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很多熟悉周迪的人來說,周迪給他們的形象一直都是不固定的。
從早期出道的綜藝諧星,再到電影領域《狄仁傑之神都龍王》的武俠以及《後會無期》裡面的“文青”。
現在在春晚小品舞台上看到周迪,則又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舞台上。
看到郝建(周迪扮演的角色)的老婆,要求郝建待會不能掛斷電話,郝建頓時就板著臉。
郝建的老婆笑了笑。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就是想聽聽你們平時是怎麽交流的,好了,不許掛掉電話,上去吧。”
“我不去。”
“你不去我去,要是我去的話...”
“夠了!”
老婆的話還沒說完,郝建就嚴厲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要非要這樣的話那我就....”
“那你就怎麽樣?”
“那我就上去了。”
說完,郝建帶著果籃跟沒掛斷的手機便朝著女領導的門走去。
留下得意洋洋的老婆跟舞台下絡繹不絕的笑聲。
微博裡面的專門互動區內,網友的評論也是實時在發送。
“我怎麽感覺周迪演的這個郝建,賤兮兮的。”
“哈哈哈哈我倒是覺得挺搞笑的。”
“我喜歡周迪這個角色。”
......
此時,用作背景牆的LED屏幕撤下,舞台上露出一個被裝飾一新的房間。
郝建來到門口,敲了敲門。
隨後還義正言辭的對著手機道。
“聽到了吧,多麽正常不過的敲門。”
下一秒,一道再溫柔不過的夾子音響起,回蕩在整個舞台。
“給你留門了。”
聲音婉轉,柔弱無骨。
舞台下頓時響起了看好戲的唏噓聲。
郝建心中咯噔一聲,但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老板,是我,問心無愧的郝建。”
說這話的時候,郝建明顯是對著手機說的。
此時夾子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我正洗澡呢,你過來說。”
眾人的看好戲的唏噓聲再次響起。
郝建頓時有些慌張。
“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洗澡。”
“我出來啦。”
正說著,就看見一襲紅衣的馬冬梅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盆紅棗。
眾人看見馬冬梅手裡面的棗子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想到是這個“洗棗”。
郝建也松了口氣。
“原來你洗的是這個能吃的大紅棗啊。”
“郝建,你怎麽來了?”
馬冬梅看見郝建有些意外,夾子音都去掉了。
放下手中的棗子,馬冬梅說道。
“郝建啊,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呢?”
“你這不是提拔我當大堂經理嗎?我媳婦讓我給你送個果籃。”
郝建笑了笑,說著把果籃放下。
馬冬梅點了點頭,緊接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郝建啊,是這樣的啊,待會我前夫就要來,你在這我把引起誤會。”
“沒事,我明白,我不耽誤你倆事,我來呢,就是想請您大聲的說一句,我們飯店7個服務員,您為啥提拔我當大堂經理。”
郝建故意對著手機說道。
馬冬梅一愣,語氣也變得粗狂起來。
“怎麽,這個概率很低嗎?”
“哈哈哈哈哈。”
舞台下的笑聲再次響起。
沒成想,馬冬梅提拔人完全看概率。
“莪不就是相中你這個人了嘛。”
馬冬梅話音一變,郝建頓時一驚。
“領導啊,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還真的耽誤你一會了。”
看見郝建在自家沙發上坐下來,
馬冬梅頓時就急了。“你看你怎麽還坐下來,這待會我前夫來,萬一把我們倆給逮住了多不合適啊。”
“這怎麽還能用逮呢?我不就吃你倆棗了嘛。”
郝建對馬冬梅的這個描述很不滿意。
“不是啊,郝建,你看這麽晚了,這個點我們是不是都要睡了?”
馬冬梅暗示郝建早點走,這一點舞台下的觀眾明白,郝建也明白。
但是此刻隔著電話的老婆不明白啊。
郝建“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領導啊,你把話說清楚,怎倆啥時候睡過?”
“郝建啊,我就直說了吧,我今天晚上就不留你了。”
“你那天晚上留過我啊!老板你今天怎麽說話一句一個大霹靂呢。”
郝建聲音都高了幾度。
馬冬梅這邊也急,郝建更急。
兩個著急的人,看的舞台下的人十分的歡樂。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
馬冬梅歎了口氣。
“郝建啊,你要是實在想來,你等我前夫走了,你再來行不行?”
“不是啊,老板,我要是走了我就回不來了。”
郝建死賴著不肯走。
馬冬梅急得不行,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馬冬梅一驚,指揮郝建道。
“完啦!你趕快躲起來,躲窗簾裡面。”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郝建不為所動。
馬冬梅急得滿頭是汗。
“我們倆當初就是因為誤會離的,你給我進去!”
郝建被馬冬梅這麽一吼,急忙躲進窗簾裡面。
馬冬梅松了口氣,連忙整理髮型跟衣服,隨後打開了門。
表情變得嬌羞,語氣也是溫柔起來。
此時一個西裝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裡看看,哪裡摸摸,最後看向馬冬梅。
“家具都換新的了?”
“是啊,要不..我用啥,離婚的時候不都讓你搬走了嗎。”
馬冬梅一句話讓舞台下不少笑出了聲。
有時候這種突出起來的笑話就容易造成反差。
前夫搖頭苦笑。
“這當年啊,太衝了。”
說著前夫來到窗前,看到窗戶還沒關,順手一扯,把窗簾拉上。
但是這一拉上不要緊,關鍵是躲在窗簾後面的郝建漏了出來。
舞台下的觀眾猝不及防之下看見郝建驚恐的表情頓時哈哈大笑。
馬冬梅見狀連忙跑了過去,又把窗簾拉了回來,站在窗簾前面語氣都虛了幾分。
“拉窗簾幹啥啊,這大半夜的。”
前夫沒有發現馬冬梅的異樣,笑著說道。
“當年你還是這麽害羞,我也害羞。”
說著前夫似乎陷入了追憶,伸手拉住了馬冬梅的手,朝前走著。
“當年啊,我就是這樣拉住你的手,心中撲通撲通的跳著。”
但是這副落在眾人眼中,前夫的手伸進了窗簾裡面,拉著的是另外一隻手,把郝建給拉了出來。
這一下,舞台下頓時爆發出劇烈的笑聲。
後台。
黃博看著屏幕裡面的演出,以及時不時掃到觀眾的表情,發出疑惑的聲音。
“為啥周迪演出,底下的笑聲就這麽多呢?”
聲音不大,但是傳到休息室內其他演員耳中也有同樣的問號。
為啥呢?
尤其是幾個同樣是小品的演員表情更是如此。
跟周迪的一對比,他們演出時候,底下觀眾的笑聲就顯得及其敷衍。
舞台上。
馬冬梅目瞪口呆,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前夫哥還沉浸在回憶當中,繼續說道。
“我們手牽手走在馬路上,迎面就撞見你媽,把你給嚇得啊。”
說著,前夫已經牽著郝建來到了客廳。
正說著,突然停下,腦袋看向馬冬梅。
眾人還以為前夫發現了馬冬梅還停留在原地要上演捉奸了。
不曾想前夫卻看著馬冬梅說道。
“對了,當年你就是這副表情!”
前夫是一臉深情,馬冬梅是一臉驚嚇,郝建是一臉驚恐。
三個人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這一下,現場立馬哄堂大笑起來。
喜劇效果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