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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娛那年十八》二百零四、張雁和李曉冉(2合1)
( ) 很多時候,有些女人之所以傻,是因為她們在這段感情裡投入,分手的沉沒成本太高,也不舍得離開,只要男人還願意給她解釋,她們就天真的相信,即使旁觀者清的外人勸說,也不為所動。

 此時的李曉冉就信以為真,一邊道歉一邊自責,又再次張羅著熱飯熱菜,興高采烈的去忙活了。

 “我去幫你。”張雁跟著去了廚房。

 坐在客廳的陸恆,聽著她倆在旁邊廚房裡嬉笑的聲音,一時間還沒太轉過彎,然後默默的點燃一根煙,思索著剛剛那個彎是怎麽飄移過來的……有點哲學,又有點玄幻。

 沒一會兒功夫就再次上桌,熱氣騰騰的,菜有重新熱的,也有新炒的。

 “有酒沒?”張雁問道。

 “有,白的紅的啤的都有。”李曉冉率先道。

 張雁看了陸恆一眼,然後笑道:“白的吧,這天兒喝啤酒太冷,紅酒不襯,還是白酒最合適。”

 “行,我去拿。”李曉冉起身就去拿酒了。

 而張雁則笑眯眯的道:“我對你好不?”

 陸恆啞然失笑,明白她是說幫自己打掩護的事情,模仿宋單單的聲音:“那是相當地好~”

 張雁橫了他一眼:“德行!”

 李曉冉走過來,笑道:“你倆說什麽呢?”

 “我問他能不能喝一瓶。”張雁捋了一下耳畔的發絲笑道。

 李曉冉不疑有他,詫異的看了眼陸恆,然後不太確定道:“那估計夠嗆吧?”

 她跟陸恆在一塊兒很少喝酒,之前陸恆帶她跟林伊輪、周曉歐聚會,大部分時間也是紅酒或者啤酒,更何況老周很少喝。

 只有之前老陸過來,陸恆才喝了白酒,不過爺倆也沒喝多少,李曉冉也不太清楚陸恆的酒量,只聽林伊輪說他能喝。

 “先喝點吧,又不趕時間。”張雁拿過酒瓶,一邊開一邊轉頭朝李曉冉問道:“你喝嗎?”

 李曉冉雖然出身軍人家庭,但她很少喝酒,酒量也不大,不過這時候張雁都問了,她毫不猶豫的指著杯子:“倒啊~”

 張雁笑了起來:“好,先給你倒,你說停我就停啊。”

 陸恆這家裡沒買酒盅,倒是有高腳杯,還是前年冬天攻略李曉冉的時候,準備燭光晚餐買的。

 張雁剛倒了一點李曉冉就趕緊叫道:“好好停!”

 張雁無語道:“你這麽點……喂貓呢?”

 李曉冉隻好道:“那行,那你再、再倒點吧。”

 張雁抿嘴一笑,然後又倒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沒添多少,加起來有一兩多的量。

 又分別給陸恆和自己倒上,然後笑道:

 “先吃點墊墊肚子,可不能乾喝,太傷胃。”

 開始吃了起來,陸恆夾了一塊排骨,邊吃邊問:“你幾點來的,不會之前給我打電話那會兒就來了吧?”

 李曉冉點了點頭:“大概剛過零點吧,我就從家裡出發了。”

 “那你跟你家裡怎麽說的?”陸恆好奇道。

 “就說去找我男朋友了唄,說你一個人在京城過年怪孤單的。”李曉冉道:“你不是知道嘛。”

 陸恆知道她的意思,當初他跟李曉冉剛開始的時候,她就跟家裡提了。

 最開始老李還橫挑鼻子豎挑眼,後來見陸恆簡直成了央視常客,態度都轉變了,再到後來陸恆越來越紅,又開始患得患失,恢復最開始的態度,覺得他倆不太靠譜。

 但李曉冉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前世她就是娛樂圈著名的戀愛腦,更不用說現在,陸恆對她好,她更是全身心的愛他。

 張雁詫異的看了陸恆一眼:“喲呵,你都見家長了?”

 “那倒還沒。”陸恆道。

 但李曉冉則補充道:“他沒去過我家,但我見過他爸媽,就在這個小院兒。”

 “哦。”張雁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杯:“來來來,可以喝一個了吧?”

