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1E刀?”
“你鬼叫什麽?1EE對你來說也是一堆數字。”
“抱歉老板,激動了,這可是現金啊,不是估值。”
“他們大概下周到,與你一起辦公吧,只有四個人,後勤問題你幫忙解決一下。”
宋先才搓搓手,靠到辦公桌邊,一副陰戳戳的眯眼,“老板,我們全權調撥嗎?”
“當然,你這是什麽表情?”
“嘿嘿,宋某對風投還有點研究,要不…”
“做夢,一半用來炒股,一半投資實體。”
“炒股?”
“你別管了,算我投桃報李,工科人的眼光你得信,以後把屁股坐穩了,別被盈利嚇著。”
閆進德這時進來,打了個招呼束手站到辦公桌邊,范式噗嗤一聲,“你平時做調查公司就是這麽個樣子?膽小怯弱,無論什麽地位,都做不成事。”
“咳!老板,其實是我在做,表弟更多在事務所幫您算帳。”
范式撓撓額頭,忘了這茬,對付曹家可是宋先才的親自掌控的火候。
“我們先得找個後勤啊!”范式揉揉咕咕響的肚子。
“哎呀,您可算想到了!”
……
到樓下吃碗面,范式在辦公室坐了一下午,手裡千萬線頭,只有一個針眼,還得一件一件做。
晚上隻叫兩人過來,季宇飛和李文靜。
李文靜在樓下收集工作進度,才與季宇飛一同上樓。
“我去,第一次見到陰森森的寫字樓,若不是文靜,都找不到辦公室在哪裡。”
季宇飛進屋打開燈,老板椅後面的范式從沉思中回過神。
李文靜笑著給兩人倒一杯水,“每層每天兩人日夜值班,安保問題不大,下面還有管理公司保安呢。”
女人關注點挺細膩,范式把一張紙推給兩人,“這是我研究的23支股票,你們有閑錢的話,開個戶投資一下,不要亂動,五六年後,平均70倍收益。”
季宇飛看都沒看就推給李文靜,“你在南邊天天做汽車外觀設計,還研究股票?這玩意不是我們的黑洞嗎?”
“道理一樣。”
李文靜把紙又推回來,范式直接撕爛點了,賺錢路子很多,1E就算變70E,除了帳戶數字變長,對這個世界沒任何意義,的確懶得做。
“我的網吧已經回本了,投資七百萬,兩個月回本,代理一個遊戲,我覺得明年線上線下能賺七千萬,老子用不著你指點賺錢。”
范式,“……”
“你這是什麽表情?傻了?”
范式努力了回憶了一下季宇飛的所作所為,毫無印象,“你什麽時候開連鎖網吧?”
“噗~”李文靜噴一口水,揶揄道,“大概是小買賣,不值得驚動大駕。”
“原來你們一起開的呀,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個商機?”
“你把老子電腦拿走一直沒還,夏天在京城溜達的時候,順帶了解一下,大哥做網吧太低級,要做就做遊戲推廣,這一行現在簡直是撿錢,我和交大計算機系的一位師兄,他有技術,我投錢了,正好用光全部零錢,後來爸爸不是又給了一千萬…”
“等等,等等。”范式打斷他,“牟秋明?”
“嗯?你竟然認識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呆子!我在學校附近網吧發現的。”
季二公子的商業腦子一直在線啊,人家不需要‘做夢’,照樣能發現不同的商機。
“他是不是維護著一個網站?”
“不是一個,上個月剛代理五個,三十多人,全是同學,距離你這裡不遠,我給他投資了一個工作室,先玩著吧。”
“叫過來!現在!”
范式說的又認真又堅定,季宇飛深吸一口氣,沒問原因,下樓接人去了。
李文靜把一堆材料放到臉前,“算盤,專利局認為我們瘋了,三個月申請一千多份外觀專利,手續費都交了五十萬,這樣…”
“沒關系,什麽時候申請夠五千份,我才會公開,就在我建立的網站,又是一個破城錘,美滋滋。”
李文靜笑著搖搖頭,“你的速度太快,下面六十個人跟不上你一人的思維。我抽空以你的名義,到工大詢問了一下車輛專業的教授…”
“他們說工業技藝實現不了?”
“是…是的,他們說你玩性太大,我知道,也許對你來說這只是消遣,但…”
“NONONO,工業技藝的進步遠超你想象,平均三年一階,你不能看眼前,我在設計近二十年的汽車外觀,汽車廠商要麽花費大量時間設計,要麽買我們的專利,這是一個系統,也是一個釣餌,我還是為了把他們納入獵企的客戶范圍。”
李文靜停頓片刻,才想通這個閉環,張嘴輕吐兩字,“佩服!”
兩人無言靜坐,范式剛閉目仰頭,她又開口,“我一直以為自己幫你在做無聊的玩意,對不起。”
范式瞧了她一眼,喝口水找話題,“昨天我和夏星月說了一次教育問題,她估計連一成都沒聽懂,文靜,你以後怎麽教育自己的孩子。”
李文靜臉色一紅,“不…不知道,身教大於言傳吧。”
“是這個道理,具體呢?”
“我…我能不能一個月後告訴你?”
“哈哈,我又不是面試家庭教師,沒計劃就算了,畢竟你才大二。”
“但我想回答!”
李文靜眼神沒有躲閃,神情堅定,范式點點頭,“隨你!”
“其實…其實夏星月的教育方式更好吧,www.uukanshu.net 孩子精神世界一定很豐富。”
“女孩還行吧,男孩簡直是災難。”
“常聽說一句話,女孩富養,男孩窮養。她是獨生女自然富養,我聽說她有很高的音樂造詣,我們也學不會。”
語氣很落寞,范式嗤笑一聲,“你有沒有發現,我想事的時候習慣抽煙,二飛想事的時候習慣繞手指,任何習慣都不能當飯吃。”
“所以,你到底喜歡她什麽?”李文靜眼神灼灼。
“說出來你不信,不談事的時候,很養神。”
“柔弱?聽話?”
“呵呵,你為什麽不問是她?”
“感覺。”
“我們之間不用繞彎子,我可以告訴你郭怡的事,也許我夢中醒來走的太快,突然距離眼睛很遠,我怕丟失,又趕緊找到她,但她和夢中一樣,只會點撥鼓勵,不會動手幫忙,只有我回頭的時候她才會伸手。郭怡的男人肯定是低頭奮鬥的人,她看不上隨波逐流的人,她又覺得我現在有自我處理的能力,所以她故意刺激我,讓我進入胡同,她好伸手。”
李文靜這次沉默的時間很長,好半天才回應,“這話也許二飛一聽就懂,我得問問他。”
“不用問,你已經領會了。”
“這麽簡單?你就恨上了期盼二十年的眼神?你就甩掉了二十年的發小?”
“沒有,看來你領會偏了。”
“范式,范算盤,你王八蛋。青春不是花開即折。”
“這次你真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