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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財富之路》第二百三十二章:確定關系和生日快樂
&1年的4月20日。

 這一天,它同時也是華夏那邊,二十四節氣中的谷雨。

 在華夏的農歷裡,是三月二十七。

 這天晚上,天穹之上,早已沒有了月亮的蹤跡。

 夜幕低垂,繁星滿空。與之對應的是陸地上鋼鐵叢林裡的繁華燈光,洛杉磯的輝煌不輸給天上的星空。

 貝弗利山,北貝德福德路812號。

 別墅中,大約有上千多平方米的前庭院花園裡。

 昏黃色的景觀燈之下,亞伯和小勞拉坐在前幾日他坐過,並且順便毀滅了一個螞蟻王國的那張木凳子上面。

 「勞拉.」

 「以後叫我勞倫吧。」小勞拉輕聲說:「大家都叫我勞倫的。誰叫我的大伯母,她的名字也叫勞拉呢。」

 「不。」亞伯微笑開口:「正因如此,我才要叫你勞拉。」

 「?」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你最親密的人裡,就只有我叫你勞拉了。」

 小勞拉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眼睛像月牙兒一樣,補了天穹上沒有月亮的空缺。

 「勞拉·勞倫·史密斯。」她笑完以後,表情認真的看著亞伯:

 「你是認真的嗎?這種事情可沒辦法開玩笑,會出大事的。」

 亞伯輕輕歎了口氣,他把自己的身體全都放在座椅上。

 「我是認真的。我想清楚了。勞拉,我認為你很合適。」

 亞伯先是看了看繁星滿天的天穹,又低頭看了看淑女坐姿的小勞拉。

 「另外你不覺得,勞拉·勞倫·史密斯這個名字很美嗎?」

 「哪裡美了?不都是名字嗎?」

 「美就美在在這個名字裡,有我的姓氏。」

 小勞拉再次甜甜地笑了出來。

 這種程度的土味情話,她其實都沒聽過。

 一來年紀小。

 二來誰又敢對灌木家的小姐隨便說這種話?

 當她爺爺局長白當和白房子白住的嗎?

 「我們起來走走吧。」亞伯提議道。

 「好。」小勞拉答應的很乾脆。

 兩個人從木凳子上站起來,在前庭院花園裡漫步。

 借著花園裡的路燈,亞伯再次細細的打量眼前的灌木家族美人。

 勞拉·灌木·勞倫小姐身材修長,體態輕盈。

 她走起路來有時端莊穩重,有時活潑佻撻,完全隨她的心意。

 她脖子稍長,使她能很可愛地作出輕蔑和傲慢的樣子。

 也可以使她的微笑或含而不露的話語具有不同的意義。

 十六歲的微妙年紀,使得她兼具了少女的稚氣又有了些姑娘的嫵媚。

 稍稍發育的身材又使得她告別了童稚的青澀。

 她皮膚白皙,嘴唇鮮紅,前額白若冰霜,嗓音也十分清脆甜美。

 金色的美發如同絲綢般潤滑,梳成了波浪般的卷發。

 蔚藍的眼睛和彎曲的眉毛使她的臉,即使在笑著時也暗暗有一種高傲的神態。

 好在她面對亞伯時,從未展露過這種神態。

 「你在看我嘛?」

 小勞拉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亞伯對她的端詳。

 「是的,我在看你。」亞伯坦然大方的承認。

 「我好看嗎?」小勞拉更直接。

 「好看。」亞伯也陪她直接。

 小勞拉又甜甜地笑了起來,她今天似乎特別愛笑。

 也似乎特別容易笑。

 忽然,在一棵法國梧桐

 樹下。

 小勞拉扯住了亞伯的衣角,亞伯低頭看向她。

 只見她伸手,在她的右手手腕上。

 她摘下了一個和她手腕看起來完全不匹配,款式也偏男性的手鏈。

 「這是我十二歲的時候,在休斯敦的跳蚤市場上,買的一對手鏈。一共有兩隻,一只是女士款一只是男士款。」

 她說:「我現在把這隻男士的手鏈送給你,順便祝親愛的史密斯先生,生日快樂!」

 她前面的話還好,後面的話卻讓亞伯怔了怔。

 生日快樂?

