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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娛那年十八》一百三十二、國內驚詫的票房,求合作的天涯網
( ) “左邊代表著1999,右邊代表著2000,從左邊捏到右邊,這就是我跨年的儀式感。”

 “哎,好癢~”

 “別動,我跨過來了。”

 “別鬧啦,快受不了了……”

 “那不正好嘛!”

 “光天化日的你都不正經。”

 “這不夜晚嗎,哪來的光和日……”

 從電視台出來,陸恆跟程好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出去逛了。

 關於紅不紅這件事,陸恆現在沒去考慮,因為街上無數人在狂歡,在喧鬧,似乎霓虹的生氣一瞬間打開了,也讓陸恆的心也跟著浪了起來。

 元旦對於華夏人來說,紀念意義不如春節,但在前面冠上年份,那就不一樣了,更不用說,這是霓虹的新年。

 1999到2000,往小了說叫世紀之約,往大了說那可是千年一次的跨越!

 人們對這個時間節點還是很敏感的,總覺得不紀念一下,就像錯過了一億大獎的遺憾,但在過來人陸恆看來……過了也就過了,其實也沒什麽感覺。

 所以,別人在紀念,他在擠撚。

 進入一月,也算春天了吧?程好現在大三,依然還是大學生。

 “學習能力不錯,值得表揚。”陸恆拍了一巴掌,微微晃蕩。

 “跟著你就學不了好。”稍微緩過勁兒的程好,皮膚依然白裡透紅,橫了陸恆一眼:

 “我問你,你之前來這邊,是不是看了很多,所以才學會這些?”

 面對她恰當的腦補,陸恆真想誇她是個小機靈鬼,於是點頭:

 “對啊。”

 “我就知道,整天就關注這些花樣。”程好哼道。

 一番溫存後,陸恆回了自己房間,然後再才開機。

 撥出李曉冉的電話,沒一會兒聽到李曉冉小貓似的聲音:

 “你手機怎麽老是打不通啊,我都等得快睡著了……”

 “剛從電視台回來,我連澡都沒洗就先給你。”

 “啊?那你吃了沒呀,累不累,我不是怪你,就是、就是跨年夜沒跟你說話,覺得有點、有點……嗯……”

 “只要有愛,哪一天都是紀念,乖~寶~”

 “怎麽又這麽叫人家,不過還怪好聽的哈哈。”

 陸恆又跟她聊了會兒,最後還是李小冉催他趕緊去洗澡睡覺。

 “明天上午你們還要宣傳呢,你多休息會兒,注意身體啊。”

 “好,你也要記得吃早飯。”

 掛斷電話後,陸恆才去洗澡,他很實誠,說沒洗就是沒洗。

 早上,陸恆依然生龍活虎的起床。

 對有些人來說,分兵力持續作戰是消耗戰,但對陸恆來說,是催化劑,是潤滑劑,是下一波衝刺的底氣!天賦是天生的,持久是鍛煉的,沒天賦還不鍛煉,難道真想被叫細狗?

 而程好……陸恆看出她強打著精神,直到吃完自助餐後才恢復不少,陸恆好笑道:“沒有金剛鑽下次就別拉我跑那麽快。”

 程好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有金剛鑽的話,估計就是你跑了。”

 這下輪到陸恆一噎:“咳咳……”

 吃完早飯,他們被一輛大巴車拉到電視台,張國容已經等在那裡。

 “好久不見。”熟絡的跟他們打招呼,張國容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之前在湘西,張國容跟他們一起渡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尤其是躺在青草地上睡覺,還有跟大家一起喝竹筒酒時的暢所欲言,都是他難忘的記憶。

