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確實談的差不多了。
這裡畢竟是金陵,趙勝文也畢竟是公家的人。
現在人家親自帶頭給這個學生背書,再強迫就有點趕盡殺絕的感覺。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趙勝文的那句話,寶貝女兒沒有實質上的名譽受損,否則若是林靜怡真受了天大的委屈,別說一個隊長,就是警長來了都沒用。
“我現在才發現其實這也不是學生的錯”
“怎麽趙隊,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孫正南不樂意了。
“哎,我若年輕個十來歲,我怕是比剛才那個學生還要離譜,林董好福氣啊”
“哈哈,大侄女隨我那弟妹,當年我就說這家夥能娶到弟妹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孫叔~”
“好好好不說了,鵬飛你帶靜怡去樓下轉轉,下邊不是商場嘛,年輕人跟我們這幫老家夥哪能聊到一起去”
這個兒媳婦他要認,不僅家世、教養都合適,最主要的是自家小子喜歡,肯定不是因為長的太漂亮的原因。
“靜怡,走吧”,孫鵬開心的邀請道。
林靜怡是真為難,如果不是老父親有事求著對方,打死也不會來這種場合吃飯。
便在此時張遠和李愛國趕到。
送錢只不過是條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答應了就不能出爾反爾。
李愛國出去拿錢大家都知道,但這個年輕人~
但見這個年輕人竟然徑直走到了會議室他們所在的地方。
“林靜怡同學,還真是巧啊”
今天的妹子身著短袖寬肩圓領公主裙,圓潤的雙肩雪白的脖子精致的鎖骨,腰腹部緊收的設計不僅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更讓上面偉大處更偉大。
往下就是能玩起碼20年的腿,直且不顯骨感。
燈光下腿不顯白嫩,但燈光下這張無可挑剔的臉讓人沉醉。
穿著公主裙的公主。
你為什麽要出席這種場合呢?
“你是?”
孫鵬飛:“你是誰”
張遠微笑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遠,弓長張遠方的遠,ZS銀行總行助理”
接著轉向到旁邊。
“這位想必就是梁溪盛德的林董了,這位肯定是孫行”
“我很抱歉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感謝趙隊的及時處理,也感謝各位的大度”
總行助理?
這麽年輕?
林孫二人狐疑的看了看張遠,對視了後又看了看趙勝文,後者不予置否,便知道人家說的是真的。
搞事啊!
林振華:“張助理好年輕啊”
孫正南:“張助理跟我們是一個體系的人嘛,一家人哈哈”
張遠微笑點頭,李愛國那邊也處理好了現金的事。
現在情況就徹底明朗了,最後一步做完其實有他沒他今天的事都會就此結束。
誰讓他心裡想著妹子呢。
“金融這個領域~算了咱們就不說了,我今天是來代學生向林靜怡同學道歉的”
“額~剛才趙隊長已經道過歉啦,已經沒事了”
“不不不”,張遠搖頭道,“趙隊的道歉是他沒做好分內的事,我的道歉不一樣,因為這次學生聚餐是我組織的,我這個領頭的來道歉豈不是理所應當”
趙勝文剛聽到張遠的話還有點不高興,後來的話他算是明白了。
小年輕,哎!
張遠接著道:“學生本身就是個頗具話題的群體,
噢對了,林靜怡同學是也學生嘛,你肯定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這群人要麽不出事,要出事就會引起社會的爭議,你想捂還捂不住,因為這幫人除了上課沒什麽事做,精力無限” “就拿今天晚上這事兒說吧,如果林董真的一怒讓那個學生難堪,簡單一點的他直接往府衙一躺,說富豪欺負人,原本是他的錯,結果林董惹了一身麻煩”
林振華想了想還真是這樣,為什麽呢?
因為至今為止大夏人仇富,真像張遠說的那樣社會輿論能噴的他不好見人,哪怕你是佔理的人家也不會信。
一個富豪,一個學生。
身份上就決定了好像只有富豪欺負學生,沒見過哪個學生敢對富豪怎麽樣的。
如果自己的身份是街頭混混,那又是兩說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能怎麽著?
打了人你最多抓我進去,你還能怎麽著?
在裡面待了幾天就出來了,回頭再來惡心你,你說作為學生你圖個啥。
想到這裡林振華認可了張遠。
“張助理角度新奇,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林振華看了看手腕處,“不早了”
“謝謝林董的大度,那麽林靜怡同學,我晚上可否用一頓夜宵來抵消林同學受到的不公呢”
“???”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君子,但幾天前初見林同學便驚為天人,也請林董放心,吃了飯後我保證將林同學完好無損的送回來或者送回學校”
張遠的約人方式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不僅是當著人家的爹約,還當著情敵約。
當然人約肯定是約出來了,你TND的拿身份壓人。
孫鵬飛不想暴走嗎,孫正南一個眼神就製止了。
如此年輕的總行助理,這簡直開玩笑。
......
“爸,你怎麽能同意讓靜怡出去呢?”
“腦子呢,等我查查對方的底再說”
“可是”
“沒有可是,今天的事就這樣了,他林振華在求我不是我求他,你還搞不懂嗎”
......
林振華回到酒店後直接找來司機。
“李秘書呢,還沒回來?”
“回來了”
“讓他來見我”
被稱為李秘書的30歲出頭的男子匆匆進了豪華套間。
“林董”
“事情辦的怎麽樣?”
“約了幾個人,大家都覺得問題不大”
“嗯,這幾天幫我查個人,張遠,晚上約靜怡去吃飯的那個”
“明白”
約自家的心肝,憑什麽。
ZS的,或許有搞頭。
......
趙勝文一行人也走了,王世東,王雲奎離開後,等了一會兒果然李璐偷偷摸摸的又來跟他匯合。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表面工作要做,這就是所謂的虛偽。
“文哥,這事情應該不用再找人了吧”
“這還用找什麽人,攏共就幾百萬的事情,現在有了張遠說的兩個生意,我只需要半年就能填回來,還找什麽人”
“可這半年怎麽辦?”,妹子愁眉道。
“放心吧,我有主意的,今後多跟那個陳芷初聯系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