 記憶瞬間告訴他,每年的4月20日確實就是亞伯·史密斯的生日。

 只是因為他是重生者的緣故,他是一直把6月15日這個華夏青年的生日,潛意識的作為自己的生日。

 以至於原來的亞伯·史密斯的生日,他從來都沒有重視過。

 「哦哦哦~對了。」亞伯故作恍然大悟,「今天是我的生日!」

 事實上他這個身份的生日,從未對外界公布過。

 連媒體方面都沒有他確切的生日,只有關於他出生年月的記載。

 這倒不是什麽秘密,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史密斯家族在當地也算望族的一種手段罷了。

 這是美國有關部門方面,對史密斯家族進行的一種春秋筆法似的掩飾。

 總不好讓那些對史密斯好奇的人,跑到塔蘭特縣去以後發發現——原來所謂的勵志青年史密斯,在去紐約之前在當地就已經是富豪家族了吧?

 等過幾年,史密斯的風頭漸漸淡下去以後。

 這種事,才可以被暴露出來。

 但在現在,在這個燈塔還在營造這顆新燈珠的現在。

 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自然有人幫他遮掩。

 這就像巴菲特作為新燈珠在被營造的時候,那些媒體們瘋狂誇讚他的時候。

 那些媒體們,絕不會特意標明巴菲特有一個國會議員老爹。

 巴菲特更是因為這個老爹,在他僅僅八歲的時候,就被帶到紐交所,有高盛的董事會成員接待

 同樣的道理。

 美國現在需要亞伯·史密斯當新燈珠。

 那當然會刻意的隱去史密斯農場的存在。

 掩飾掉家族對他的幫助,突出他自己的個人能力。

 他們會說亞歷山大只是個普通的農場主,不會讓人太過報道這位先生現在已經是塔蘭特縣的縣長。

 他們會說艾米莉只是個普通的農場主婦女,薅羊毛很厲害。不會說她在堪薩斯州有一個擔任過三次眾議員的老爹,和一個現任堪薩斯州眾議員之一的哥哥。

 那些媒體更不會報道亞歷克斯·史密斯,曾經與現任大統領是一個棒球隊裡的同事、合夥人。

 所謂春秋筆法,美國人一樣玩的很厲害。

 但老實說,亞伯真的忘了原來的亞伯·史密斯的生日。

 他重生過來快滿兩年了。

 去年這個時候,亞伯差不多剛認識安妮、傑西卡。

 後來六月份時,他和她們已經確定了關系。

 他在六月份,過了他重生前的生日。

 所以安妮和傑西卡,都以為他的生日在六月份。

 其他人沒有他的資料,也都只知道他的生日是在四月份。

 亞伯自己都下意識的遺忘了。

 他沒想到小勞拉居然會記得,還跑過來親自陪自己過生日。

 亞伯意識到,小勞拉應該是在自己的親人那邊,知道了自己的生日。

 梧桐樹下,在稍微愣了幾秒鍾以後。

 亞伯笑著接過滿臉期待的小勞拉,雙手朝他遞上的漂亮手鏈。

 手鏈模樣簡單。上面是一些不知道材質是白金還是銀的不規則小圓塊中間鑽孔,再用一條淡藍色不知道什麽材料的線編織而成。

 亞伯注意到,那些不規則小圓塊上,每一個都刻滿了小小的文字。

 他仔細觀察,上面的文字好像不止英語。

 看他觀察的樣子,小勞拉在旁邊輕快的說:

 「這上面好像是十一種語言,包括英語、俄語、法語、西班牙語、拉丁語、中文、日文、德語、意大利語、葡萄牙語、挪威語、瑞典語」

 「每一個圓塊,就是一種文字,文字內容一致,都是「願你有一份美滿的愛情」!」

 小勞拉甜甜的笑著:「我那時候還小,但我覺得它非常漂亮。我就買下了它們,它們是一對的,你看!」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面帶著一串與亞伯手上這串完全一致,但是大小都要小一圈的一模一樣的手鏈。