 轉眼半年過去,再次重逢自然欣喜。

 電視台的專訪,可能有松崗功這種層次的大佬安排的緣故,無論主持人還是影評嘉賓都很友善。

 而且陸恆發現,這麽短的時間,從他們說出的內容來看,顯然是做足了功課。

 除此之外,請來的兩位嘉賓,其中一位正是《菊次郎的夏天》的導演,聲名赫赫的北野武,另一位,則是霓虹國知名影評人、明治學院大學文學系教授四方田犬彥。

 兩人都是現如今霓虹國電影圈的大腕。

 能請來一人站台就非常不容易,兩個就更不簡單了,松崗功的厲害也可見一斑,也讓陸恆慶幸韓平來了,大佬就是大佬。

 不過剛剛兩人也都說了,他們是先看的電影,打動他們之後,才接受邀請。

 以陸恆對他們現在和未來的了解,知道這不是客套話,畢竟他們的地位和資歷都擺在那裡。

 鏡頭前,四方田犬彥侃侃而談:

 “在我看來,這部電影表達了導演對長度的依戀,一條山路,一條河流,一條雨後的彩虹,一個綿延不絕的回憶,一首有始無終的民歌,一個人的一生。這一切猶如盤起來的一捆繩子,被敘述慢慢拉出去,拉到了路的盡頭。”

 說完,四方田犬彥忽然笑了起來:

 “實際上,這一段是我套作的,而且取自你們華夏一位我特別喜歡作家的作品。”

 “哪一位呢?”陸恆好奇起來。

 四方田犬彥笑道:“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自序。”

 陸恆恍然,現階段,余華可是國際上華夏文學的先鋒,作品雖然不多,但都聲名在外,尤其是被老謀子帶到國際上的《活著》。

 難怪這次會把四方田犬彥找來,顯然,管中窺豹,就可以知道他對華夏文化很了解。

 四方田犬彥接著道:“在看到這部電影后,我驚喜地發現,余華所說的這一段,在《那人,那山,那狗》中,卻再清晰而又綿延不過了。”

 不僅四方田犬彥,北野武也對這部電影很喜歡。

 “就像我拍菊次郎那部電影一樣,我很喜歡這種情感的先抑後揚,與其說是人的自我反省和救贖,不如說是一種成長。”

 北野武感歎道:“我很高興,在華夏也看到這麽溫情的電影,就像世界的發展史,古希臘哲學家蓬勃發展的同時,華夏也出現了百家爭鳴的盛況,不同的地方,卻在相同的時間有著相似的文藝發展。”

 “而現在,我在霓虹國,而你們在華夏,又拍出相近的電影,讓我想起那句諺語:條條大路通羅馬,而在你們華夏,也有一個殊途同歸的成語,這讓我覺得非常奇妙。”

 訪談就在這種愉快祥和的氛圍中結束,韓平和霍健起,也跟他們有了關聯。

 昨晚的紅白歌會直播後,確實跟相川浩預測的那樣,陸恆在霓虹火了,不僅他的專輯迎來第二波高峰,跟他相關的電影也開始有了名氣——人們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就會找一切跟他有關的東西。

 而這一期節目播出後,反響也很大,畢竟來自於兩位名家的推崇,而且他們咖位和資歷擺在那兒,更讓人信服,自然也把觀眾的胃口吊了起來。

 於是,接下來的發展跟前世發生了拐點,不僅觀影潮提前到來,還更加火爆。

 本來準備2號在街頭露面宣傳的活動,也被警視廳臨時取消了,他們給出的理由是元旦假期人太多,風險不可控。

 但這也從側面反應了現在陸恆的人氣。

 東寶+環球,以及打輔助,紅包歌會後,陸恆在一夜間成了霓虹的頂流,風頭甚至蓋過了宇多田光。

 即使同等熱度下,男明星也比女明星更火,畢竟現在的霓虹跟一二十年後的華夏差不多,女性地位開始提高,對於喜歡的明星,自然就舍得花錢了,而男人……消費總是理智的,或者也可能被管住了錢包。

