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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影帝看著不像好人》第二百七十七章 江湖(6)
“堂主,我真不是臥底啊,真不是我,我從來都沒有乾過出賣天一宮的事,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我絕對不可能會對不起你啊。”

 這天夜裡,薑幼安正在睡覺。

 忽然一把飛刀衝破窗戶飛了進來釘在了床頭上。

 薑幼安猛然驚覺。

 起初他還以為是飛刀門的暗殺,但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他才知道這飛刀是老黃射進來的。

 上面還留下了詳細的地址。

 思索再三後,他還是去了那個地方。

 這是一處破敗的廟宇,僧走香散,漸漸地也就成了乞丐們的落腳點。

 聽著老黃的話。

 薑幼安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但天一宮不是我說了算,所以你且少安毋躁,回頭我會向我父親說明,不過,你是怎麽進了天一宮的?”

 “我鑽狗洞進去的,我會縮骨功。”

 “原來如此,不過你先躲一躲,最近揚州很亂,明日我成了武林盟主之後,會給你正名的,畢竟你是我的人。”

 鬼手黃點點頭。

 “不過,我這幾日扮成乞丐在這裡,倒是聽到一些傳聞。”

 “什麽傳聞?”

 “關於清刀門的,我聽人說,他們前幾日的晚上準備了一架出城的馬車,但後來不知怎麽馬車沒走,而且後來,錦衣衛的人也出現在那裡過。”

 “錦衣衛?”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他們也只是眼熟,如果我親眼看到肯定能認出來。”

 薑幼安瞬間就想到了如煙。

 “地七呢,最近有聯絡你嗎?”

 “沒有,最近我都沒有看到過他。”

 薑幼安點頭,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我知道了,這幾日你還是先顧好自己。”

 “嗯,堂主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之後,薑幼安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在地牢裡王少仁說的那些話,以及剛才老黃無意間聽到的消息。

 “張天和清刀門有瓜葛,如煙也和清刀門有瓜葛。”

 “但如煙不會背叛皇城司,她沒有殺我的理由,而且那裡還有玄二十盯著,但張天這邊如果他在清刀門被滅之前就加入了錦衣衛,那倒是可以按照清刀門派他去錦衣衛做臥底來考慮,可問題是,清刀門之前一直是天一宮的附屬”

 “再加上老黃說的錦衣衛,那可能就是張天。”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又想到了白天時孫先生說過的話。

 “你以為張青衣真的把你們當兒子嗎?”

 孫先生這麽說,只是為了挑撥離間嗎?

 薑幼安現在也不確定了。

 但他知道,張青衣推自己上位做武林盟主,一定是當靶子用的。

 可事已至此,薑幼安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能沒有天一宮,因為就算是張青衣死了,之後還會有地二宮,還會有王花旦這樣的人出現,所以只能逐步蠶食,等我在天一宮站穩腳跟,才能漸漸讓朝廷把武林吞掉。”

 所以,明天薑幼安必須要去。

 到這裡才只是一個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薑幼安便要跟著去發喪。

 作為兄弟,薑幼安也要披麻戴孝。

 看著楚通的棺材下葬,他們又在這裡哭了一會,燒了不少的紙,眾人才都回來。

 所有歸順天一宮的門派都來了,不管心中怎麽想的,他們臉上都是一片悲愴。

 中午,天一宮宴請群雄。

 也就是在這個環節,張青衣說出了他打算金盆洗手的事。

 而這件事來的太過突然,人們都蒙了。

 開始議論紛紛。

 因為金盆洗手,是要武林同道共同觀摩,寓意著洗手人放下屠刀,從今後再不出拳動劍,懺悔罪愆,決意退出種種紛爭,潔身自好以求全軀。

 而按照江湖規矩,無論之前有何種恩怨。

 金盆洗手之後,也都要一筆勾銷。

 “諸位,我知道這個消息有些突然,但我現在已經老了,上了年紀了,再霸佔著這個武林盟主之位也不合適,所以,今日我金盆洗手,再不過問武林之事,諸位也為我做個見證。”

 人們臉上神色各異。

 有的人高興,但更多的老油條清楚這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但武林終究是要有人帶領的,朝廷對武林虎視眈眈,如果我等一盤散沙,那朝廷便會各個擊破,所以我在金盆洗手之後,想要建議我兒子來做這個位置,而且我天一宮是全力支持的,不知各位可有何意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了薑幼安。

 他們哪敢有意見?

 說是建議,實際上還是命令。

 更何況張青衣也明說了天一宮會鼎力支持。

 如果不從武林中被天一宮滅門的門派還少麽?

