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港歸請了假。
因為他知道喬的父母離婚,而喬的父親只有在每周日才有權探視孩子。而今天就是周日!
起床用牛奶泡了一杯燕麥。
米國沒有米粉,也沒有豆漿包子。只能這樣對付一餐。
在給身體充能之後,躺在床上。腦海中進行著一場頭腦風暴。
當偵探,收集證據。幫人打官司。這還是他這輩子頭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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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會給他的兒子注射藥物,讓喬在精神恍惚的情況說出不利於傑克的證據。
而這個行為中,最重要的證據,自然是注射的針頭和注射器。
這枚針頭扎入了喬的體內,同時又含有精神類藥物。如果能拿到,那就可以證明兩件事
第一,這枚針頭帶有喬的DNA,可以證明這個孩子是在被藥物的影響下才作偽證的。
第二,這個注射器帶有伊文的指紋。可以證明是伊文給喬注射精神類藥物。
這樣的話,這個證據可以證明起訴傑克的錄像,是非法證據。
不但能證明傑克的清白,還能把伊文這個畜生告上法庭!
李港歸覺得,一個人被誣陷之後,證明自己清白遠遠沒有達到正義執行的地步。
被誣陷的人,證明自己清白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成本是巨大的。如果誣陷別人獲利是一門無本生意的話。這種事情永遠不會杜絕。
馬先生曾說,一門生意,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就鋌而走險。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潤,他就敢踐踏世間一切法律。
想要執行正義,需要謹慎而小心。畢竟這些東西是要上法庭的。
待會收集證據的時候,一定要確保這個證據可靠有效。首先要保證指紋的完整。
李港歸找來一張紙,在上門寫下了待會要采購的東西。
乳膠手套,鑷子
手套是為了防止自己在收集證據的過程中留下自己的指紋,而鑷子則是保證,在收集證據時,不會將針筒上的指紋擦去。
但是在法庭上這個證據是否有可能會被推翻呢?
如果我是伊文的律師,我會如何狡辯?
李港歸將自己代入伊文的視角,設身處地的思考著。
不斷的想著自己這個計劃中有可能產生的疑點,隻為確保實施起來萬無一失。
‘對了,如果我是伊文,我就這樣說。’
‘這個針筒上的DNA不能證明就一定扎入過喬的體內。可能是在別的地方注射過喬。而指紋則是通過別的手段采集到的。’
“也許是這個人在我診所撿去了一直用過的注射器,然後找來了一滴喬的血液。沾染在上面的!對,這樣的話,伊文就可以脫罪了!”
如果只是一個帶有伊文指紋和喬的DNA的注射器,那麽是否給伊文定罪,就是法官與陪審團的難題了。即使有機會給伊文定罪,但終究不是確定。
而李港歸想要伊文的定罪幾率,是百分之一千!
李港歸決定,自己必須要進一步的固定證據!
如何使這個證據確實有效?首先是時效性。要證明這個注射器的時間。是在伊文拍攝誣陷視頻的時間之後不久。
要怎麽證明這個證據的時效性呢?
自己當做人證,證明這個證據是在某一天拿到的。這個人證的有效性有些低了。或許自己可以多找幾個人來當做證明。但是人證,有效性總歸是值得懷疑的。
更何況,自己將來提傑克作證。任何人都不會在犯罪發生之前就去有目的的手機罪犯的證據,這會讓這個證據顯得更加可疑。
既然人證不行,那就找有組織背書的物證!
李港歸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銀行。
即使法庭再懷疑自己,銀行的證明,絕對不會失效。
自己到時候去找一個銀行,租用一個保險箱。銀行保險箱業務在這個年代是相當普遍的。
自己在獲得證據之後,第一時間將證據打上封條,然後前往銀行。把證據保存在銀行的保險箱之中。並讓大堂經理簽字確認時間。
等起訴案發生之後,在警方的見證之下去銀行取出證據,進行鑒定。
也就是說,可以確保這個針頭與注射器,是在視頻拍下之後不就便存入銀行的。
李港歸在紙條下寫下了第二件事,銀行,保險箱業務。
伊文啊伊文,我這一套組合拳還不把你釘死在法庭上!!!!
你這輩子也再無翻身的可能,你這輩子都將會是誣陷犯的警鍾。每一個想要誣陷他人的人,在作出行動傷害他人之前,都會想到你。我會用你的下場,來威懾哪些想要犯罪而未有動作的人!
但是在法官的眼中,銀行有沒有做偽證的可能呢?銀行簽字確認,這個證據的有效性是相當大了。
不過李港歸要的是算無遺策,是萬無一失。任何不確定性都要抹除。
不如將取證的過程全程錄像,且啟動錄像機的時間戳功能。
哇,伊文,你該我的死啊!
然後取證之後再找律所那邊的偵探做一個調查,還能加把安全鎖。
等等,不行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找律所。等傑克被起訴,事情肯定鬧得滿城風雨。偵探那邊有幫他翻案的證據,那不是直接踢開我了?
自己能搞定,就不要找去節外生枝了。
再三思索之後,李港歸便出門去進行了采購。
手套,鑷子,帶封條的塑料袋。然後是記號筆,膠帶。
這些東西很快就買到了。
隨後到了影像廳,買下一台手持錄像機,另外在影像廳租了一台錄像機。即使路上出故障都有備份。可以說是將萬無一失做到了極致。
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又通過電話在銀行預約了一個保險箱。三個月400美元的保管費用,這筆錢對於富豪來說是不算錢,但是在李港歸來說足夠讓他肉痛了。
錄像機+租賃+保險箱。加起來兩千多。但是想到這件事完成之後的收益李港歸還是毅然決然的通通花了出去。
然後就驅車來到了喬的母親家樓下。剩下的事情就是等他父親伊文來接他去拔牙了。
對於這一家人,李港歸沒有任何好感。
首先是喬
雖然他是被父親用藥物才做了假證。但是他清醒之後一直都有站出來為傑克澄清的機會的。
拜托,人家建一個樂園,請你去免費遊玩,給你買遊戲機,買衣服,當你是最好的朋友。
你不是傑克哥指哪我打哪?
你等他死了之後才站出來說話?良心不會痛嗎?
然後是伊文
為了誣陷他人獲利,給兒子打藥。虎毒不食子啊。
而且身為收入不菲的牙醫,讓妻兒生活在貧民區。要知道傑克接到幻夢莊園去的孩子都是慈善機構找的哪些非常窮困的孩子啊。
缺德與犯法這門課必定考滿分。
最後是喬他媽
在傑克死後拿出電話錄音,證明伊文在起訴傑克之前就在電話中提到要誣陷傑克。
你早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