 梧桐樹的陰影下,她笑著向亞伯搖晃手上的手鏈兒:「很漂亮吧?」

 「很漂亮。」亞伯笑著說:「但我不知道要怎麽帶上,你幫我帶吧。」

 亞伯伸出右手,上面拿著她手鏈的另一串。

 小勞拉低頭看他的手,輕輕說,「那麽簡單的事情還要我幫忙。」

 說完以後,她伸手過來,拿過那串更大的手鏈,開始往亞伯的手上套去。

 就是她的呼吸有點急促,好像很緊張,幫亞伯帶了幾次才套了進去。

 最後還是亞伯配合,她才成功幫亞伯帶上了這個手鏈。

 「啊光線太暗了。」小勞拉掩飾道。

 「你看起來緊張極了。」亞伯笑著說。

 「才沒有。」小勞拉抬頭,看向亞伯,她想證明自己沒有很緊張。

 但回應她的,是居高臨下的亞伯,帶有壓迫性的俯身。

 小勞拉:「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貝弗利山上,法國梧桐樹下。

 灌木與史密斯,開始了雙方之間初次的接觸。

 兩個小時以後。

 貝弗利山,北貝德福德路812號。

 別墅主臥旁的一個大套房裡。

 頭頂上漂亮的水晶吊燈,把光影投入到木質地板上,構成了各種神秘的圖案。

 亞伯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勞拉,他無奈無語的輕輕歎了口氣。

 「.原來你感冒發燒了。都不好好治療,就跑來找我。」

 小勞拉現在正在發燒。

 她在德克薩斯的時候就感冒了。

 在那邊已經檢查過,就是普通的身體受寒,引起的感冒。

 來亞伯這邊時,已經吃了藥打了點滴,好了很多。

 所以亞伯一開始也沒察覺。

 等後來兩人在前庭院花園裡,卿卿我我那麽久以後。

 通過身體上的接觸,亞伯察覺到了她的體溫過高。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小勞拉沒進行過這種體驗,是緊張害羞提高的身體溫度。

 後來他察覺到了真的很不對勁。

 就算再害羞,也不可能讓體溫升到三十七八度?

 他追問之下,才知道她的感冒還沒好。

 這讓亞伯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要是會傳染的話,他估計自己也一定中了。

 他只能馬上叫來私人醫生,給小勞拉檢查開藥吃,也順便給自己看看。

 他自己的檢查結果很好,什麽事都沒有。

 小勞拉其實也還好,就是普通的小感冒還沒好。

 然後在外面吹風吹露水太久,又重新發作了起來。

 「沒關系,我好得很呢……」

 不知是因為感冒而有些紅臉,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有些紅臉的小勞拉嬌聲回答。

 自從今晚的那一出之後,她臉上的笑容好像怎麽也抹不掉了一樣,「亞伯,我沒事的」

 亞伯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你先休息休息,等下讓人送藥過來,你吃完藥以後,記得要早點休息。」

 「不,不要。」小勞拉馬上拒絕了亞伯的提議,「亞伯,坐到床頭來,我要你在我的旁邊」

 亞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了她的話——再怎麽說也是新科女朋友,甚至是未來的未婚妻。

 總不能一開始就什麽都唱反調。

 亞伯一坐上了床頭,小勞拉就側過身來,攬住了他的腰。

 「亞伯,你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嘛?」

 剛才在前庭院花園裡的那兩個小時,兩人把該說不該說的話都說了。

 這樣做的結果,是兩人已經算是正式確定的關系。

 不再是去年聖誕節前後,只是兩個家族的大人們的一種慫恿。

 「當然當然,在一起在一起。」

 亞伯用哄孩子似的語氣連聲答應。

 他覺得發燒狀態下的小勞拉,和她正常情況下的溫柔精明完全是兩種樣子。

 正常狀況下,她做什麽事都很含蓄,各種做法都恰到好處。

 連亞伯都忍不住有些欣賞。

 發燒狀態下的小勞拉,看起來才更像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樣子。

 有點孩子氣的樣子。

 亞伯伸出手來撫摸著她的一頭金發,「你先休息一下吧,剛才你燒起來的時候。都汗透了一身,樣子有點嚇人。」

 「沒關系,我感冒發燒就是這樣子的。另外出汗有利於身體的降溫,這樣可以讓我更快的痊愈。連家庭醫生和你的私人醫生,可都是這麽說的。現在的精神狀況很好,我覺得我不需要休息。」