 薑幼安心中已然打好了腹稿。

 但張青衣接下來卻念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天兒,上來吧,讓大家認識認識你。”

 薑白本想走出一步,向眾人示意,可張青衣說出的卻不是自己的名字,他愣在了原地。

 “不是我?”

 “天兒又是誰?”

 可是當薑幼安看到張天的身形出現,在他的身邊站著的是地七的時候,薑幼安的腦海瞬間炸響。

 “原來張青衣還有一個兒子,原來都搞錯了!”

 “這也是天一下的一步棋嗎?讓地七走到明面上來。”

 “若是如此的話,這麽重要的事情,天一又為什麽沒有和自己說?”

 張天上來之後,自然是要說一說的。

 “承蒙諸位厚愛,我張天雖然年輕,但已在錦衣衛臥底五年,今日成為武林盟主,日後還請諸位前輩多多扶持”

 後面的話薑幼安有點聽不進去了。

 他在心裡思索著皇城司是不是還有什麽計劃。

 等到張天說完後,張青衣忽然叫到了薑幼安。

 “幼安。”

 “你心中可有不快?”

 薑幼安連忙搖頭:“沒有。”

 “其實,從最開始的捕快被殺,便是我對你的考驗,而你其實表現的不錯,原本我真的是想讓你來接替我做盟主的,比起天兒來,你在武林中更有威望,也有手段,到時你在武林,天兒在朝廷,裡應外合才是我的計劃,但你不該騙我,你是皇城司的人吧?”

 薑幼安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父親,您說什麽我聽不懂。”

 “陳先生都已經告訴我了,他曾是皇城司的人,如今已經棄暗投明,孫先生死的那天,我和你說那些便是要給你機會,如若你向我坦白一切,我也會不計前嫌,可你沒有說。”

 “所以,幼安,我對你很失望,你曾是我最得意的孩子,我喜歡你甚至還在天兒之上。”

 張青衣說完,張天一揮手。

 “拿下!”

 薑幼安頓時警覺。

 當即飛身下台,可台下的那些武林人士們也都知道這正是露臉的大好機會,如果能得到天一宮的青睞,那揚州城的一些生意、買賣,可就有機會是他們的。

 於是一個個的也都上來圍堵。

 “哪裡走!”

 “盟主待你如子,你卻吃裡扒外!”

 薑幼安直接挑了一個薄弱的地方衝入人群。

 各式各樣的兵器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向薑幼安襲來。

 劍光刀影,薑幼安獨自應戰眾多高手,劍法越發凶狠,招式凌厲。劍鋒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片血雨腥風。然而,盡管他勇猛無敵,但在眾多武林高手的圍攻下,他的體力漸漸不支,身上多處負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

 那些人見狀,更加猖狂地發起攻擊,企圖一舉將他擊敗,薑幼安咬牙堅持,使出全身之力,以一敵百,奮力廝殺一個又一個武林高手倒下,然而薑幼安依然屹立不倒,仿佛一尊不倒的戰神。

 看著薑幼安這樣子,張青衣臉上的惋惜之色更甚。

 “如果,他願意站在我這邊就好了,我當初也是這樣的啊。”張青衣不住的歎息著。

 只是,站在他身邊的張天卻心裡不是滋味。

 他是張青衣的親生兒子,如今父親卻當著自己的面誇一個叛徒。

 想到這裡,他當即抽出長劍飛將下去。

 第二次正面相對,張天心中憋著火。

 第一次他就沒有打得過薑幼安,但這一次,他一定要替父親親手手刃這個叛徒!

 薑幼安雖然身受重傷,但眼神依然堅定,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父母的樣子,他提起滴血的長劍,指向張天。

 而張天則是一臉沉著,手中的刀閃耀著寒光。

 緊握長劍,準備與對手展開最後決戰用刀高手張天,則是一臉沉著,手中的大刀閃耀著寒光。

 薑幼安率先有所動作,長劍如蛟龍出海,招式迅猛犀利。

 然而,由於傷勢的影響,他的劍法雖然依舊凌厲,但速度明顯減慢,張天則穩扎穩打,以守為攻,刀法剛猛,每一刀都力道十足,試圖找出薑幼安的破綻。

 兩人你來我往,劍與刀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火花四濺,張天也漸漸的轉守為攻,薑幼安咬緊牙關,拚盡全力抵擋張天的攻擊。

 然而,由於傷勢拖累,他的防守越來越吃力,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隨著時間的推移,薑幼安逐漸處於下風,招式也開始出現失誤,張天抓住機會,利刃揮出,直取薑幼安的要害,薑幼安勉強閃避,卻被張天一刀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長劍也脫手而出。

