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本賢的臉色變得嚴肅,嘴角耷拉下來,眉頭微微鄒起,十分不開心的說道:
“你什麽玩意,誰跟你一人一半?我這裡是正規經營,賣了多少錢你按照比例給傭金就可以!”
“哥,您高風亮節,如果這杯子能賣個2-3個億的好價格,以後您就是我郝誥霄的親大哥,我醫藥廠可等著1000萬的缺口救命呢!”郝誥霄光是想想,眼睛已經笑的眯成了一條縫。
“好,這家店有意思,老板有意思,客人也有些意思。”一個妙齡女子跟著薑雪的身後走來,以薑雪的美貌竟然沒有把她壓製住,最少這種情況葉本賢幾乎沒有見過。
“薑雪,帶這位好搞笑先生去簽署一下協議。”葉本賢說完甩開折扇,拋出一個花式,說:
“這位女士,有什麽需要我效勞的?能給這麽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
又來了,又來了,薑雪,戴富興,蘭兒齊刷刷的看向葉本賢,他們都有一個疑問,葉本賢到底是個正人君子還是一個色中餓鬼!
葉本賢腦袋一熱,對著自己就是兩個耳光,抽的是那控制不住的嘴巴,立的是以後不能見了女人就口花花的意。
被言語調戲,女子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但調戲完打自己兩耳光加深印象的還是頭一次見。猝不及防之下,“噗”的一聲,口中正咀嚼的口香糖被噴出。
口香糖急速向著葉本賢飛去,葉本賢皺了皺眉,顯然有些嫌棄,然後再搖了搖頭,最後再瀟灑的向左邊橫移一步,剛好躲過被口香糖砸中的可能。
搖頭的原因,是葉本賢本想擋下口香糖的,因為後面站著的就是戴富興。自己躲過他就要中招了,想想覺得惡心隻好避開了口香糖。
如葉本賢所料,口香糖正中戴富興的嘴角上方,宛如一顆病變的媒婆痣。更令人糟心的是,戴富興留著胡子,口香糖弄了半天也弄不乾淨,戴富興猛歎一口氣:“只能把胡子剪掉了!”
“啊!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子顯然沒有想到,她自己會這麽失態,臉色已經憋的通紅。
“如果是有意的話,那就有些過份了,你這屬於變相親別人!”葉本賢剛抽的兩耳光,顯然沒有任何用處,那無處安放的嘴巴,面對女人總是那麽不經意的就會去調戲。
戴富興老臉一紅,剛剛覺得有些羞辱的事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些小曖昧,又有一些小興奮。
女子“啐”了一口,說:“剛說你人不錯,現在就這麽貧嘴了?想女人想瘋了?”
薑雪正陪著郝誥霄簽協議,聽到女人的話,不禁咬著嘴唇也朝著葉本賢看去,只見葉本賢脹紅著臉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說什麽呢?我可是有媳婦的人。”
葉本賢發現一個問題,這張嘴越是遇到好看的女人,越難控制住不調戲別人,明明想好的說什麽,到說出口就變成了調戲。
關於這個問題,葉本賢很惆悵,如果不是薑雪是付出型人格,怕不是早就和葉本賢離婚上千次。
所以,薑雪對葉本賢的回答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心裡還有些小竊喜,在想到莊夕顏的事後,眼神又暗淡了下來。
“有媳婦還亂調戲人!小心我纏上你,害的你和你媳婦離婚!”女子瞥了半天,瞥出來一句覺得最有殺傷力的話。
“那個,本賢啊,你說說這個雞缸杯我覺得隻值得3000萬,你說的那個2-3個億是怎麽個說法?”戴富興插話緩和兩個人的關系。
這句話的殺傷力顯然極大,女子沒有再糾纏,剛簽好協議的郝誥霄也及時湊過來,都在等著葉本賢的回答。
“暫時還不知道,我有個直覺,這玩意值2-3個億。”葉本賢的話差點把大家雷倒。
戴富興隻當葉本賢是急著忽悠對方快點簽協議,畢竟協議的賣價是不會簽死的,而郝誥霄的協議簽的就是3000萬到3個億之間,都一樣可以處理的售賣權。
“哥,這個價格落差有點大啊,要不您再好好掌掌眼?”郝誥霄實際上有個3000萬已經很滿足了,但是葉本賢一句2-3個億可讓他心癢難耐,誰不想價格可以多賣一些。
“這鬥彩雞缸杯,我買了,能證明它值3000萬,我就3000萬買,能證明它值3個億,我就出3個億買。反正這個物件我定下了!”女子說出這麽大的成交額,仿佛一般人買個幾百塊的餐具,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金主爸爸你好, 我叫郝誥霄,您貴姓?”郝誥霄笑的樂不攏嘴,本以為簽了協議要賣個三五天,如今當天就能賣出去,那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關鍵的是醫藥廠有救了。
女子本不想搭理,想了想還要和他完成交易,還是說道:“叫我章女士就好了。”
“大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由來是成化皇帝朱見深為了討好比他大十七歲的萬貴妃,親自手繪圖案,經過兩次燒製而成,當之無愧的彩瓷天花板。”
葉本賢一邊把玩觀察著手中的雞缸杯,一邊把剛學來的知識說出來。手中的雞缸杯底款是清朝,按照戴富興的說法,雖然是清朝的仿品,最少也值個3000萬,因為這是唯一一件屬於老物件的仿品!
“如今市面上,除掉博物館收藏的雞缸杯,民間的正品有6隻,最近一次拍賣到了2.8億港幣。”
說到這裡,葉本賢心中有了一絲明悟,按照寶光的強弱分析,這雞缸杯應該值2-3億之間,不正巧就相當於拍賣的價格,可現在的問題是,這雞缸杯的落款並不是大明成化。
且不論這個雞缸杯是不是成化的正品,光是清朝的仿品來說,這杯子的稀有程度,只要一拿出去,要買的人絕對扎著堆來。
戴富興暗暗點頭,葉本賢說的知識點是一點沒錯,可是郝誥霄已經簽了協議,這小子還揪著價格說事,那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一時之間,戴富興摸不準葉本賢是不是憋著什麽厲害的後招,或許他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本想開口的戴富興最後選擇了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