 到下午的時候,元旦的票房數據已經出來了,不出意料的破了億,現在的匯率100日元兌7塊多,差不多1:14的比例,換算成華夏幣,也達到七百多萬。

 單日七百多萬的票房,遠超在國內的馮曉剛賀歲三部曲的記錄,畢竟這樣的單日票房只要保持五天,就能把《沒完沒了》3300萬的票房給超了。

 當然,霓虹的票價高,有些影院還會打折,合計下來大概有六萬多人次,而同等票房下,華夏的觀影人次至少三十萬。

 不過華夏的人口又比霓虹多太多了,還有一點,《沒完沒了》是喜劇,又有韓平從中斡旋,排片也高,而《那山》第一天上映,不少影院其實也預估不足,即使有東寶發行,排片也屬於中等水平。

 如果再加上岩波影院前兩天的數據,總票房也七百七十萬了。

 但這個數據,已經讓韓平他們喜出望外了。

 韓平他們看到陸恆在那兒寫著什麽,好奇道:“幹嘛呢?”

 “沒事兒,寫著玩兒。”陸恆隨口道。

 程好撇了撇嘴:“他在算他現在能掙多少錢呢。”

 “哈哈哈哈!”韓平他們都笑了起來。

 其實別說陸恆,韓平剛剛也在算,不過沒讓他們發現。

 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容一直掛在臉上,韓平揶揄道:“掙多少了?”

 陸恆也沒任何尷尬,伸了個懶腰,笑道:“不算扣稅的話,已經過百萬了。”

 康健民點了點頭:“按合同40%的分帳,出品方能拿到三百零八萬,陸恆佔35%,不算稅的話也是這個譜。”

 說完後,他見大家都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詫異道:“怎麽了?算得不對?”

 霍建起無語道:“很明顯,你剛剛也算過了,要不然能張口就把數據給說出來?”

 “哈哈哈……”他們笑得前仰後,康健民自己也忍俊不禁起來。

 韓平邊笑邊道:“是啊,票房賣的好,咱們都高興,當然得關注了。”

 說完他看向陸恆:“真是多虧了陸恆,要不是他當初有魄力,阻攔我賣斷,恐怕也就拿個六萬美金,五十多萬華夏幣。可現在呢,陸恆一個人收入就兩倍了。而這才上映三天,全面上映才一天……”

 康健民也笑道:“不光是這個魄力,還有陸恆前期的付出,雖然我們沒有經歷,但那段時間,陸恆肯定也很辛苦,真是慶幸呀。”

 陸恆當然不辛苦,但這話他可不會說,大氣的擺了擺手:“都過去了,而且我也掙到錢了,回報驚人哈哈。”

 韓平拍了拍陸恆的肩膀:“你也不要謙虛,其實當初,如果你說你拿六萬美金買下霓虹國的發行權,我很大的可能也會賣給你,或者你說你保底六萬美金,超過部分你佔大頭,我也會答應,但你卻沒有。三叔和你康叔都承你的情,而且是大情。”

 康健民也鄭重點頭:“是啊,陸恆帶給咱們的太多了。”

 國內的媒體也得到消息,驚詫之余,多方求證這是真的後,依然有些將信將疑的把新聞通過電視和報紙發出來。

 這些報道也讓國內民眾產生極大的好奇,於是也紛紛買票進入影院觀看。

 但看完後,就褒貶不一了,有人覺得拍得挺好,但更多的人則罵罵咧咧……這是假新聞吧?就這種電影,會在霓虹國火?

 他們不是喜歡奧特曼嗎?

 或者哥斯拉那種緊張刺激的怪獸電影?

 甚至動畫片?動作片?

 這時候的華夏,因為網絡還沒有興盛,造成信息閉塞,都認為歐美以及霓虹國都是高大上的,覺得他們怎麽可能看這種老掉牙的電影,而且還是破爛不堪的農村題材電影?

 雖然華夏觀眾質疑,但這時候網絡不暢,更沒有未來層出不窮的表達渠道,只有少量的網民在論壇上抨擊,說這些新聞胡說八道,以自己的想象來“理性”分析一二三,怎麽怎麽不可能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然後在這些人的帶動下,他們身邊的人也跟著罵這些新聞胡說八道,肯定都是片方花錢打的廣告。

 “騙誰呀,覺得我們沒去過霓虹,就故意編這些瞎話,真以為我們沒腦子?”