 見她端起杯子,李曉冉也趕緊端了起來跟她碰了碰,陸恆也端起來跟她倆碰了碰。

 張雁見李曉冉隻抿了一小口,似笑非笑道:“要像你這個喝法,估計到天亮你這一杯都喝不完。”

 李曉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隻好又喝了一口。

 “對嘛,雖然我們不是男人做不到大塊吃肉大口喝酒,但也不能比陸恆差遠了。”

 說著,她還指了指陸恆的杯子。

 李曉冉看了過去,剛剛張雁給陸恆倒的多些,有二兩左右,而陸恆剛剛那一口下去,差不多就少了三分之一。

 李曉冉關心道:“你悠著點,別一下子喝那麽多。”

 “哎,這就心疼上了啊?”張雁一副揶揄的口吻:“注意點影響哈,我還在旁邊呢。”

 李曉冉捂嘴笑了起來,然後他們邊吃邊聊。

 都是文藝工作者,都見慣了場面,聊起天來天南海北,哪個方面都能說幾句,不知不覺間,第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還有嗎?”張雁問道。

 雖然陸恆一個人就喝了半斤,但依然跟沒事人似的,而她們倆,張雁喝了差不多三兩,李曉冉雖然最少,只有二兩,但舌頭也稍微大了:

 “有,還有,不過……不過好像差不多了吧?”

 “那你先跟陸恆親一個。”張雁起哄道。

 “啵~”李曉冉直接上去親了一口。

 而張雁道:“那我也親一口?”

 “這、這是我男、男朋友,你、你……你親什~麽呀,想親……想親自己去~找、找……”

 李曉冉倒也沒生氣,像是覺得開玩笑似的。

 張雁笑了起來:“看來還沒喝醉,喝~”

 “喝~就喝,誰怕誰呀,哼!”

 “哎——”陸恆剛想製止,張雁卻壓住他的手:“沒事,真沒事,她清醒著呢。”

 陸恆看她眼裡裡莫名的神色,忽然回過味來,似笑非笑道:“你想幹什麽?”

 張雁橫了他一眼:“什麽也不乾,就是把酒言歡~”

 此時她雖然沒有李曉冉醉意大,但雙頰也紅暈一片,看起來倒是更嬌豔了,這一橫眼,別有一番風情,讓陸恆禁不住心裡一動。

 而李曉冉則起身去拿酒了。

 再次拿回來,她們又玩起了小遊戲。

 雖然最後大部分被陸恆喝了,但李曉冉這次真的變成大舌頭了,當張雁再次起哄親一個的時候,直接把嘴親到陸恆腦門上。

 “你這不對,應該親這兒。”張雁找對了嘴,“啵”了一聲。

 “那我也要再親一次。”李曉冉又湊了過來,雙手捧著陸恆哭笑不得的臉,這次到找對了位置。

 喝了酒的她,手也變燙了,原本白皙的手指,這會兒也紅潤潤的。

 再然後,張雁也湊了上來……

 ……

 陸恆也不知道這一晚上怎麽過的,總之,任賢奇那首《傷心太平洋》的副歌部分,一直在腦海裡回響。

 當陸恆醒了的時候,才發現她倆似乎都醒了,只不過都在裝睡。

 或者說,陸恆是被某個人掐醒的。

 因為他完全恢復知覺後,就感到胳膊上某個位置有點疼,舉起來一看,上面還有指甲印。

 “啪!”

 “啪!”

 陸恆在每人身上啪了一巴掌:“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

 然後,陸恆見證了兩人演技的巔峰時刻。

 從最開始的茫然,到後面的驚訝,再到後來的沉默,最後歸於坦然。

 張雁先走的,她離開的時候,瞥了陸恆一眼,眼神裡的話陸恆讀懂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誠然,這場面對他有利,但理智又告訴他,這事兒裡面,自己不太地道。

 隨後一撓頭:“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李太白還讓自己的丁丁莫空對月呢,人生得意還是需要盡歡的。”

 李曉冉依偎在他懷裡,最後低聲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一些,不過我一直沒敢問你,因為我……我太愛你了,怕我一問,最後的結果是我、我……”

 陸恆在她額頭一吻:“不會的。”

 “嗯……我也知道,隨著你越來越成功,而且你這麽厲害,我也不可能要求你一直守在我身邊,就希望,在你身邊能有我一個位置。”