 “不過如此。”

 張天冷言說道。

 薑幼安見狀,也徹底放棄了,顫顫巍巍站起來,看著面前的張天,又看了看張青衣、地七等人。

 笑著搖搖頭。

 忽然,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飛刀,這是他一直呆在身上的,那天清刀門落下的飛刀。

 抬手就要插入自己心臟。

 或許,自己自殺了,父母也可以活下來吧。

 畢竟,自己可沒有說出關於皇城司的任何事。

 可就在這時,一道氣浪飛來。

 張青衣一把打落飛刀。

 “陳先生,你來吧,你們曾經是同僚,你送他最後一程。”

 曾經的老乞丐沒有猶豫,緩緩來到薑幼安的身邊,撿起地上的飛刀。

 “地一,一路走好。”說完,直接飛刀刀身直接沒入薑幼安體內。

 “我也是身不由己,要怪隻怪天一讓我兒子也入了皇城司。”

 地七在薑幼安耳邊輕聲說道。

 說完,他拔出飛刀,伸手一推。

 薑幼安倒了下去。

 塵土激蕩,薑幼安眼睛也漸漸失去了焦距。

 “父親,這個叛徒如何處置?”

 張青衣歎了口氣:“葬了吧,畢竟也叫了我十幾年的父親,縱使他背叛了我,這份親情,我也是割舍不下的。”

 隨後,那些幫眾連忙上來,把薑幼安的屍體抬了下去。

 夜深人靜,樹林中。

 大雨淋漓。

 老黃藏在一棵樹後,大氣不敢出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地七,也就是如今的陳先生指揮著天一宮的人把棺材放進坑裡,然後埋上土,最後離開。

 他又等了一會,等人徹底走遠之後,這才連忙跑過去。

 “恩人,恩人。”

 他手捧著稀拉的泥土,早已泣不成聲。

 可淚水早已經和雨水混為一體。

 “你是皇城司的人,你怎麽不告訴我。”

 “昨天你還說要給我正名。”

 “今天皇城司的人找到我了,說老乞丐叛變,說你會死,說你還有父母.”

 老黃難過的痛哭著。

 如果放在以前,薑幼安一定會嘲笑他哭起來為什麽會這麽難看。

 可現在,薑幼安已經被埋在了這簡陋的土墳之下。

 “我帶你走,我帶你回去。”

 老黃忽然開始用雙手挖土。

 一直挖到雙手鮮血淋漓都沒有停下。

 “皇城司一定知道你的家鄉在哪裡,我帶你回去。”

 老黃不停的挖著。

 挖著。

 忽然,他挖到了棺材。

 哆嗦著清理掉周圍所有的土。

 老黃咬著牙,用出全身力氣,掀開棺材蓋。

 看到了裡面的薑幼安。

 滿身傷口,滿臉血跡,身上還有一些剛才掉上去的泥土。

 雨水衝刷,屍體臉上的血跡也被衝掉不少。

 可他看著看著,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於是,伸手摸向屍體臉部邊緣。

 “撕拉。”

 一張人皮面具被揭了下來。

 下面露出的,赫然是王少仁的臉。

 兩個月後,揚州城熱鬧依舊。

 似是當初的所有事都沒有發生過。

 風月樓也來了新的花魁。

 長袖善舞,模樣喜人。

 “公子,您就要進京趕考了,快上車吧,咱們本來走的就晚,趁夜出城還能多趕趕路。”

 那公子哥笑了笑:“怕什麽?只要誤不了考試,早到一日晚到一日沒什麽區別,再說夜晚萬一遇到強盜,你我二人手無縛雞之力,又該如何應對?”

 “那公子您非要夜裡出發.”

 “多耍一耍罷了, 在鄉下憋了那麽久,終於被我爹認了回來,不做些什麽豈不是對不起我這個身份?老黃,走,跟我進去,我爹跟我說只要不惹天一宮的人,這揚州城我就可以橫著走,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騙我。”

 說罷,他直接下了馬車,大搖大擺的走進風月樓,當著所有人的面,高喝一聲:

 “我乃揚州知府之子,傅謙!”

 “這個花魁,我要了!”

 好了寫完了,有人說是水字數,但說實話,這種原創故事寫起來麻煩很多,每一個人的設定都要寫,內容也要想很久,如果要水字數,直接抄電影要簡單多了,而且這種故事看過武俠玄幻仙俠的朋友都清楚,光是一個情節就能寫好幾天,要是真細寫,完整故事能寫一個月往上,雖然不比那些大神寫得精彩,但至少也是用了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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