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現,酒吧裡的顧客頓時議論紛紛。
“咦.....老板竟然親自上台演出?”
“你不知道?這是他們當年的樂隊,叫什麽青芒履樂隊!”
“哎呀.....中間那個站在C位帥氣的大叔是誰啊?看上去有點眼熟?”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悄悄問同伴。
“我想想......我記起來了!他叫俞冬青!十幾年前曾經還火那麽一陣,不過很快就銷聲匿跡。”
“對對,那是我記得才上小學六年級,還買過他的海報貼在牆上!咦,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麽帥!不過聽說他嗓子壞了嗎,怎麽還能唱?”
“誰知道呢.....估計是不甘寂寞吧?”同伴撇撇嘴。
“才不是呢,唱的好聽不好聽我不管,有顏值就行,這男人呐真是越老越有魅力!”馬尾辮姑娘頓時打起精神來。
“那你去送花啊,要簽名啊?”同伴道。
“那是必須的!”
就在倆姑娘悄悄議論的時候,張揚身上挎著貝斯,拿著話筒走到前台大聲說道
“各位朋友,今天我們哥們幾個站在這裡,是慶祝我們青芒履樂隊成立18周年特別演出,好多年沒唱只是圖個開心。唱的不好別罵。唱的好呢,也不要什麽簽名送花,多來這裡坐坐,多喝點酒!”
周圍一片哄笑。
“現在,我們獻上一首我們的新歌《戀曲1980》!謝謝大家!”
還沒等周圍的顧客反應過來,鼓聲響起,緊接著是吉他和貝斯,前奏結束後,傳來俞冬青沙啞的聲音:
你曾經對我說
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
但永遠是什麽
姑娘你別哭泣
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
....
“哇,真好聽,沒想到他那破鑼嗓子竟然唱的這麽好聽!愛了愛了.....”馬尾辮姑娘一臉花癡。
她的同伴倒也鎮定:“這歌是他寫的?倒也不錯.....如果能保持這狀態,真能復出呢。”
兩人低聲議論著,台上的旋律又響起,這次是《戀曲1990》
烏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臉
怎麽也難忘記伱容顏的轉變
......
.....
或許明日太陽西下倦鳥已歸時
你將已經踏上舊時的歸途
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
生命終究難舍藍藍的白雲天
....
....
“好深情,這歌是寫給誰的?他媳婦的嗎?他媳婦太幸福了!”馬尾辮姑娘又忍不住低聲對同伴說道。
“我聽說他妻子好像去世了。”同伴說道。
“啊?!”
“難怪這歌詞有點悲傷哦......真可憐。”馬尾辮姑娘立刻同情起來。
“怎麽?你是不是有想法哦?想做人家的女朋友?”同伴摟著馬尾辮姑娘,湊在她耳邊低聲開起玩笑來。
馬尾辮姑娘頓時感到臉熱熱的,咬著嘴唇看著台上正唱歌的俞冬青突然說道。
“如果......如果真有這種可能,我願意!”
“呵?小妮子春心動了啊?等他唱完,我找個機會我給你們介紹,就說我的好閨蜜娟娟喜歡上你,
她可是個好女孩哦....人長的漂亮而且還是處....嘻嘻。” “瞎說什麽呀.......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馬尾辮姑娘忍不住擰了下同伴的腰,兩人低聲打鬧。
明媚抱著俞彤彤也坐在酒館裡,看著俞冬青眼裡亮晶晶的。
雖然在家裡,曾經聽過俞冬青唱過這首歌的,但現在再聽完全不一樣。
好久好久沒看到姐夫登台唱歌了。
那還是10年前的事情吧?
自己還是個小姑娘呢,什麽都不懂。
難怪姐姐一心一意要跟他,就現在這樣子,如果換成是自己也會這樣呢。
明媚的心臟突然砰砰加快速度跳了幾下。
俞冬青他們兩首戀曲開場,其實那天晚上在酒館小院喝酒唱歌好多人聽到這首歌,有些人在場,希望能再次聽到。
這一次經過練習,有樂隊伴奏效果比上次好的多!
酒吧裡頓時傳來熱烈的掌聲。
《心願》《夏日》《我和她》.....
俞冬青緊接著又唱起原來自己寫的那些歌,雖然和這首相比青澀,但那都是滿滿的情懷和回憶。
小酒館裡氣氛熱烈。
到了九點半中場休息,俞冬青他們幾個來到吧台前大口大口的喝著冰水。
“好久沒這麽唱過,實在是爽!以後有時間咱們多組織幾次!”張揚說道。
俞冬青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候明媚拉著俞彤彤也走了過來,問道:“姐夫,你們唱的真好聽,我還拍了一段視頻,後期處理後我還要發到B站上!”
“乾脆,明媚,你也來唱首歌得了。”張揚突然說道。
“我行嗎?”一向大方的明媚突然忸怩起來。
“有啥不行?你可是中戲的高材生,哪個不會說拉彈唱?”張揚可是個急性子,立刻衝著酒吧裡的觀眾大聲說道:“現在歡迎美女大學生明媚演唱唱歌,大家歡迎!”
大學生美女?
四個字立刻酒吧顧客的注意力,大家都看著有些羞澀的明媚。
唱歌好不好不知道,但就這顏值,果然是大美女!
看到這架勢,俞冬青也鼓勵她上去唱:“你不是很喜歡唱《青城山下白素貞》嗎?要不你乾脆就唱那個。”
“那......姐夫你要給我伴奏。”明媚有些羞澀說道。
“行。”
俞冬青答應了聲, 就走向歌台坐在鍵盤邊。
由於沒有古箏等民樂,鍵盤要比吉他合適。
簡單的過門結束,明媚就邊唱邊跳起來。
青城山下白素貞
洞中千年修此身
啊……
勤修苦練來得道
脫胎換骨變成人
....
....
明媚雖然穿著緊身T恤和牛仔短褲,但甩袖、翹指、踱步.....依舊一絲不苟,頓時贏得一片掌聲。
“冬青這家夥,竟然寫出這麽妖嬈的歌?”正在邊上欣賞的杜輝瞪著眼睛,叼在嘴上的煙差點沒掉下來。
他現在主要是教書講課,對於歌壇流行什麽沒太關注,還沒聽過這歌。
“你不知道,這家夥還寫出比這更騷包的歌曲《學貓叫》!”張揚打趣道,還捏著嗓子唱著。
我們一起學貓叫
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個嬌
哎呦喵喵喵喵喵
聽得杜輝嘴裡的煙直接掉在地上。
這竟然也是俞冬青寫出來的?!
“嘿,你不知道這首學貓叫現在活的一塌糊塗,我的閨女天天回家後在家裡喵喵喵。”劉益民也有些無奈。
“但說真的,這首歌從藝術性來講,根本比不上那兩首戀曲,實在搞不清為什麽會這麽火?”張揚搖搖頭。
”冬青說,存在即合理。”
”可是......”張揚還準備說什麽,卻被杜輝製止。
“吵啥?趕緊聽,我還是第一次明媚這丫頭唱歌,嗓音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