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哲說的成交也包含了兩個條件:
一是這事就此結束,二是給1年的保護期協議。
雙方都沒給對方反悔的機會。
細則敲定後讓雙方的筆杆子和法律顧問將內容敲定完畢,並通知到大夏移動那邊。
3方通過郵件確認內容,指揮順天那邊直接搞協議。
哪怕是動用直升機飛,也要在今天把簽了字蓋了章的協議拿到手。
需要更改的地方就三處,現金、違約金、讓利比例,需要增加的地方是保護協議期限,很快金陵的3位大佬都收到了順天的消息,錢勇徹底松了口氣。
辭別唐世哲後,他在去找楊興明的路上喃喃自語:
“再回漁村,我謀求個常務很合理吧”
“董事會要不要增加一個錢勇的席位呢?”
......
錢勇走後,諾基亞一方是一肚子火。
“你覺得那位張先生是不是大院的?”
王曼琢磨了下道:“目前看有點像,而且行事方面,確實跟順天聽到的差不多”
唐世哲點點頭。
順天他們熟,大爺有點多,搞錢確實大多靠撈偏門,沒辦法人家背後硬,有資源。
至於是否是南北對立這點就不好說了,融不到人家的圈子裡。
“唐總,要查嗎?”
“你覺得呢?”,唐世哲看了看王曼。
問她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安慰,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協議已經簽了,明天四方交流完就要對外公布,我們付出的不過是一點點現金,即便他是假的你能改變協議嗎?如果是真的呢?”
“這種人你去查,一不小心人家反過來,就能以安全為由從你身上抽點血出來”
王曼沒敢頂嘴,心裡膩歪的是“你都知道你還問”
不過領導的話確實有道理。
你查二代豈不等於查一代?
碰到機會可以打聽絕不能查,真是真的,精神損失費都不知道要賣出多少部手機才能賺的回來。
“唉,但願真像他說的,只會在規則內玩就好了,就怕跟順天那幫爺一樣,一個個的如同貓見了魚腥,貪無止盡”
......
大夏移動跟銀行不一樣,分行跟總行直接是直屬關系,大夏移動是總公司和子公司關系。
言而之意此時自負盈虧的江北郡移動不算太有錢,總部位置有點偏。
抵達,談事,吃飯,返回。
這四步花了錢勇近5個小時。
返回酒店的時候,錢勇示意小蔡電話聯系一下。
篤定張遠必然還在等,但也要確認一下嘛。
小蔡打完了電話回頭道:“錢行,張助理還在大樓”
“嗯,通知他去酒店”
當張遠收到一條酒店地址的時候,心裡那個火都不知道往哪發。
下午自回來後就在等。
員工下班了還在等。
別的管理層都得到了消息回家了他還在等。
跟傻子一樣等到10點出頭還是沒消息。
現在呢?
一個短信就讓自己去酒店。
這就是領導嗎?
“某製,某製”
“我終究跟這玩意兒犯衝啊”
張遠感歎的同時也在想是不是徹底拋掉這個身份。
有句話說得好,天道好輪回。
你利用這個身份謀利,就要做好被這個身份所累的準備,這就是輪回。
而且接下來搞錢的操作這個身份反而是負擔。
抵達酒店的時候張遠徹底想通了。
他有完整的搞錢路,何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麽累呢?
就像下午在進會議室前想的一樣,做個混吃等死的富一代它不香嘛。
中午不該多嘴啊!
現在是時候脫身了。
......
“張助理,領導在裡面等著”,小蔡在門口守著,看到張遠第一時間開口。
“謝了蔡哥”,回過神來張遠感謝道,同時也拋開心思,這次要好好跟錢勇談一次。
一進門,就發現老家夥坐在沙發上擺弄著茶杯。
“錢行”
“坐”
張遠坐下後,錢勇一直盯著他,搞的他好不自在。
“領導有什麽事說唄,您這樣我心裡發毛啊”
“下午很威風嘛”
張遠有點尷尬,想了想道:“這是咱們事先約定的啊”
“確定是事先約定?”
“額”
“我們的人,圈子,南邊北邊,搞錢,搞上市公司”,錢勇都沒給張遠開口的機會繼續巴拉道:
“我說你可以啊,忽悠起來一套一套的,怎麽?把我當傻子?”
“???”
本想開口的張遠果斷閉嘴,答了一句人家就會問第二句,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沉默良久終究是錢勇開口。
“確定不來ZS?”
張遠搖了搖頭。
“怎麽回事?”,錢勇認真的看了看,發現這家夥怎麽有點消沉?
“怕了啊,領導”,張遠感歎道,這不是裝的,是真怕了。
“您知道我膽子其實很小的,我根本沒有匹對的實力,就不應該火中取栗,這次哪怕僥幸過關,下次呢?”
“您可能沒細查過我家,我太爺爺是地主,我們家算是逃難來到我們現在的那個莊子的,我爺爺謹慎,我爸謹慎,原本我應該也會很謹慎的,您看到了,我變了”
“我骨子裡就是個農民, 我裝不了大尾巴狼”
“所以”
“領導”
張遠很認真的道:“這次之後,我也該好好學一學該怎麽適應這個社會了”
這一番話話讓錢勇詫異的不知道怎麽再問話。
如果權貴圈子裡出了這樣的人才,父母怕是進棺材都是笑著進的。
氣氛再次沉默下來。
良久。
“你想徹底跟ZS劃句號?”
張遠點了點頭。
“錢呢?錢也不準備要了?”
這~
5個點的提成,看樣子就知道錢勇應該達成目標了,也就說必然是10Y+。
這TM可是5000W打底。
雖然是橫財,你中個彩票都要激動的幾天茶不思飯不想,這可是10倍特等獎啊!
錢勇說這個什麽意思呢?
試探?
真不給的話,對暑假階段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思考了良久張遠的覺得,或許有,但不大。
大不了暑假再賭一次。
輸了證明自己不適合玩商業,從證券市場從頭再來,07年一年就能暴富,照樣可以混吃等死。
想通了這點張遠心疼的露出了個哭喪臉道:“我已經有了幾百萬了”
“行了,裝給誰看呢,真不來ZS?這是最後一次問你”
“領導您懂我的”
錢勇懂,一個主意正的人一旦下了決心,那就是最終決定。
“可以,明天事結束,或許我也給你一個驚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