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這是我的學姐,工大第一才女夏星月!”
李啟父親李二立刻站起來鞠躬,“您好,夏小姐,和瞳瞳還真像,抱歉。”
夏星月神色冰冷,連禮節性回復都沒有,李二尷尬落座。
李二的大名李二蛋,身份證就是李二蛋,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大夥隻好砍掉一個字,叫李二。
“李叔,瞳瞳和二飛覺得你們見面不合適,其實我覺得沒什麽,搞得太複雜了。”
“安全,安全點好!”
“好吧,安全。”范式伸手指向李文靜,“昌盛集團大小姐,您心安了嗎?”
“安心,安心,老秦打電話了,我更想拜會你,你可是咱青山的旗幟。”
“我去,你這是典型的捧殺。”
李二訕訕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過來,范式接過看了看,不置可否,又遞給李文靜。
給他點了根煙,“堂堂正正,被你們搞得像偷雞摸狗。”
“叔可不敢比你,你是大人物,風輕雲淡很正常。聽說隨隨便便就賺了一個億,叔叔們這些小買賣,還靠你照應。”
“一個億?誰說的?”
“瞳瞳親口告訴老秦。”
范式,“……”
李文靜咳嗽一聲,“她說少了,算盤現在手裡有八個億現金,他若想,能把運輸公司玩得渣渣都不剩,還不是照顧鄉親。”
“對對對,我們都這麽認為,算盤是愛護鄉親的,你說向東,我們絕不向西。”
無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把打火機扔給李文靜,看她把紙燒了,范式又拍拍手,“好了,李叔,回去吧,我過年不回來了,過兩天回秀水看看大伯,聽說他現在悠閑的很。”
“我們十家都聽你的,瞳瞳是未婚妻不假,但他不是老婆,你得給大夥一句準話。”
范式頓時哭笑不得,看你們這畏手畏腳的樣子,“瞳瞳是老婆都不一定能代表我,但她是義妹的時候,一定可以,我很不方便與你們時刻打電話,明白嗎?”
李二恍然大悟,“對對對,忘了這茬,該死的,季老大原來的公司現在由我經營,算盤有時間來坐坐,那我就不打擾了。”
“好,有事聯系。”
范式把他送門口,自己倒杯水咕咕一口喝完,李文靜準備出門,被抓著袖口返回沙發。
“本來是件小事,被這些家夥搞的神叨叨,我覺得會壞事,你給琢磨琢磨,是不是有什麽漏洞。”
“你擔心什麽?”
“不知道,我這人單挑慣了,靠別人還真沒底,本來也不想拉攏他們,是瞳瞳覺得挖坑要徹底,我一人就能搞定,結果現在成總指揮了。”
“智將不應該比武將更鎮定嗎?”
“別逗,正經問你呢!”
夏星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反正是小地方的破事,扔下兩人回到裡間,床頭坐了一會,又獨自到衛生間看著鏡子發呆。
她突然想起來,范式第一次見到她,就差點認錯人,原來自己和季宇瞳真的很像。
他還說過,自己的眼神與那個眼神也很像,難怪情到深處,他喜歡親吻眼睛。
美女最終一揚下巴,自言自語,“原來本姑娘集合了你們在他心裡的印象,可惜你們都不懂專業,我先搶到,就是我的。”
李文靜外間陪范式坐到深夜一點,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夏星月迷糊一陣還不見他回來休息,出門只有一人悶頭叭叭抽煙。
美女來了個坐腿殺,范式把煙掐掉,看著她眼神,“怎麽了?”
“青山見過你父母,我就回京城。”
“別鬧,忙哄哄的,你這又是哪一出?”
“我記得你說過,我是你最合適的專業聯絡人,技術服務公司攤子大、現場事務多我抓不住,留個副總職位可以吧,設計公司也有副總職位,這樣再主持招標公司就好乾多了。我得回京,為我們將來的事業打基礎,不能一直跟著你。”
范式眼神大亮,主動給一個吻,“親愛的,你終於找到自己了。”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夏星月開心極了,爬到耳邊癡癡得低呼,“呆子,你愛的是我,休息吧。”
……
夏星月覺得自己掌握了范式的情緒節奏,這家夥的情緒是一節一節的,就像是邏輯電路,下一節和上一節只有一個因果量,旁枝末節很容易被斬斷。
比如現在,知道自己下定決定工作,疼愛中明顯多了剛見面時候的欣賞。
反正昨晚睡的遲,淅淅索索中午才戀戀不舍起床。
開門看到一個女孩,一個看自己眼神很冷的女孩,“你…誰讓你進來的?服務生?”
“哼!”
美女莫名其妙,到門口看到隨行司機在走廊口的椅子坐著,“騾子,你眼瞎了?誰讓她進來的?”
騾哥一邊擺手示意她別叫,一邊彎腰跑過來,www.uukanshu.net “夏小姐,這是大小姐。”
“啥?!”
看到騾哥對裡面的女孩又是點頭,又是媚笑,一副狗腿子的樣子,夏星月猛然想起,范式有個親妹妹,他很少提,以至於自己忘了,這下可尷尬死個人了。
“范…范弋吧?對不起,姐姐沒見過你照片…”
范弋已經大步向裡屋走去,夏星月連忙跟上。
“哥,媽讓你中午回秀水。”
范式睡夢中頭髮一疼,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翻身蒙頭,“明天才回,上課去。”
“禮拜天我上什麽課…”
范式沒有再說,夏星月拽著范弋小手,“咱們到外面等吧,姐姐陪你說說話,一會我們上街玩玩。”
“誰稀罕!狐狸精!”
夏星月如遭雷擊,范弋扭頭出門…
“站住,道歉!”身後一聲大怒,又嚇了她一跳。
范式坐床頭又暴怒一聲,“道歉!馬上!”
范弋怯弱得看了一眼哥哥,“對…對不起!”
“沒…沒關系!”夏星月機械式的回答,搞不清兄妹倆怎麽處的。
“不準走,站外面給我反省反省,17歲了,老師就教你這樣沒禮貌?”
范弋還真的乖乖到沙發邊垂手低頭站立,范式三下五除二穿衣到衛生間洗漱。
夏星月裡外不是,最終站衛生間門口說起了范式,“你怎麽能對妹妹如此嚴厲?哥哥更應該…”
“行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亂下定論,我不管她就飛天了,在家乖巧,在外乖張,除了成績,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