 “就是,這破電影,你要說在一些落後地區票房火爆還行,你說在霓虹國?人家是發達國家,會看你這玩意兒?”

 “就算這裡面有陸恆,但他在霓虹的名氣還不如咱們華夏吧,反正我們去看的時候,影廳連十分之一都沒坐滿,國內都這樣,霓虹的情況可想而知!”

 可1月3日晚上的央視新聞,播放了這樣一條消息。

 “元旦來臨,霓虹國迎來了他們的新年,但今年他們的元旦,卻因為我們華夏的一部電影,變得熱鬧起來。”

 在演播室的鏡頭切換後,就出現在霓虹國的岩波影院外面。

 “這裡是位於江戶市神保町的岩波影院,來自我們華夏的電影《那山那人那狗》自從12月30日在這裡上映以來,單單這一家影院,4天的票房就超過千萬日元。”

 鏡頭所過之處,人群手持票根紛紛進入影院,而播音依然在繼續:

 “因為受到歡迎,從元旦開始,影片在霓虹國各家影院全面上映,僅僅兩天時間,就收獲2.5億霓虹幣的票房,加上岩波影院的,相當於將近兩千萬華夏幣的票房。”

 在這個時候,畫面切換,一家家影院人頭攢動的畫面不斷掠過,而《那山那人那狗》的海報,就在醒目的位置。

 畫面再次切換,則是電影裡的畫面,父子兩人走在一望無際的田野中,色彩絢爛而大氣,讓人賞心悅目。

 畫外音:“這個電影,講述的是……影片很簡單,但是什麽原因讓霓虹國人民這麽喜歡呢?我們隨機采訪了一些觀眾。”

 隨後,就是采訪的畫面——

 “很感動,讓我想起小時候,我的父親和我爺爺對我的關心。”

 “我很想和父親有這樣的關系,但我已經離開家幾年了。”

 “現在的霓虹國,尤其是都市裡,幾乎見不到這樣的親情了,有的只是忙碌和冷漠。”

 “我喜歡這部電影,就因為這種父子間的感情。最後,陸恆君非常漂亮,我很喜歡他。”

 采訪,以這個霓虹國姑娘的俏皮話結束,也讓電視機前的無數觀眾會心一笑。

 “霓虹國民眾提到最多的兩個關鍵詞就是“親情”、“感動”,或許,這就是打動他們,並有了這種規模的原因吧。”

 這則新聞,以主播的這段話結束,也讓之前看過這個新聞的所有人都恍然:原來如此。

 至於那些之前質疑的,就尷尬了。

 一個家庭裡,父親指著電視問兒子:“這就是你說的胡說八道,是騙人的?”

 兒子吭吭哧哧:“我就是當時覺著……”

 “你覺著?”父親沒好氣道:“有句話說得好,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調查了麽?”

 “我倒是想去霓虹國,你得讓我去啊?”

 “好高騖遠!你要是能考上我就送你去,可是你考上了嗎?”

 “……”

 別說現在,未來的央視晚間新聞也是收視之王,更何況這個時候,一經播出,相當於給電影打了個重磅廣告,國內不少人也被吸引的進影院去看這部電影了。至於看完後是誇是罵,陸恆他們是聽不到了。這時候的他們,依然緊鑼密鼓的宣傳。

 繼第一天1億,第二天上調排片後,又漲了50%達到1.5億,第三天持續持續上揚,達到1.7億。

 到了4號,霓虹人假期結束回歸學校和工作,票房回落,但口碑和宣傳繼續跟上和發酵,票房也依然破億。

 這些天,隨著觀影人次越來越多,總票房越來越高,連陸恆都興奮的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更不要說韓平他們,哪怕一天睡四五個小時也不覺得困。

 到1月5號這天,盡管有了下滑,但依然將近九千萬。

 而截止到5號晚上24點,加上岩波影院在內的總票房,已經達到6.1億,換算成華夏幣也四千三百萬了,已經超過馮小鋼的電影票房。

 這個時候,《那山那人那狗》已經成為霓虹國黃金周的單周票房冠軍,一時風頭無兩!

