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火與金的較量,火元素同樣輸了!劫整個人仿佛都被掏空殆盡,不甘心的看了無相一眼,便再也堅持不住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滿是不甘心的劫,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葉本賢身披紅甲來救自己,那紅甲火光暗湧仿佛壁爐中的火光永遠不會熄滅,劫欣慰的自言自語:
“不愧是老大,竟然參透了機甲的奧秘!”在一聲:“對不起老大給你惹麻煩了!”帶著不甘和慶幸的劫暈死過去。
暗紅色的機甲,紅光在內湧動,似宣示著其霸主的地位,恐怖的能量飽含在內,下一秒好像就能毀滅眼前的這一片土地。
薑雪自然知道,在此之前葉本賢說不會聚機甲的,現在能夠做到那就一定是在談話中葉本賢找到了機甲的秘密!
明明講話的時候大家都在,葉本賢卻能領悟到機甲的妙用,薑雪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無能,最終還是什麽都幫不了葉本賢。
同時也慶幸,如果不是機甲的秘密被葉本賢研究出來,今天在場的幾人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兩幅機甲一紅一烏,拳頭在相撞的時候只是“嗡”的一聲悶響,看聲勢並沒有什麽強大的威力,四周的空氣卻似波紋一般散開,仿佛扭曲了周圍的空間。
這,哪裡還是三維空間應該存在的力量!沒有正面抵抗葉本賢還感受不到機甲的真正可怕,如果不是利用了劫的氣運,機緣巧合下研究出來了機甲的使用,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沒有和薑雪以及劫說這個事情,那是因為凝聚這一身機甲的能量是極度可怕的,按照葉本賢估計,滿能量狀態可以維持機甲存在一分鍾,並且,是在機甲不動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不論是薑雪還是劫,機甲他們只能聚出來給別人參觀一分鍾,或許足夠打一拳把無!
不知道無相的機甲是什麽情況,但葉本賢的機甲是根據他自己的意願完成的形狀,或許是因為自戀,紅色機甲的樣子就是葉本賢的模樣!
對於打架鬥毆,葉本賢根本就是一個弱雞,但他的戰鬥意識還是好的,一拳無效,葉本賢掄起另一個拳頭就是一記王八拳快速砸向無相的腦袋。
同樣是打架弱雞的無相,見兩個拳頭相撞,自己的拳頭正在急速的被烤紅不由得一愣,葉本賢突然穿上機甲已經夠讓人震驚,如今勢均力敵不說,一拳之下竟然還隱隱落了下風。
來不及多想的無相趕緊曲臂格擋葉本賢的王八拳,本來無相並不想擋的,畢竟就算打到腦袋也造成不了直接傷害,但沒有收回已經發紅的直拳正在隱隱作痛,葉本賢的火焰透過機甲傷到了他!
這才幾秒?連一秒都不到就感覺到灼傷,這還了得?
此刻的無相,連收回拳頭的機會都沒有,腦袋就被葉本賢用他的腦袋給猛烈的撞了一下,雖然沒有造成直接的傷害,但腦袋被震的劇烈的晃動。
天旋地轉,雙耳嗡嗡作響,無相覺得此時就坐在一個巨大的編鍾之內,無相頓時有些荒神。
打架?無相沒有打過架,之前不管遇到哪一個,直接就是力量碾壓,就像是一個壯年和嬰兒單挑!
今天的事情超出無相太多的認知,也從沒有想過這輩子會碰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幸好的是,葉本賢沒有再發動攻擊,這也讓無相有了一個緩神的機會。
無相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葉本賢看似天神下凡般的勇猛,但他的狀態比無相還要慘,如果說無相好像站在編鍾之內,
那麽葉本賢就好像十個編鍾用底部對著他猛烈的敲!畢竟疼痛加倍不是浪得虛名的存在。 “你居然也有機甲?難不成你剛剛一直都在戲耍我?”
無相強忍著不適,慌不擇路的急忙退後幾步,其目的就是緩一緩神,頭實在是太暈了,還好的是葉本賢根本沒有乘勝追擊。
殊不知,乘勝追擊他也想啊,可惜他做不到啊,不說做不到乘勝追擊,此刻葉本賢聽無相的聲音忽左忽右,這撞腦袋一擊可是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還以為無相要戲耍他的葉本賢,同樣也起了緩一緩拖延時間的想法:
“不過機甲而已,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就連你想延續的性命,你想延續,而我,卻因為活了太久而煩惱,這不是你這個維度可以理解的!”
“活了太久?我已經在這個世上活了整整五百年, 你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說出來大話,不怕閃了舌頭!”
“五百年?不過是我生命的一個零頭而已,再就是這個數字不太吉利,那不就是半拉王八的壽命嗎?要麽我想辦法給你延續個五百年,抽個整數?”
……
兩人交手不過一個回合,嘴上交手卻說到兩人口乾舌燥,連一旁的薑雪聽得都直翻白眼,畢竟薑雪並沒有親身經歷,葉本賢那一記腦袋攻擊有多可怕她並不知道。
似乎是罵的太久,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表面的傷早就沒有了大礙,兩人現在傷的是心理的陰影。
“還動不動手?不動手我走了啊?”
葉本賢率先打破沉默,如果再打下去好像意義不大,最終的結果可能是誰都奈何不得誰,在這死拚不是君子所謂,倒不如把實力提升一下,回頭再來找無相的麻煩。
“動!為什麽不動!?我在等你先出手!”
無相聽到葉本賢要走,心裡有些急,但動手又有點膽怯,心裡是執著的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玉佩的秘密給扒出來,這一份執著可是憋了足足幾百年,哪裡會一下就願意放下,誰知道葉本賢走了以後還能不能找得到他,畢竟跟蹤的後手已經沒有了。
“我先動手?我動手怕你吃不消,又要半天才能緩過神來!”
葉本賢吹牛不打草稿,愣是打腫臉在那撐胖子,不過效果看上去還是相當不錯的,最少無相有些心虛了,說話的聲音都底氣不足:
“怎麽,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我還沒有完全用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