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1個半小時。
吳新宇一行人9點出頭趕到了財大行政樓11樓貴賓室。
講實話,財大的領導們對吳新宇的到來詫異無比,尤其是老校長陳淮。
ZS是股份製銀行,它不像5大流氓那樣有行政級別。
財大不一樣,人家有。
非得給兩者做一個地位上的比較,財大的BOSS大致相當於金陵分行的BOSS。
吳新宇來財大,可以考慮把他這一行為列為考察或者交流。
交流分對象和圈子,財經類學院和銀行對口,老校長程淮跟吳新宇又同屬金陵圈子,雖不像朋友那般熟,互相了解是必須的。
就一個調研活動,一方出錢一方出力,沒啥扯皮的事情。
“大財神周末來我這兒,怕不僅僅是一個調研活動吧”
在協議上互相簽字後,陳淮等著對方的下文。
這種小合作根本用不上BOSS出面,既然出面了肯定有別的事。
吳新宇一臉正色道:“確實有事”
“我們財大的發展不是我自誇,一年一個台階”,老校長心中暗喜。
退休之前若還能敲定和ZS的全方面合作,為對方輸送人才,這可真是最完美的謝幕之禮。
“咱們是互相對口的兩個單位,人才方面~”
“說到人才,你們財大可真出了個大才”
吳新宇一邊說一邊拿出一份文件。
這話讓財大一邊的人面面相覷。
大才?
他們不知道啊!
“吳行長請細說”
“04級國貿有個學生叫張遠,總行領導點名要這個人,這是總行那邊的聯絡函”
遞了文件後吳新遠話鋒一轉:
“讓於行長來說吧,她跟張遠同學熟”
“好的吳行”,於莉接話道。
是的,於莉升職了,正式任命總部已經簽發,下周一抵達金陵,今後負責金陵分行信貸業務,金陵分行的卡部目前不設總經理一職,她兼任。
“各位校領導,這份聯絡函就是我行的態度,還請校領導們看看再說”
看到陳淮看完後於莉接著道:
“當然這是傳真件,原件在快遞的路上,我行也是為了效率,因為張遠同學將接管接下來我行和財大的所有合作,他的意見就是總行領導的意見,所以這次我們來就是請財大的領導們開個口子,快速將張遠同學的檔案共享給我行,學生和行長助理這兩個身份不存在勞動法上的衝突”
陳淮後,聯絡函挨個的在財大眾人這邊傳開。
要說學生會會長周賓幾個人有不少認識也見過面。
張遠?
誰啊!
找人的短信在財大管理層悄然傳開,最後接力的兩棒就是朱延年和陳夢傑。
此時此刻,無數念頭從腦中劃過。
張遠很想說“我真的很想低調”
現實打臉啊!錢勇乾事不靠譜,事前都不透露一下,搞的現在很被動。
聯絡函他得認,否則就是打在座各位領導的臉,但後續的合同怎麽簽由他說了算。
思考完畢,張遠剛想說話發現現在的場合尷尬的一比,他朝朱延年眼神示意,努嘴的對象反而是學校一方的主座。
就不信朱延年連這個都不懂。
“來張遠,學校的領導你可能隻認識部分,我帶你過一遍”,朱延年秒懂。
“陳淮陳校長你肯定認識”
張遠略微彎腰笑道:“陳校長您好”
他真不認識。
“這位...”
朱延年這邊過了一遍,劉丹這邊也過一遍,2遍後張遠嘴麻。
笑麻的。
昨天還打定主意再不跟某製內的人打交道,理想與現實差距總是這麽大。
“我很慶幸高考志願填寫的是財大,感謝財大給了我基礎”
朱延年覺得這廝睜著眼說瞎話,學校要是真重視你早就不會讓你天天出去打工了。
“我還要感謝ZS,感謝ZS的各位領導如此重視我的計劃”
於莉覺得這廝滿嘴的火車,830W在你宇宙行卡裡,這不是重視,這是買的。
“心裡話,這個26級的總行助理我很惶恐,生怕不小心把事情辦砸了”
劉丹羨慕的看著這廝,動動嘴皮子26級職位到手,她現在才12級,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麽大嘛!
“把如此重要的雙方合作交給我這是對我的肯定,我再次感謝雙方領導的信任”
陳淮覺得這廝給他長臉了,之前都不知道這廝是誰,充分照顧了財大的臉面。
吳新宇心想我信任你個P,這TND是總行領導指定的,都TM快跟我平級了。
每個人都在心理活動,架不住張遠場面話說的漂亮啊!
十幾分鍾的大道理講完張遠口乾,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他不是這塊料,直入主題道: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學校這邊相關領導通知到團委和學生會,銀行這邊安排相關人員,我們下午碰個頭先把兩方的訴求講一講,各位領導看看如何?”
於莉:“我們這邊看張助理安排就行”
張遠翻翻眼,這就張助理了, 可真現實。
陳淮:“可以的,學校這邊讓王SJ負責”
王SJ:“我們團委當仁不讓”
張遠:“既然都沒有意見,時間就定在下午1點,力爭一下午時間把事前工作做完,明天有可能的話直接安排一間多功能教室,我們先跟學生們碰個面”
......
陳淮中午肯定要招待ZS的人,張遠借口弄計劃直接溜,跟這幫老油子吃飯絕對度秒如年。
剛準備拿手機通知夏雪,朱延年急衝衝跑過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跟ZS那邊掛上勾了?”
講實話朱延年這人不錯,整個大學期間真正關心他的人不多,好幾門課的考試都靠老朱幫忙才堪堪及格,不然補考費得交一大筆。
“輔導員,這裡涉及到ZS事情我不方便多說,漏了人家的計劃我吃不了兜著走啊,我能說的就是我幫對方了個大忙,人家也確實認可我的能力”
朱延年這才放心道:“好好做,我老朱帶學生這麽些年你是最出色的一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有”
“???”
朱延年發誓,他真的只是按照大夏特色說了句客套的話。
“上課和考試的事,ZS這邊起碼在今年過年前不會放我的,之後的事再說,這裡可得朱老師幫我,我知道校領導那邊可能會打招呼,但用領導來壓,不尊重代課老師,希望朱老師幫忙”
朱延年安下心笑罵道:“你小子,這事兒交給我,我老朱這點面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