 “說什麽傻話呢。”陸恆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是我最開始的那個,除非以後你離開我,否則我不會離開你的。”

 李曉冉情緒波動了一下,回應的吻了上去,片刻後才道:“我也不會。”

 ……

 一場風波就這麽結束,陸恆沒有多想這件事將來會發展成什麽樣,因為沒發生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但對於他來說,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他都不小了,當然想全部都要——既然確定了這個基調,其他的就遵循發展,不強求,不挽留,順其自然。

 中午他和李曉冉在家吃了頓飯,然後先送她回家,之後去央視錄製一期新年的節目。

 既然這幾天在京城,央視又對自己好,有時間的情況下還是要多多配合。

 然後晚上,她倆又不約而同的來了,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不過陸恆猜測,應該都是剛開始的患得患失。

 不過到了初二晚上,她們都不來了,因為昨晚上陸恆道:“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哈嘍Kitty啊~”

 反正她倆都被折騰得夠嗆,第二天陸恆起來半天了,她們才慢慢爬起來。

 雖然陸恆還扛得住,畢竟久經鍛煉,又是這個生龍活虎的年紀,但連著得勁了幾天,他這種想法也淡了不少,開始忙事業了。

 不過在這中間,還是陪著她倆分別逛了下街。

 然後順手給張雁買了輛車,一輛白色的別克轎車,用後世的眼光看肯定不起眼,但當時流線型的車身,卻頗具時尚感。

 反正看到車的張雁,驚喜的直接抱住了陸恆。

 李曉冉沒駕照,倒也沒吃味,也知道陸恆出手大方,即使她不說,陸恆就會給她買,而在這之前,陸恆已經給她買了很多東西,比如手腕上那塊手表,就幾十萬了。

 過年的時間總是短暫,正月初七人們都開工了,而陸恆則忙裡偷閑,初八回了家。

 看到陸恆今天回來了,奶奶又忍不住嘮叨:“從小就跟你說過,七不出門八不回家,你怎麽就是記不住呢。”

 陸恆無奈道:“這都是後來傳變了,以前說的七不出八不歸,是說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七件事沒安排好不能出門,因為那時候都是男人當家,也是男人出門,不安排好家裡都沒吃的。八不歸說的是孝悌忠信禮義廉恥這八種品德,不是日子。”

 很多老話都是慢慢傳著傳著就變味了,畢竟以前讀書的人不多,哪能懂這些道理,就記住七和八這兩個數字,直接引申到日歷上面了。

 而奶奶遵守了一輩子的規矩,當然不會因為陸恆這一句話就翻篇,還是說道:“都傳了這麽多年還能有錯?我當小孩的時候老人就這麽說的。”

 陸恆哭笑不得:“要大家都像你這麽想就好了,不信你去火車站看看,初七初八人也不少,還有過完十五的十七,也是一票難求。”

 “你奶也是為你好,你注意點也沒啥。”老陸拍了陸恆一下,示意他別說了。

 陸恆一想也是,這種事情沒必要跟奶奶爭論,也不可能扭轉她的想法,於是陸恆笑道:“好,聽奶奶的。”

 在家待了兩天,有同學打電話來讓聚會,陸恆也推辭了:

 “一年也回不了幾次,我就在家陪陪老人,回頭有時間你們去京城打我電話,我再招待你們。”

 見陸恆這麽說,他們也表示理解:“行,以後去京城找你,你可別又跑了哈。”

 “哈哈,那不會。”陸恆笑道:“即使我有事在外地,也會讓人給你們安排的妥妥當當,保證不讓你落空。”

 “行, 那就這樣說,你好好陪老人。”

 現在能跟陸恆聯系的,也就是當初上學時玩得好的幾個人,其他大多數隨著畢業久了,慢慢斷了聯系。

 當然也跟陸恆紅了忙了有關,一般人沒事的話,也不會刻意去找他,這種落差感,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的微妙情緒。

 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直到正月十五之後,陸恆趁著十六走的,要是以往,他說不得也要十七十八走,畢竟那時候票還稍微好買點,畢竟十六才是全國農村務工者返程的高峰。

 不過陸恆現在倒沒有這種困擾,畢竟現在買機票的還是少數,這時候鄂城飛京城還沒有頭等艙,但即使商務艙,坐的人也不太多,何況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買好票了。

 而SHE她們參加了元宵晚會後,名氣比之前更勝,已經可以啟動她們的專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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