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時分,回酒店的路上不怎麽堵車,一行人很快抵達飯店。
張遠剛下車,耳邊就傳來了打招呼的聲音。
“張先生”
這聲張先生讓張亮警惕起來,並迅速付諸行動。
財神的一切都不容忽視。
張遠聽聲音就知道是陳寧。
“哥,我朋友,談生意的”
“哦”,張亮揮了揮手,陳寧這才有機會尷尬上前。
“張先生,這~”
張遠:“沒事,我哥,護短”
陳寧的表情很豐富,好似在說“張先生,你哥有點嚇人呐”
張遠想介紹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
介紹了也沒用,張亮能看得上他是因為某種原因,陳寧的地位太低了。
“哥下午沒什麽事了,你們要忙隻管自行行動,我跟我朋友一起吃飯”
“嗯”,張亮說完剛要離開忽然繼續開口道:
“你們包間聊吧”
接著又對著自家兄弟道:“宏亮張波,你倆守在門口,別讓人打擾我弟弟”
“???”,張遠可從未想過還能享受這等待遇。
但張亮的態度如此堅決,除了應下來你還能有啥辦法。
包廂內坐畢後,陳寧簡單的講述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能讓沈永善飛到濱江,除了公司出了大事,或者大節目,或者大方向上需要他一定到場的,不會再有其他的。
陳寧的方法就是在整個管理層透露,他要把他獻給東財的這一套全盤交給市場上所有的證券公司,這一舉動讓3位領導慌了。
因為現在只是在管理透露,你敢說這個殺千刀的不會在向普通員工透露?亦或者自己不會真這麽乾?
沒人敢賭,輸了的結果就是面對一位真正大佬的怒火。
張遠聽完沒啥感覺,東財的死活跟他沒關系,他只要見沈永善這個人。
“對方什麽時候到?”
陳寧道:“據說今晚的飛機,明天可以見到人”
明天,看來時間要抓緊了。
等下陳寧走後,他得趕緊跟張亮說一下,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
飯菜上齊,兩人開始動筷子。
張遠一邊吃一邊問:“東西沒問題吧”
陳寧保證道:“放心吧張先生,我時刻隨身攜帶的”
“見了面後一定要確保他當著你的面看完,我怕這家夥敷衍,等你走後隨意看看就扔掉了”
陳寧:“???”
“他是最重要的人這點不會錯,但我怕他不是行家啊”
噢~
陳寧秒懂,怕對方看不出價值。
這兩人愜意的享受著午餐,卻不知在XX資產管理公司,別說吃飯,會議室的眾人大氣都不敢粗喘。
李翔面無表情的看著一乾得力乾將。
自己選的人,理所當然是這個行業內的拔尖兒的人才,可惜,沒有一個能在這件事上幫到他。
“這幾天你們的注意力不要放在手頭的標的上”
這句話讓眾人不解,他們這個團隊又不乾期貨,那除了搞股票還能幹嘛,總不能指望資本家心善給他們放假吧。
“大A有1400多家上市公司,其中有一家近期有大動作,而且這家上市公司的體量必然很大,可以讓我們不麻煩的進去十數億的資金”
“議一議吧”
李翔說完自己也揉起了腦袋,看了一個多小時,
沒有一隻符合的。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那就團結一下精英們。
小十個人交頭接耳起來。
不一會兒有聲音出現:“翔哥,不限行業?”
李翔:“不限”
“那必然是藍籌股和權重股了”
“可藍籌和權重有大動作,必然會露出風聲吧”
“那不一定,國企的消息有時候也很延後的”
“真要是國企,早滿城風雨了”
李翔就這麽靠在椅子上聽精英們討論,其實他自己也很疑惑。
就張遠的背景,這個標的是國企的概率超過8成。
但,怎麽可能呢?
新聞聯播他可從未遺漏過,真有大事發生肯定有前兆的。
再聯想到對方的背景,或許是軍工方面的?
劉建:“我認為4月份搞的滬深300有意思,我們不妨把重點放在這裡”
李翔點點頭,這確實是個方向,“還有呢?”
劉建:“重點看銀行證券保險,幾個與幾桶油有關的藍籌,與煤炭鋼鐵有關的大企業”
“國企本身就值得注意”
“幾個大酒廠也不能忽視”
一會兒功夫精英們搞出不少方向。
幾十分鍾一過,感覺差不多了,李翔總結道:“劉建,你來匯總,將各個方向分配到各自的小團隊,都打聽打聽,事成,100W個人獎金,100W團隊獎金,你們知道我這個人,言出必行”
嘶!
這麽豐盛啊。
眾人眼中火熱起來。
不吃飯就不吃飯吧,真能找出來或許可以財務自由直接回家呢。
“行吧,就這樣,散會”
眾人準備起身離開,李翔突然道:
“等下”
眾人:“???”
李翔:“截至時間是後天早晨9點前”
“收到”
開完了會李翔可不會閑著, 隨便扒了幾口便當急匆匆往希爾頓趕。
......
鬱立廣自得到消息後一直在等。
當李翔跟他說江北郡疑似某背景張姓家族時,他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當他從某個頂級二代那裡對上張亮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已經緊張了。
當二代和李翔分別簡述了張亮的作風後,鬱立廣已經麻木了。
人家早已跳出二代這個圈子,玩成了半個一代,再假以時日妥妥的一代,這種人你怎麽跟人家打交道?
再一個,某背景,不一樣的系統,意味著你現在的人脈在人家面前P用沒有。
甚至搞不好用一個窺探XX家屬的罪名直接給你按住,你有話都說不出。
別說這個罪名扯,在大夏一切皆有可能,別試圖試探二代們的底限。
現在的鬱立廣絕對不會再說“我相信我的眼光”了。
TM這李翔幹了件蠢到天的事兒,雖然這事兒是誤打誤撞。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當秘書說李總到了的時候,鬱立廣親自去迎人。
“怎麽樣?”
李翔看了看辦公室,那頭肥豬不在,很好。
最討厭的人,他怕壞事,“還行,事情沒壞到沒法善後的地步”
鬱立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怎麽說富豪最怕的就是被殺豬呀。
大夏的國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