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咱們的張大助理竟然主動來找我了”
於莉一句諷刺的話讓張遠略感羞愧。
上次一別距今1個月出頭,除了劉丹和幾個銀行前來幫忙的人外,他就沒再接觸過ZS這邊的其他人,同樣也包括於莉。
離譜的是連電話都沒打過。
今天要是沒事他肯定不會來ZS局6樓的。
“於行您別打趣我了行不,我這個助理怎麽來的您肯定清楚啊”,張遠苦笑道。
“我不清楚,總之級別段上來看咱們同級,您這個字張助理可別再用了”
“???”
錢勇不會真想把他綁在ZS吧。
這對大夏80%的人有致命的誘惑力,對他來說雞肋啊。
不,不是雞肋而是毒藥,因為除了信用卡外他對銀行其他的業務一竅不通。
金融方面或許能指導幾年的大方向,可金融方面的走向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絕對不會跟外人分享。
“怎麽”
張遠一如之前初見於莉時那般認真道:“我需要跟錢行談談”
於莉淡淡道:“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錢行下周四來金陵”
“當真?”
“不信拉倒”
張遠到底沒好發短信給錢勇,不過於莉既然說了肯定是既定的事實,倒是立刻給夏雪發了短信,剩下的7天隨妹子的心意。
5月底的金陵確實熱,出了ZS你就能感到熱浪襲面,張遠乾脆又返回ZS,讓劉丹給他安排個安靜的地方。
“張助理大前天的事都處理好了吧?”
“有警局的人斡旋問題不大,晚上還要跟他們吃個飯”
劉丹沏好了茶道:“那就好,沒什麽事我去忙了”
“沒事,你忙你的”
晚上趙勝文找他吃飯,而且還有警局的領導。
這廝急了呀!
......
小綠茶周一下午最後兩節課是體育課,說實話哪怕不是外聯部的副部長,妹子有的是借口逃了這兩節課。
但她選擇上,活動身體的同時也活動一下腦子。
張遠晚上找她,自動腦補應該就是晚上吃個飯接著開個房。
自己是小綠茶不錯,可事到臨頭一點經驗沒有。
拒絕會惹惱了人家,不拒絕就這麽把自己交代了?
那兩個生意太誘人了,她是學會計的,心算都能知道一年的收入絕對有7位數,可這生意沒法參與,沒有背景你去完簡直跟找死沒啥區別。
將來自己能得到什麽?
最關鍵的是,跟一個不太熟的人那啥總覺得很別扭。
上完了體育課洗了澡陳芷初決定去,不說張遠電話通知她沒給拒絕的機會,或許晚上兩人能徹底談一次,讓對方給一個準確的答覆。
兩人再見面的地方是ZS大廳,妹子今天的裝扮永遠都符合定位。
上次在金鷹買的達芙妮的學生款涼鞋,小清新連衣裙,搭配自己特有的清純臉蛋。
“不錯,就保持這個風格,不過缺個包,先去隔壁買個包吧”
隔壁是東方商廈,一家不次於金鷹的商場。
上來就是糖衣炮彈,打的陳芷初有點招架不住。
“張遠,我,我還沒準備好”,陳芷初吞吞吐吐道。
“???”
“你說了會給我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可這幾天我找你你都在忙”
張遠沒好氣道:“你都在說什麽啊,
晚上跟趙勝文吃飯,你要去做陪襯的,這是酒局文化懂不懂?” 陳芷初臉“噌”一下就紅了,她發誓在學校幾乎未紅過臉。
“期末考試前給我答覆,想好了暑假你就別回去了,想不好下學期你也別來找我了”
“好”
......
買完包兩人趕到玄武湖時間剛剛好。
打了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領著兩人七轉八轉的走到一個古樸的建築前。
“湖光山色”是它的牌匾。(杜撰一個,忘了,記得玄武湖有家特牛逼的私房,老板更是牛逼的不行,做菜看心情)
從外看一般,可進到內裡張遠開了眼界,陳芷初也驚呼不絕。
有雕欄,有壁畫,有回廊。
中間池塘七色觀賞魚悠閑蕩漾,池中荷葉隨風搖曳。
繁華大都市的市中心竟然藏了一個如此清閑淡雅之地,這得什麽手筆。
再往前就是聯排的木製建築,古色古香的複古裝飾,讓人一下子進入古代大族的庭院之中。
最惹眼的是身著旗袍的美女迎賓。
“不許看”
“那你穿?”
死色鬼!
“我穿上了一定更好看吧”,小綠茶若有所思的想著。
兩人伴著嘴,領路的人帶他們來到正廳,在一間包間名“茶花廳”前停了腳步,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後離開。
張遠覺得自己跟土包子進城一樣。
自嘲的想了想後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此間包間暫時只有2個人,趙勝文和李璐。
“趙隊,李警官”,張遠和陳芷初微笑的打了招呼。
趙勝文看了一眼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李璐隨後。
“喊什麽趙隊,喊趙哥”
“趙哥,璐姐”
“這才對嘛”
李璐拉著陳芷初朝飯桌走去,張遠和趙勝文跟上。
四人座畢,菜人家早有準備,這會兒聊聊天。
“老板在牡丹廳”
張遠心中一動,“百花之王?”
“到底是張老弟, 一點就透”,趙勝文感歎道。
“我也是第二次來,金陵有很多這種地方,大同小異吧,不過能經常來這裡吃飯,在金陵大概是能吃得開了”
張遠點點頭,這就是所謂的圈子。
“哥哥有難處,這我就不多解釋了,總之我把生意讓出去了,老板晚點會過來談談,希望老弟體諒一下”
“無妨,這種生意對我們玩金融的人來說不值一提”
這個逼裝的讓趙勝文無語又激動。
李璐:“張遠,上次的金融你還沒跟我說呢”
“金融的玩法有很多,不過璐姐就不說說你現在玩的是哪種嘛”
李璐看了一眼趙勝文,下決心道:“股市就這麽玄乎?”
張遠內心一笑,原來問題真出在這裡。
如果是其他的或許他給不了幫助,如果是股市嘛~
“璐姐虧了多少,說實數,我不喜歡弄虛的”
“470W”
“還剩多少”
李璐咬咬牙:“330W”
800W,一個經偵的隊長。
倒也符合。
“很急?”
“很急”
張遠摸出了支煙,又扔了一支給趙勝文。
思考了會道:“對我來講不難,不過璐姐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趙哥怎麽說”
李璐聞言也看向趙勝文。
前途,風言風語,家庭。
如果前面加上一句喪妻,最多他也就是老牛吃嫩草。
“事後我消帳戶,擺喜酒”
李璐忽然開朗,陳芷初全程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