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飯店的路上亮哥很不高興,這100W應該由他來賺,而不是那該死的律師行。
“亮哥”,張遠小心的喊了一聲。
“嗯?”
張遠再次小心的問道:“怎回事?”
張亮有點憋屈,總不能說因為那100W的事情吧。
要知道明天5000W就能見分曉了,而且張遠也說了,只要亮哥力挺,這5000W幾乎十拿九穩。
“沒事,明天的事情別忘了”,張亮說完臉有點掛不住。
張遠無語,他自己事怎麽可能忘,倒是好哥哥你怎麽會這麽缺錢,你是一個超級二代啊。
沉默了十好幾分鍾,就在要車隊抵達飯店的時候,短信來了。
“下午2點,張先生可至東財,地址:xxx”
短信是陳寧的。
這個短信頓時讓張遠開心起來。
“明天的事?”,張亮略微激動問道。
張遠搖搖頭,“我的生意”
接著對開車的雷遠明道:“明哥掉頭,咱們去嘉定”
......
午後嘉定。
如今的東財可不是財大氣粗的東財,別說自己的大廈,它的辦公地點都是租人家的。
剛剛起步的小夥子只能在濱江的窮鄉僻壤租了幾層辦公樓,不過信息產業園中這廝的標識倒是挺惹眼。
幾支煙抽完張遠看了看時間,讓雷遠明開車進園區。
陳寧一如既往的在門口,看到來人便笑了起來,看到來人後面的人,臉色微微不自然。
昨天的記憶歷歷在目。
他強起笑容道:“張先生,我先帶你們去會議室”
張遠點點頭。
一眾人隨著陳寧上樓,在會議室添了茶水後陳寧禮貌告退,他得去通知沈永善。
陳寧走後,張亮不樂意了,“我說弟弟你要見誰啊,架子這麽大”
“哥,咱這是生意”
“哼”
又是生意,他的2500W啥時候才能到口袋裡都不知道,只顧著生意。
小夥子不懂事。
張遠對著雷遠明道:“明哥,3點的樣子幫忙去門口接一下上午見面的那兩個律師”
雷遠明爽快道:“沒問題”
這邊聊著天,陳寧很快回到會議室。
“張先生,請隨我來”
張遠站起來對張亮道:“哥,你們在這休息,我去那邊談談”
張亮隨意的擺擺手,心裡有一丟後悔,早知道今天就不跟這廝亂跑了。
想了想2500W,這種憋屈的心情只能埋在心裡,難受。
張遠被陳寧帶著走進了另一處貴賓室。
陳寧介紹完雙方的人後主動立於張遠旁邊,看的沈永善心裡非常的不開心。
怎麽著這家夥在東財裡是個不大不小的管理層呢。
張遠主動開口:“沈董,我看這樣吧,今天就我和沈董,還有沈董找來的這位廖專家,我們三個談,剩下的人都出去如何?”
沈永善:“???”
陳寧:“張先生?”
張遠打斷道:“無妨,我哥在會議室,不用擔心我,在濱江幾乎沒有他搞不定的事,哪怕是總督的後輩”
嘶!
沈永善不僅牙疼,腮幫子也難受起來。
隨意看了幾眼,看不出個頭緒,對著自己這邊的人擺擺手道:
“那就按張先生的吧”
當房間只剩3個人時,張遠嚴肅起來。
“廖先生是沈董的心腹吧”
沈永善:“張先生有事隻管說,長青是我朋友,絕對可靠”
“那就行”,張遠直入主題:
“先說那份分析報告吧,想必你們也看了,有任何疑問我這裡做解答”
廖長青看了眼沈永善,後者點點頭。
“那我提幾個問題,請張先生幫忙解釋一下”
張遠聞言做了個請的手勢。
廖長青:“倫敦離咱們這兒太遠,哪怕中午我們電話到那邊,也沒得到有用的信息,張先生這份數據是從哪來的呢?”
張遠淡淡道:“這個是機密,跟我的身份有關,或許你可以查查金陵大院張家,下一個”
沈永善突然就理解了張遠剛剛說的“在濱江沒有他哥搞不定的事”
確實搞得定。
廖長青:“那行,說第二個疑問,張先生拿到這個數據,為什麽不給上面呢”
“我要說這個消息差點被當成垃圾扔掉了,你們信嗎,後面的數據是我花了大代價托人搞到的”
這~
張遠接著道:“扯這個沒用,我有我的想法,總之別問與內容無關的問題,我很煩的”
廖長青趕緊從新問:“當年濱中泰男是做多被索羅斯聯合別人一起做掉的,現在劉兵在歷史高位做空,似乎沒什麽問題啊”
張遠:“縱觀兩個時代的經濟發展,當年的霓虹經濟在走下坡路,霓虹國內總體需求也不足以讓他一直做多下去,而我們大夏現在的經濟在高速發展,到處在搞基建,銅需求量一年比一年高,並且我們的體量超過霓虹太多,哪怕100W噸的銅,在我們這兒都不算什麽太離譜的數字,這個50%佔比你們事後可以去參考各個大國的官方數據”
張遠解釋完覺得這廝的問題都不在重點上,主動道:
“這樣吧,你們現在要做的就2個,一個是馬上安排人去倫敦,花點錢去找關鍵的人打聽, 因為不僅劉兵在做空,他頭上掛著“最好的交易員”,後面一堆國內的二代和富豪們都在跟著他做空”
“你說什麽?”,沈永善愣了愣。
1W多手的空單已經產生了這樣的損失,如果再加上搞老鼠倉的二代和富豪們,這個數字豈不是要上100W噸?(倫敦銅一手25噸)
張遠淡淡道:“沈董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嗎?”
“我會安排的,張先生還有要說的嗎?”
“最直接的證據”,張遠停了下,對廖長青道:“廖先生是專家,應該聽過市場套利這個術語吧”
廖長青點點頭。
張遠接著道:“前幾年劉兵做多的時候,通過正向市場套利不僅讓國內的銅儲備增加,還賺了不少錢,現在虧損了,你說紅了眼的他會怎麽做?”
廖長青脫口道:“反向填窟窿?”
“對”,張遠肯定道,“他做不了反向套利,只能用高價把國內的銅拉到倫銅去填他的窟窿,你們要查的就是他到底有沒有運,運了多少”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不怎麽懂的沈永善都能聽懂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證實了這兩點,那~
思考了一下沈永善對廖長青道:“長青你現在就去安排這兩個事,要快,倫敦那邊不要怕花錢”
“好的沈董”
待人走後,沈永善輕點手指,想著張遠給的分析。
良久,他開口道:
“張先生,有什麽事我沈某人能幫的到的嗎?”
“有”,張遠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