨四點多發給他的一個信息:“剛睡,明天你自己去比賽,如果比賽還能夠順利正常地進行的話。”

  “喏,我們自己吃早餐,自己過去吧。”吳邪把龍源發來的信息給唐玥瑋看。

  唐玥瑋聞言說了一句:“給那兩個人做手術,做到了凌晨四點多?”

  “不知道,師兄沒說,但是和我們沒多大的關系?”

  “我們先過去,別遲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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