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到濱江是有航班的,會不會覺得很扯。
這就很05年。
拋開兩邊上下飛機的等待時間,真正在天上飛的就二三十分鍾,這淡扯的。
考慮到待的時間過久,肯定不能飛過去。
所以,一行人,三輛車。
當車子進入濱江范圍不久後,心思細膩的陳芷初便發現了張遠的異樣。
妹子悄悄的靠近張遠小聲道:“老爺,你怎麽了?”
“沒事”
濱江這座城帶給了他太多不堪回首的記憶和經歷,這些都沒法和外人道也。
“你要是不高興,晚上可以懲罰我嘛”
陳芷初說完開始搖張遠的手臂。
“真沒事,在想生意”
張遠話剛說完,胳膊處感受到了特有的柔軟。
這妞!
得服!
甚至想不是他現在改變了妹子的人生軌跡,人家將來或許真能一路高進。
“到了酒店我幫你按按頭捶捶背,我家老爺是天才呢,肯定能把這次生意做成功”
成功?
如果張遠說這一波能上天,也不知道妹子信不信。
又閉目養神了1個多小時,一行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地方是張亮托人找的,張遠壓根就沒管。
下了車才有點熟悉的感覺,這酒店的名字叫揚子飯店,坐落於人民廣場東。
一家標準的四星級酒店,一家內資投資的老字號酒店。
但,印象中,它為何是一家五星級呢?
又不是沒送過人來這裡。
就在張遠思索的時間,一個平頭從大廳休息區迎了過來。
“隊長”
張亮笑笑上前,仔細打量了來人,“可以,穩重了不少,不過以後別喊我隊長了,叫亮哥”
“???”,平頭感覺不對勁。
雷遠明:“我們都喊亮哥的”
哦~
平頭:“亮哥”
張亮笑的更開心了,“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弟弟張遠”
“???”,平頭又感覺不對勁。
隊長啥時候有弟弟了?
難不成是領導的私生子?
嘶!
這可如何是好。
“阿遠,這是跟哥幾個一起扛過槍的兄弟,吳躍傑”
張遠笑笑道:“傑哥好”
張亮:“弟妹,陳芷初”
陳芷初甜甜道:“傑哥好”
“好好,都好”,吳躍傑哈哈一笑,後面的可不用介紹,人家自己有戰友情誼。
一番擁抱後張亮道:“先開房,這次不用省錢”
吳躍傑嘿嘿一笑,“沒省,不過我可沒錢墊付幾十萬的費用”
一間豪華商務套間,一間豪華商務單間,4間豪華商務標準間。
別看它只有4星級,包了一個月的費用,這總費用一下就上來了。
張遠:“交給我就行傑哥,咱們先辦入住”
......
辦理入住再簡單不過,只不過付個總押金即可,飯菜都有準備,只等眾人用餐。
此時張遠還好一點,最難受的當屬陳芷初。
這幾個人吃飯是真牲口,妹子敢發誓絕對不超過10分鍾,平均一人兩大碗飯就這麽吃到肚子裡了。
妹子表示10分鍾,只夠她嘗嘗菜的味道。
“阿遠,下午怎麽說?”,吃了飯張亮無所事事。
張遠答道:“哥,下午沒什麽事,你要要是有活動隻管自便,
明天才有最重要的事” 張亮點點頭,“那行,晚上我剛好要跟幾個老兄弟見見面”
“吃喝玩樂完了,記得把票給我”
“???”
張遠笑笑道:“說了全包肯定全包嘛,哥你肯定不會宰我的對不對”
“遠少大氣”,不知是誰帶的頭,接著“遠少大氣”這四個字被兄弟幾個重複了好幾次。
就連張亮似乎也默認了這個稱號。
......
靜安希爾頓。
看起來確實是希爾頓,卻很少有人知道這家酒店被明州大佬收購了所有權和運營權,只能說明州的土豪也多的不像話,靠著航運起家的人太多。
茶室內,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成功人士正在顯擺自己的功底。
鬱立廣,靜安希爾頓實控人。
但見他先將帶有壺嘴的大玻璃杯用熱水衝燙一下,倒掉熱水後,再用茶杓小心的從茶罐裡取茶葉放置於大玻璃杯中。
完了後將一邊剛燒開的開水靜置幾分鍾,憑感覺水溫在90度附近時他高提水壺,將降了點溫的開水倒入玻璃杯,當水面抵達整個玻璃杯高度的1/3時就此收手。
“這龍井啊,就得搖”
鬱立廣一邊說一邊輕輕搖晃著玻璃杯。
“讓水和茶更好的結合到一塊兒”
一會兒後鬱立廣輕嗅了下茶香。
“好了,茶香剛剛好”
說完他再次高舉水壺,用高衝的方式讓茶葉在杯中翻滾。
加滿開水後再次靜置等待,當茶葉慢慢落入杯底後,茶終於泡好了。
“來,嘗嘗我這杯雨後龍井”
另一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發福中年人笑道:“怎麽滴,鬱總是舍不得你那雨前龍井啊”
中年人是濱江中福地產的老板蔣平東,同樣是李翔背後LP之一。
鬱立廣“哼”了一聲道:“給你喝,純屬牛飲”
打趣了一番,李翔也飲了幾口茶, 神態仍舊嚴肅。
“李翔,我說你到底擔心個啥啊”,蔣平東忍不住問道。
李翔回道:“蔣總,咱們做這一行的不僅要敬畏市場,更要敬畏市場環境呐”
蔣平東不屑道:“多慮了,一個鄉旮旯的毛頭小子而已”
李翔無奈搖了搖頭,想說話又吞了回去。
心裡話,總舵主看不上這種暴發戶,早先幾年的經歷讓他非常最討厭這種人,奈何鬱總抬了人家一手,這才收了這廝1個Y的資金。
鬱立廣道:“咱們的大財神擔憂的不無道理,我喜歡東北王的一句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李翔認可的點了點頭,張遠雖年輕,但電話裡的那番話,讓他有種直面鬱立廣時的感覺。
鬱立廣的自信來自人家的成就,張遠的自信卻不知從何解釋。
尤其是那種淡淡的語氣,平淡到你根本開不了口去拒絕。
金陵~
可是住著一位想要衝頂的太守啊!
可惜身在濱江的這些人被財富迷了雙眼。
“好了,明天上午你隻管見人,我幫你聯系一位總督府背景的人,我也想看看這件事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擋咱們的財路”
李翔感激道:“謝謝鬱總”
“你呀,我們可得謝謝你,今年這種行情幾乎所有人都虧慘了,咱們半年才虧這一點點”,鬱立廣說完站了起來。
李翔趕緊也站了起來。
鬱立廣拍了拍李翔的肩膀,“我相信我的眼光,你的能力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