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禮拜的招聘和籌備,現在公司又多了幾個人了,李澤文把最近的想法,也就是雜志中開辟一個主欄,以學生和校園為主題的青春文學為主,跟大家夥說了一下,小夥伴們都驚呆了,這樣也行。
現在香江有很多報紙都有圖片賣點,東方日報就因為刊登色情圖片而被告上法庭。
可李澤文提出刊登學生圖片,雖然這賣點還是男性審美,可卻高大上了許多,這是要展示少女青春之美,檔次就上來了。
而且到時還可以配點教育知識,這就立馬變成良心報,放心報啦。李澤文前世時喜歡到百度逛逛清純圖吧,可是光圖片沒文字那多不爽呀。
而且歪歪宅男們更是喜歡偷偷的看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那還上百度幹啥。其實只能說百度策略不對。
本來李澤文還想他們能提一些建設性建議呢,可是看他們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至於名字,李澤文覺得用一個很火的名字——校園一角。21世紀,這能算是中學的風景線啦!
“好啦,以後這檔周刊就叫《YES!》,有我擔任策劃和主編,由黎小慧擔任副主編。
其他人都是編員,這是我們的第一戰,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然後李澤文把手伸了出來,結果,怎麽沒有得到任何反應?李澤文抬頭一看,發現其他人很驚訝的樣子。
難道手遝在一起鼓勁都不會嗎?
難道自己這又超前了?
其實李澤文也不知道這個年代是否有這個動作,但是,現在必須要有。
“把手遝到我的手上面,大家一起來,然後大喊“1,2,3,加油”!。”李澤文也就簡單的說說,也不怕他們不懂,又不是文言文。
因為先前的一個加油,李澤文就覺得現在的各人的狀態都好多了,要說以前多少有點混工資的意思,不過現在,多少有點乾勁了。
李澤文突然覺得前世一些不起眼的動作往往是含有管理學的學問的。
遝手這個動作,它既可以鼓勁,有點自己嘴裡說的比心裡想的可靠,做的比說的可靠的意思。
它還可以消除一些小矛盾,畢竟它增強了信任感。
這些可是後世“某音”裡那些很醒腦的微商富婆們經常營銷培訓學來的。
李澤文對李晨說,“啊晨,辦公室暫時我給你用吧,我還要寫稿子,你就在這外面佔一個座位吧!”
然後又轉了下身子,朝著員工,“怎麽著,大家夥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開玩笑,老板要坐這兒,我們能有什麽意見,大家關系還沒到那一步,貿然反對不是打臉嘛。
所有員工在心裡想著。其實,他們更想吐槽,不就是怕我們偷懶,來監視我們嘛,撇撇嘴,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老板,那是你的座位,我怎麽好意思坐你的座位呢?再說我可是你的手下,我可怕你給我小鞋穿哦。”
“那這樣吧,乾脆大家都坐外面吧,等以後報紙弄好了,我再坐進去。”
李澤文的小心思可沒完,目的就在這裡,怎麽能更改過程呢。看到李晨欲言又止的樣子,有加了句。
“啊晨,你也不用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李澤文又到處看了各個人的工作,這小報社就是悲劇,也沒人投稿。
所以審核的那個家夥可比李澤文還悠閑。
一些人就在看其他報紙,好吧,以前報紙大部分消息,
直接從其他報紙上抄來就是了。 這個可以原諒,這也是香江大多數小報的生存之道。
走了一圈,李澤文都想噴火了,如果能噴的出的話。
貌似大家都很悠閑,可要知道,李澤文請他們可是要花錢的。
冷靜,冷靜,李澤文十分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打人。
那樣就太糗大了,李澤文可不是混混,他靠的是腦袋吃飯,形象很重要。
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懲罰他們,以什麽理由懲罰他們。
“咳,咳,你們在看什麽,沒事做嗎》你們可以去學校呀。
去找美女總會吧?”路過兩個人身邊的時候,然後又往前走。
又指了兩個人,“你們也去,每人一天4所學校,明天回來時交報告。等我安排好了你們就去。”
“你呀,年紀大啦是吧?瀟灑啊,喜歡養生是吧。
好!你現在給我找關於健康知識的書刊看呀,從上面選一些關於老年養身,和青少年健康的文章呀,這種稿子以後由你負責。
他做你的下手,每天不得少於10篇稿子。”
“還有你,我剛才跟他們說什麽你不會反省啊,不要浪費我的工資。
這樣,你還有你負責歷史類稿子的編輯,也每天不下於10篇。”
“當然,如果你們任務完成的好,我會給大家更多的獎金的。可是,如果,連最低標準都完不成,那就扣薪水吧!”