 即使6號7號都是工作日,票房也都超過八千萬。

 而到了8號,又是周六,票房再度上億,而且超過2號最高的1.7億達到1.8,到了9號周日這天,更是超過兩億!

 這一周結束,總票房也達到11.5億,換算成華夏幣也超過八千萬了!

 粗略計算出品方的回報,也超過三千萬。

 單單陸恆的35%佔比,收入就過千萬了!

 “我們完成了一個壯舉!”韓平說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微的激動。

 連他都這樣,更不用說康建民他們,到現在的每一天,他們都感覺像是做夢似的。

 誰踏馬能想到,一部華夏的鄉土電影,在霓虹國能收獲八千萬人民幣的票房?

 而另一邊,彭建明的簽售會也每天都在進行!

 這又是陸恆的另一項收入。

 電影叫《山の郵便配達》,出版的也叫這個名字,不過下面還有副標題——彭建明合集。

 整個書籍封面是用綠到黃的漸變色,朦朧中有戴著鬥笠的父子兩人影像,又像是水彩暈染出來的效果,很漂亮。

 而在書的腰封上,則是電影的劇照——父子倆走過那座橋,上面印著顯眼的“映畫[山の郵便配達]原作”。

 除此之外,還有電影和在華夏獲獎的記錄,比如金雉獎最佳影片、主演和配角,以及蒙特利爾、印度獲獎,還有華夏優秀獎的噱頭。

 這本書定價1280霓虹幣。

 不過,跟電影票一樣,霓虹國的書籍售賣時也都有折扣,從七折到九折不等。

 而在陸恆跟《旬報》和講談社簽的合約,裡面清楚寫著:售價1280,報單價1050。

 按照這個價格,基本也就是八二折。

 版稅在霓虹國叫印稅,當然並不是交稅,而是出版社銷售金額返給作者的部分,是作者的收益。

 換算成華夏幣,打完折一本74塊錢,而陸恆拿10%的版稅,等於賣一本他就能賺7塊4,不過要分給彭建明2%,陸恆到手就是將近6塊了。

 而前兩天,第一次印刷的五萬本已經賣完,現在賣的是第二次加印的十萬本。

 單單五萬本的銷售,就能給陸恆帶來30萬的收益,而且跟電影他要跑宣傳不一樣,這是躺賺。

 唯獨彭建明,要到處簽售。

 但對於他來說,賣一本掙一塊多,這麽好的事他根本不嫌累。

 要知道國內的單本價格,才12塊錢,他拿8%的版稅,也沒這2%多。

 想當年,這本集在霓虹國一年時間賣了將近三十萬冊。

 而現在比當年更火,肯定隻多不少。

 即使三十萬冊,扣掉當初給彭建明的三萬,陸恆也能掙一百七十多萬,就算扣掉稅,什麽都不用乾就有一百多萬進帳……在京城都能買一套大戶型了。

 晚上結束的時候, 彭建明連筷子都夾不住了,只能用杓子,他癱在椅子上歎道:

 “想到接下來還有十來場,我真感覺瘋了,連這樣的事情都敢答應!”

 “有錢掙呀,你簽一本就有一塊多的收入,一下午就掙了幾千塊錢。”陸恆笑道。

 說著,陸恆用湯杓給彭建明舀了一杓海鮮湯:“這個有營養,你補補。”

 彭建明哈哈大笑:“你這是給我加油讓我快點跑啊。”

 10號這天,陸恆抽時間飛了一趟寶島,畢竟答應過他們,要去宣傳《人間四月天》。

 另外,公司那邊也打來電話,說天涯網接受了陸恆的意向,希望找個時間洽淡,陸恆微微一笑,心道這是看到了自己的號召力和影響力。

 “不用著急,等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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