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飯店。
陳芷初在忙碌著。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年輕的身體恢復力強的離譜。
早晨的妹子渾身酸酸的不想動,到了中午已沒了那種感覺,吃了飯在飯店裡享受了一下小資的生活。
下午茶,甜點,雜志。
鄭慶抵達飯店的時候,她用自己的私房錢替人家另開一間單間。
這是張遠交待的事。
到了夜幕前,更是貼心的為張遠張羅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很中式的菜品,海鮮方面有海參鮑魚生蠔,葷菜方面是燉驢肉,素菜方面是3個時蔬,最後一個是甲魚湯。
妹子很滿意,額外15%的服務費覺得有點奢侈了,努力學著電視上的做法,給了服務生200大洋的小費。
在服務生微笑出了套間的2分鍾後,張遠打開了門。
“你回來啦”
一個前身跳躍,妹子的整個人已掛在張遠的身上。
“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張遠抱著她顛了幾下。
輕飄飄的感覺。
“我一直都很開心啊”,說完話她從張遠身上下來,給男人準備拖鞋,“給你10分鍾去衛生間衝洗,我都準備好飯菜啦”
嘶!
張遠牙疼。
該不會有求吧!
男人衝個涼別說10分鍾,或許沾了水打個肥皂再衝掉泡沫,這一系列的動作2分鍾也能搞定,很快他出現在餐桌旁。
飯菜,確實準備好了。
可菜品。
張遠看了看,鼻子直抽抽。
昨晚確實有點過分,但不至於馬上就給他來這套啊!他也才20周歲差一丟呢。
想了想人家的一番勞苦,張遠果斷笑納了這份心意。
溫馨的一頓飯結束,妹子扭扭咧咧依偎在身邊。
“老爺,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張遠點點頭,今天是最近一段時間裡最辛苦的一天。
賺錢太難了,尤其是05年。
“那我幫我你揉揉肩”,妹子說完直接站到張遠身後。
張遠的手不自覺的摸到腰部,酸到不至於,小說看多了,條件反射。
“你先別伺候我了,去把衣服洗洗,我約了朋友,等會兒去給書房添2杯茶”
“哦”,妹子悻悻放下手,扭著小腰去安排。
......
鄭慶敲門的時候張遠已在書房等候,陳芷初把人領了過來,出門後隨手將門帶上。
“張先生”
張遠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道:“坐吧”
鄭慶坐下後張遠接著道:“本來咱們明天去剛剛好,有點小變故提前了一天,協議什麽的都弄好了,你隻管去幫我看著就行”
“我明白的”
“就一隻票,分帳戶操作,那邊有10位操盤手,2個我安排的律師,他們就是監督雙方履約的,跟你不搭嘎,去了後你也要跟他們一樣不準隨意進出房間,有任何問題跟外邊我安排的負責安全的人說,他們會通知我的”
謔!張遠一番說辭講完,鄭慶隻覺得這次張先生玩的有點大。
剛想開口有人敲門。
張遠還在微笑的面容陰沉下來,現在能敲門的除了陳芷初不會有別人。
妹子今天這麽懂事,還準備晚上獎勵獎勵。
就這?
“張遠,亮哥來了”
陳芷初在門外喊了一聲。
裡面,鄭慶道:“張先生,我大致了解了,
我這邊都沒問題的,反正明天咱們同路嘛,有什麽搞不清的我再問” 張遠點點頭,站起來送人。
一開門就能看到張亮那張嚴肅的表情,讓張遠心裡一頓。
“鄭慶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詳談”
陳芷初也怕怕的將鄭慶送走,書房門口3米內她是不願意接近的。
張遠:“亮哥,怎了這是?”
“進去說”
進去後張亮直接將門關上。
一口茶,兩口茶,直到一杯茶。
張遠:“???”
扭捏了好久張亮終於開口:“我的好弟弟,你說說你這個生意哥哥能不能參與”
語氣雖然委婉,表情有一丟丟不容置疑。
張遠看了想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搞的他擔心的要死。
想了想道:“亮哥,這次我是梭哈了我所有的身家,還借了不少,算是豪賭哦,生意這種事沒人能保證穩賺,更何況是金融方面的”
話很有道理,可張亮想了想這幾天陪這廝的經歷,總覺得這小子瞞了他很多事。
他不想查,真弄清楚了又怎樣,除了讓兩人心裡產生隔閡外沒有任何好處。
總歸這一趟賺大發了,你不感謝人家還整人家,道義上過不去。
如果換一個貪婪的二代來,比如順天的蘇公子,不把你油水榨乾都對不起他的名字和名號。
“我缺錢”,張亮想了良久憋出一句話。
張遠奇道:“哥,你可是最頂級的一批,怎回事?”
“你別管那麽多,就說能不能幫幫哥哥吧”
這個~~
張遠思考了下道:“倒也不是不行,前提說好,這天下沒有包賺的生意”
張亮一喜,張遠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哥你有多少錢?”
“不是還有2000W在你那嗎,我這兒還有1000W”
張元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亮, 把亮哥看的莫名其妙。
“怎?”
張遠道:“哥,看過電影不”
張亮懵懵的道:“啥?”
“你拿前朝的尚方寶劍斬本朝的官?”
大老粗的張亮開始沒反應過來,想明白的時候罕見了臉紅了。
張遠接著道:“弟弟我這是豪賭,亮哥你既然缺錢就不應該學我,我建議給自己留個後路”
“那你說怎辦?”
“我給你個建議,你這次總收入不是3000W嗎,就拿進了口袋的1000W,超過這個數我不太想接”
“我想想”
“明天早晨給我答案”
......
再也沒人打擾的時候,陳芷初悄咪咪的走進書房,張遠知道,卻沒作聲。
妹子靠近後雙手就搭在他肩膀捏了起來。
“老爺”
“怎啦”
“我發燒了”
“噢?我看看”
張遠一個勾手再雙手一抱,90幾斤小軟萌就到了懷裡。
伸手摸了摸額頭,溫度確實有一丟丟高。
再摸摸心口,心跳也在加速。
“為什麽發燒了?”,張遠給妹子解衣降溫。
善用自己最厲害的是妹子拿手絕活兒,張遠喜歡她哪一點妹子門兒清,她媚眼如絲道:
“沒有原因啦,不過你幫我治一治嘛”,
“那我給你打一針吧”,面對這樣的語氣,LSP覺得自己忍不了。
這病還真得他來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