好吧,變得更空曠啦,而且,那四個被留下寫稿子的人刷刷的弄出了很大的聲音。李澤文從未覺的這聲音有這麽悅耳。
等到晚上6點鍾的時候,李澤文覺得下班的時間也到了,就準備走人了,至於那些員工,他是這麽說的,你們把手頭的事做完就可以走了。
李澤文這是打定主意要壓榨勞動力,資本家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李澤文遇見了個小美女,怎會是她?
原來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前世的明星溫碧瑕,雖然自己對溫碧瑕有很多想象,但是還是把李澤文給秀到了。
14歲的溫碧瑕此時還是相當清秀的,相比後來的性感女神,李澤文更喜歡此時的溫碧瑕。
溫碧瑕個子不是很高,現在目測才155左右吧,應該說是發育比較好的那種。
不過穿著和造型就不敢恭維啦,身上的衣服很破舊,頭髮隨便扎成個辮子,甚至褲子上還打著個補丁?
算了,時不待,遇見了就是緣分,李浩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上去搭訕。
也許是注意到李澤文的眼光,走過李澤文身邊時。
啪,狠狠的剁了下李澤文的腳,“看什麽看,小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這小姑娘丟了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這也太囂張了吧!
真的是太勁爆了吧,大人不計小人過,李澤文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李澤文追上去問。“管你屁事。”
還是那副語氣,話說李澤文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人家走桃花運,李澤文就走霉運啦。
“小姐,我想請你做模特,我可以給你2000塊的酬勞。”
這回溫碧瑕終於停下來了,“什麽?”“我想請你做模特,我可以給你2000塊的酬勞。”溫碧瑕一副不信的樣子,主要還是感覺李澤文現在外表看起來太小了。
咳,李澤文從身上拿出一千塊錢。“這是預付定金,只要你父母答應,這就是你的啦。”
溫碧瑕滿眼都是小星星,她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麽多錢。
不過,想到自己開始對李澤文的態度,她有點不自然了,頭慢慢的低了下去。
看這情形,她是準備在李澤文的面前做鴕鳥了,果然有錢,再傲嬌的女人都是能“馴服”的。
“走吧,咱們邊走邊說。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雖然李澤文知道她叫什麽,可李澤文可沒興趣被當人當做調查小女孩的怪蜀黍。
溫碧瑕低著頭,小聲的答到:“我叫溫碧鈺。”
這怎麽行,李澤文要把她的名字改過來。“溫碧鈺這個名字太土了,我現在可是你的老板,你以後就叫溫碧瑕吧?
“啊?好,好的···”那聲音比蚊子聲音大不了多少。
幸虧這條路上也沒多少人來往,李澤文才能聽到他的聲音。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李澤文,現在是一家《YES!》的雜志公司老板,
溫碧瑕感覺貌似沒聽過這個名字,要說《YES!》這家雜志公司才開不到一周,溫碧瑕要不是看在手裡的一千塊面子上,肯定覺得李澤文是個神經病了。
兩人邊走邊聊足足爬了十多分鍾的坡,才終於到了溫碧瑕家。這是一棟簡陋的木板房,屋內非常昏暗,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泥地。
整個房子的面積最多有30平米,不過卻住了九口人,而且屋中唯一的電器就是電燈,別說什麽冰箱、電視機,就連電風扇都沒有。好吧,李澤文這日子過得有點脫離貧苦大眾了。
溫碧暇似乎不好意思請李澤文進這麽爛的屋子,搬出張小板凳到門外說:“先生,請坐。”
溫碧瑕其實挺羨慕李澤文的,有錢,至少家裡有錢,因為看李澤文身上的衣服就知道。
真是天地良心,雖然老媽沒啥錢,不過卻一直對自己這個兒子很舍得花錢打扮。
“謝謝。”李澤文客氣地坐下,卻見屋裡跑出兩個幾歲大的小孩兒,稀奇地看著李澤文這個穿著整潔休閑裝的人。
很快又從屋裡出來一個婦人,鬢間已經有了白發,看了眼李澤文,對溫碧瑕問了句:“小玉,這是你朋友嗎?怎麽不給媽介紹下呀。”
李澤文站起來和這婦人握手道:“你好,溫太太。我叫李澤文,我是一家叫《YES!》的雜志公司的老板,我這次來找溫碧玉,是有事想請她幫忙。當然,我會給她一定的酬勞的。”
這時溫碧瑕悄悄的溜進了屋子。
“哦,我想起你來了,看過你們公司貼在電線杆上的招聘廣告,哎呦,你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吧這麽年輕啊。”
“是的阿姨,我想請小玉去做我們的服裝模特。”
溫母接過話,“小玉會不會太小了。”
“阿姨,我們的服裝針對的是青少年,小玉的年齡最好了。”
“那會不會影響小玉上學呀?”
李澤文道:“怎麽會?如果碧玉她真的紅了,還可以轉到其他更好的學校,一邊拍戲一邊讀書。畢竟這邊的中學交通太不方便。”
李澤文才不會傻乎乎的說實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