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娜,我的妻子迪娜!”
劫的聲音沙啞且痛苦,忘不了的是迪娜,最不願提起的同樣是迪娜,那是他一輩子的痛!
冰冷泛著烏光的機甲搖晃著腦袋表示不認識這個人。劫自嘲的一笑,笑的是迪娜的死在無相眼裡自然不值一提,笑的是竟然和無相提迪娜的名字。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劫的悲涼,同時也在為劫表示同情,只有葉本賢恍然大悟,原來劫的仇在這個點上,剛好仇人就在眼前,和大家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本賢,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殺死了,你也會這樣為了我報仇嗎?”薑雪情不自禁的把自己代入了一個悲涼的境遇之內。
“傻瓜,有我在,要死也是我擋在前面!哪有報仇的說法,咱家都被一鍋端了!”葉本賢的話卻讓薑雪若有所思。
“怎麽?你妻子的事情你不願意多提?難不成你妻子的職業並不光彩?”無相好奇的問,然後恍然大悟的說:
“你妻子是個妓女!”
這不怪無相記得清楚,這輩子他隻接觸過一次妓女,並且確實是把對方虐死為止,眼前的男人表情這麽扭曲,讓無相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沒錯,我的妻子是妓女,但她是我最愛的妻子!”劫的聲音沙啞且帶著滄桑,說道最愛的妻子聲音是那樣的篤定。
“呵呵嘿~我記得很清楚,你妻子我虐死的過程我記得十分清楚,並且我承認,你妻子的技術,非常好!”
從無相嘲諷的聲音可以聽的出來,他的表情一定極其猥瑣。
眾人聽得都難過至極,妻子被殺已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今更是當著面被羞辱,更何況親身經歷的劫聽到又是什麽滋味?薑雪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大罵一聲:“畜牲!”
而賀擁軍則直接用行動來表示,大喝一聲:“劫!我們一起廢了他!”
賀擁軍是在無相的背後發動的攻擊,說話的時候一直給劫使眼色,眼神一直瞟向葉本賢,劫自然看懂了賀擁軍的意思,就是讓他趕緊把狙擊槍給葉本賢。
意會的劫同樣大喝一聲:“我們一起廢了他!”
兩個火拳一前一後,帶著毀滅之力向無相奔去,饒是強大的無相同樣也提起了精神,不得不小心一點應對兩人,無相害怕對方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底牌。
賀擁軍的火拳先到,有著毀滅之力的火拳被無相輕松格擋,甚至連一點火花都沒有碰出來,保持著警惕的無相心思如電,突然察覺到不對!
兩人幾乎同時發動攻擊,然而賀擁軍到了,劫卻沒有到,這裡面有詐!即使無相已經察覺的很快,但無相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因為,葉本賢已經拿到了狙擊槍!
狙擊槍在手的葉本賢,心中不禁有了幾分底氣,機甲這玩意雖然實力驚人,但最可怕的是他的堅硬程度,靠肉身的實力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對手,破甲,現在只能靠手上的這把狙擊槍!
劫悄無聲息的丟出狙擊槍之後,立馬加入了戰團,火拳出,帶著劫的義無反顧,更帶著劫的一腔憤怒!
怒火在瘋狂的燃燒,火焰從紅色變成藍色,再由藍色變成紅色,劫將一半的能量注入這一拳之威,甚至連這個掌控火焰的人都有些受不了這火焰的威力,若是外人觸碰,結果想然而知!
“嘭”的一聲悶響,兩拳相交,這是一場火與鐵的較量,同樣也是仇恨的相交,屬性佔優的火在觸碰金屬的刹那,
似發出虎嘯宣導著它的主權,金屬在火焰未觸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紅,隱隱有一種要臣服的意思! 鋼鐵的拳頭猛然回縮,對於無相來說這個火焰是有點燙,縮一下拳頭,僅此而已!縮回了拳頭,無相立馬跟上一個蹬腿,劫的重心都在那一拳之上,拳頭突然沒有了著力點,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面對後來的蹬腿哪裡還有余力躲避!
鋼鐵大腳踏踏實實的蹬在劫的胸前,劫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去,口中更是一口鮮血噴出,看樣子傷的並不輕。
劫剛被踹飛,之前被震飛的賀擁軍就立馬殺到。毫無意外,賀擁軍再一次的被震飛而去,但這一次賀擁軍的手已經在微微的發麻。
看著被震飛的賀擁軍,劫強忍著傷痛,再次填補空缺,一拳的威力不夠,雙拳同時向著無相轟去!很顯然,這只是劫的自我安慰,一拳和雙拳的威力其實是沒有區別的。
目睹兩人如此反覆的做著徒勞無功的事情,葉本賢自然明白,他倆在為他爭取時間,好讓他能用狙擊槍射殺無相。
擺爛的葉本賢並不是什麽時候都擺爛的,如今肯定不是擺爛的時候,既然有了狙擊槍,那就不需要客氣了,也更不用特意拉開距離,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後坐力的問題,在空中掌握不好力量。
“薑雪,在我後背抵住我!”
葉本賢說完,便浮停在空中舉起狙擊槍直接對準了無相,2000米的距離葉本賢瞄準也僅僅是需要一秒,如此近的距離更是不用多說,抬手便已經成功瞄準。
薑雪聽到葉本賢話立馬雙掌抵住葉本賢的後背,而葉本賢等的就是這一刻,早已蓄勢待發的葉本賢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本就是穿甲彈,無需葉本賢做更多的動作,只需要瞄準和扣動扳機就可以!穿甲彈破風而去,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直奔無相的腦門!
對著這一次,葉本賢放下了其他的因素,要的就是果斷,能有機會滅掉對方就絕不給對方一絲機會!
結果和葉本賢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無相竟然輕松的躲過了子彈,這,怎麽可能!?
望著一臉驚訝的葉本賢,無相發出難聽的笑聲“呵呵嘿!”,仿佛在嘲諷著葉本賢那沒用的狙擊槍,甚至以變態的語氣說道: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一開始葉本賢是很意外,轉眼便想通了之後說:
“你這幾天見過彼得,他怎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