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張亮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怎的突然開口道:“哥幾個,你們說要是我們把張遠這小子拿下如何?”
雷遠明立刻道:“隊長”
“嗯?”
“亮哥,自己人啊”
是啊,自己人,可這小子出手真大方了啊!
500W請一群人去“旅遊”,再想想這小子這次的生意能賺多少。
眼紅的張亮真動了劫人的打算。
思考良久,想想還是算了。
真這麽乾別說他老子那邊過不去,自己的良心也一樣。
可錢財如山一樣壓在他心頭呐。
煩啊!
回到大院後,意外的和他老父親碰了個對面。
“又喝酒了?”,老父親直皺眉。
張亮頗為隨意道:“認了個朋友,沒多喝”
“哼”
張亮聞聲在心裡也“哼”了一下。
服軟的意思就是他得低頭,28歲的他得娶一個小自己8歲的女孩,然後按照設定好的道路慢慢走下去。
走下去?
兄弟們的血怎辦?
父子二人在這點上談不攏。
張亮的本意是低頭不是不可以,但要再去一趟塔吉。
張父的意思是,張家這一脈就這一根獨苗,怎麽可能給兒子再一次冒險的機會。
這一別扭,就差不多1年,張父更是斷了他的經濟,死逼著兒子低頭。
強父必有強子,要不怎麽是一家人呢。
張亮進了屋,領導隱蔽的招了招手。
待人靠近後他道:“去查查,今天都跟誰接觸了”
來人恭敬道:“是”
另一邊張遠回到房間後,跟下午的心情迥然不同,心思細膩的陳芷初立刻膩歪上前。
“老爺,我想出去玩玩啦,老是呆在房間裡悶死了”
“空調開著也悶?”
輕量級武器開路,完了妹子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想出去嘛”
“明天收拾一下,該洗的洗,該帶的帶,後天去濱江”,張遠抱著妹子淡淡道。
這體重,抱起來輕飄飄的,這嫩嫩的皮膚,撫摸起來滑滑的,尤其弱點位置,雙手剛剛好。
“濱江?”,妹子一愣。
稍稍愣了下的陳芷初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試探道:“去玩?”
張遠上下其手道:“一邊談事,一邊玩吧”
......
一也無語,天已大亮,時間卻是6點出頭,這很金陵。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段距離,張遠照例開始了他的作息---先鍛煉。
男人這一輩子,除了至親之外,再除掉財富和地位的追求,剩下的只有最漂亮的妞。
連季羨林老先生都不能免俗,俗中之俗的張遠怎麽可能做和尚。
俗人得養生啊!不然大夏如此多的年輕、漂亮、誘人的女孩子又能有幾個是屬於他的。
張遠從游泳池回來之後,並沒有感到多少疲勞,這就是年輕的好處。
年輕雖好,但不能放縱,否則萬貫家財又有何用?
“早點起來,自己去街上逛逛,我今天沒時間,要和一個朋友去談生意”
聽了這話妹子很識趣的起床穿衣服,一如之前那次一樣。
還沒到8點,張遠就接到了好哥哥的電話。
“亮哥,怎麽這麽早?”
張亮平淡說道:“不早了,我們院子5點40就出操了”
嘶!
“你出操跟我有啥關系”,
張遠吐槽不已。 可又不能拒絕,張遠只能開口道:
“那你在營業廳門口等我吧,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小綠茶立馬過來。
“你要出去啊,我幫你準備了套衣服,你趕緊換上”
張遠笑笑。
這妹子,這種情況,還真懂事的讓人心疼。
可惜了。
8點出頭,營業廳幾乎沒人來,也就幾台車SB一樣的架在門口。
不聊天不好,聊天又不知道聊什麽,張遠又鬱悶起來。
哎!
“亮哥”
“怎?”
“能不能說說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張遠這問題把張亮搞的也鬱悶不已,合著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是誰對吧。
憋了半天張亮道:
“大院張家”
“???”
“TMD,大院最大的張”,張亮低聲吼完,腦門上青筋浮現。
“額~”
張遠訕訕一笑。
沒聽過,但最大的聽懂了。
超級衙內。
金陵的地理地位和戰略地位都很重要,上世紀的第一位可是在長老院掛名的,接替者的身份都不低。
“亮哥”
“嗯?”
“今天你好弟弟借張家的名,不給你弄個百八十萬的開胃菜,都對不起好哥哥的身份”
嘶!
開胃菜就100W,那這趟濱江之旅,恐怕少說也是數十倍啊!
張亮眼睛裡的光芒都似乎要把張遠給完全吞沒。
張遠一個激靈,“亮哥”
張亮收回目光,“嗯,沒人敢在金陵欺負張家的人,濱江也一樣”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營業廳不時有工作人員和股民前來,礙事的三輛車遭到無數人的指點。
一看車牌和車身顏色,所有想出聲的人選擇默默的在心裡吐槽起來。
楊開華下了公交也是一路小跑著過來。
“張生~”
張遠潑冷水道:“張生這個稱呼還是別用了”
楊開華苦笑。
張遠接著問:“你們領導什麽時候到,我耐心不太夠哦”
楊開華擦了擦汗:“一會兒就到,一會兒就到”
領導確實一會兒就到,3輛車堵在門口讓領導怒氣騰騰。
同樣的,看完車牌後,心裡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盧總,張先生在等您”,楊開華激靈的趕緊開口。
“嗯”
雙方見了面,張遠沒給絲毫的笑臉,“盧總,咱們可算是見面了”
盧振鴻:“張先生,對於總部的事情我深表歉意”
“不不不”,張遠搖了搖手指,“不是歉意的問題,我喜歡規則,我更喜歡講規則,你們賣了我,你看看我要是不講規則,花個幾百萬宣傳一下你們阿信乾的事,你們會怎麽樣?”
盧振鴻:“???”
張遠淡淡道:“怎麽,你們是不是覺得阿信的爹是阿信集團,我就不能拿你怎麽樣了?”
張遠說完對著張亮道:“哥,咱們講規則,需要去順天告一告阿信,咱們張家能不能告贏阿信”
張亮語氣更平淡,“只要你佔理,在大夏咱家不慫任何人”
嘶!
盧振鴻牙疼。
張,金陵。
接著他問道:“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張亮似笑非笑,“金陵張亮,不管你今天找誰來,哪怕是知府,你今天也得給我弟弟一個交待”
“太守,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