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
空中,懸停著兩人,一人全身被烈焰包裹,另一人被冰冷的機包裹,兩人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眼神卻死死地相對,被火焰包裹的人表情極其凝重,而冰冷機甲的人卻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輕浮的回:
“OA?也可以這麽說,但你最好記住無相這個名字!”
“彼得是你什麽人?”賀擁軍隻認識OA的彼得,而彼得雖然是偷襲導致自己受傷,但是彼得機甲的實力還是讓賀擁軍心有余悸的,但是現在,在遇上彼得的話,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如今的賀擁軍有了破防的手段,再次面對機甲的時候,心裡比之前都更加的自信了許多,沒有什麽事不能一把火解決的,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兩把火!
“一個小小的頭目而已!”無相漫不經心的回答,然後眼中精光突然噴發:
“告訴我!玉佩的使用秘密!我會讓你死的體面一些!”
說道體面一些的時候,無相仿佛是給了對方極大的恩賜,而這種恩賜就像是對方必須接受的模樣。
“玉佩?”賀擁軍在此之前聽都沒有聽過,心中有些茫然,但對方的囂張態度讓他不能忍:
“很好,我也會讓你死的體面一些,我會將你火葬,免得你死後還玷汙這塊土地!”
“你不知道?看來是另有其人!先把你拿下再說!”無相說完機甲的後方想起音爆之聲,一個急速的推進,向著賀擁軍就是一拳砸去。
賀擁軍有心想試試現在自己的力量有多強大,以肉身之拳硬抗無相的鋼鐵拳頭,沒用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華麗的招式,表面上樸實無華的一拳,內含的勁道卻是恐怖至極。
兩拳相撞,力量的大小立分高下,賀擁軍被直直的砸飛出去百米,而無相的鐵拳卻像是一個燒紅的烙鐵。
被砸飛的賀擁軍覺得,這是因為在空中使不出全力,古武講究的是腰馬合一,顧名思義腰和腿是拳頭力量的源泉,在空中腳不沾地,賀擁軍自然很難使出他真正的力量。
而看著自己烙鐵般拳頭的無相,想的確是剛剛如果全力一拳的話,是不是可以把他打死,還有的就是,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機甲就會被燒紅,可見這火屬性的玉佩到底有多強大!他們這才得到玉佩多少時間!
“老賀,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他剛剛留手了!”
正要再個無相比試一下的賀擁軍被後來的葉本賢給攔了下來。
看著剛從地上飛來的葉本賢和薑雪打斷了自己的雅興,無相不但不惱反而興奮的問:
“你就是葉本賢!有點眼力勁,顯然所有的秘密都在你身上!而且你是如此的特殊,他們飛行是靠火焰的推力,而你,就像是在駕馭著天空的力量。”
不得不說,無相的眼神極其犀利,看待事物同時也看到了本質,葉本賢的飛行消耗是微乎其微的,是使用火焰飛行百分之一,所以即使覺得全身包著火焰飛行很帥,但是依然沒有選擇禦火飛行。
“我倒是比較關心,你是怎麽鎖定我們的位置的!”遠處看到機甲,葉本賢以為來的是彼得,但近前看之後,發現根本就是兩套不一樣的機甲。
這一套機甲,全身黝黑,散發著陣陣烏光,不管是質感還是感官上面來說,和彼得的機甲有著極不相同的地方,這一套機甲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對方知道自己的行蹤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可以鎖定他的位置,
這件事情不處理掉,以後也始終是一個隱患。 “本賢,他身上的機甲,寶光比彼得身上的機甲最少大了十倍,之前彼得的機甲是遠觀不能十分確定,但最少十倍以上是肯定的!”薑雪輕聲的對著葉本賢提醒。
葉本賢若有所思,深不可測的猜測也得到了印證,看來這一次的戰鬥是一場更加艱苦的戰鬥!
之前的彼得已經法術很難奏效,如果不是利用了運氣之說怕結果難以預料。而面對現在更加可怕的機甲,法術看來是很難起作用了,沒了法術還有什麽底牌可以對抗?
現在的賀擁軍對付彼得是綽綽有余但是面對這麽強大的機甲,想來也是凶多吉少的節奏,就從剛剛的一拳試探來說,葉本賢就知道賀擁軍沒有贏的可能,因為剛剛賀擁軍用了全力,而葉本賢可以肯定無相沒有用全力。
現在葉本賢自己唯一能給對方造成威脅的就是狙擊槍,但是現在去哪裡找去一把狙擊槍?這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而且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怎麽鎖定的那可是秘密哦!不過你現在最應該思考的是,待會選擇一個什麽樣的死法!”無相一直上下打量著葉本賢,似乎對他充滿了好奇。
“看來,你有些高估自己了!不管是哪個方面,你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大!”葉本賢說完把火紅的玉佩拿出來,手中突然燃起火焰,火焰過後只剩下了中間的玉佩,葉本賢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樣,你是不是就再也跟蹤不到了?”
原因很簡單,近期接觸的陌生物件只有這枚火元素玉佩,而這玉佩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他鑲著金邊,而這金邊就是唯一的一點!
雖然葉本賢說的極其肯定,但他心裡實則有著賭的成分在裡面,不管對不對,唬一下總歸不會有錯!萬一他對了呢,這不就把威脅解除了,況且那金邊卻是難看,如不是這幾天忙,葉本賢早就把它融掉了!
“聰明,有些時候並不是件好事!這樣可能讓你的死法變得更難看一些,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把使用玉佩的方法告訴我!”無相眼睛微眯,隨時有著要發動攻擊的準備。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恐怕必須要等到你埋進土裡的時候!”
葉本賢心中的一根刺被拔掉,這一次脫困的話,和危險應該就遠離了,但是心中仍有太多的疑惑,彼得沒有來是已經死了嗎?但是彼得死了,這人又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而且,對方的目的如此清晰,難道對方已經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