 小勞拉輕輕搖了搖頭,「我還不想睡覺,我希望你在我旁邊陪一陪我。」

 「好吧,好吧……」亞伯認命似的歎息著,任由滿面笑容的小勞拉抱著他。

 「我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你不開心嗎?是不是感覺沒了自由?」

 沉默了片刻之後,小勞拉突然低聲問。

 「不會啊。」就算是覺得會,亞伯當然也不可能承認。「我也很開心的。」

 「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在撒謊。你沒有多開心。」小勞拉小聲地說著。

 然後,她輕輕地爬了起來,跪坐在席夢思上,和亞伯對視著,接著又伸出手來抱緊了亞伯。

 「我知道你是個花心的家夥。」

 「但無所謂了。」

 「我的祖母說,史密斯和灌木的老一輩那種清守反而是異類。」

 「我們年輕一代,你這種可能反而更算正常。」

 「法國的太陽王只有一個皇后,可他有記錄的女性廷臣就有一百多個,在歷史上留名的都有五、六個。」

 「華盛墩和亞當斯,都能夠和黑人女奴生下混血後代」

 「這些其實都是小事。」

 「這些其實我都可以容忍,我都能理解。只要她們不侵入我的空間就行。」

 「我只要你確認一件事。」

 她認真的看著亞伯,眼神可以說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什麽事?」亞伯連聲音都放低了很多,他好奇連這些都可以容忍的

 小勞拉,最後要確認的是哪一件事。

 「從今以後我們都會在一起的,然後結婚,然後有孩子,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亞伯,對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好像不這樣就不行一樣。

 亞伯深深的吸了口氣。

 然後他說。

 「對。」

 「太好了!」小勞拉小小地歡呼了一聲。

 然後,不知道誰先開始動的,總之兩個人又像正常的情侶一樣,親在了一起。

 但這麽做的結果,就是她剛才吃的降溫藥、感冒藥白吃了。

 因為情緒激動,加上沒有好好休息,又重新燒了起來。

 這次亞伯就不縱容她了。

 讓私人女性醫生再進來看了看她,又重新吃了藥,用上敷冰等等的物理手段降溫,把她體溫又降下去以後。

 不顧她小聲的抗議,亞伯讓自己的女保鏢隊長朵妮看著她,就是要求她乖乖入睡。

 可能這個時候,今天晚上情緒激動了一個晚上。

 又體驗了她從未有過的激動體驗的小勞拉。

 加上感冒發燒的原因,身體也確實累了。

 小勞拉嘴上很硬,但沒過幾分鍾,離開了他房間的亞伯,就收到了消息說她已經睡著了。

 亞伯無聲地歎了口氣,轉身回到書房

 他拿出手機,又給德克薩斯那邊打了個電話。

 這次不是打給亞歷克斯,而是直接打給他的父親。

 「喂?亞伯?」

 「是我。父親,我和勞拉,也就是勞拉·灌木·勞倫確定了關系了。 」

 「哦?」那邊的亞歷山大,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你不是很抗拒的嗎?」

 「我覺得我們蠻合適的。」

 「我尊重你的選擇。兒子,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吧。」亞歷山大說。

 「我會的,父親。另外這件事,你再去告訴我的爺爺,還有祖母、母親她們吧。」

 「為什麽你自己不去說呢?」

 「一個電話能解決的事情,沒必要多打幾個。」

 「說的也是。另外.兒子,生日快樂。」

 大女兒生病沒去幼兒,早上帶她去醫院,中午才回來,所以更新晚了。

 廣東現在這種天氣對帶小孩的真不友好,一會涼一會又很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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