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豪華套房裡李澤文望著一臉不知所措的關之琳,笑道:“委屈你了,今天去開總統套房,居然不給我開,說我身份不夠,媽的狗眼看人低,遲早有一天收購了它。”
這年代的總統套房,的確是只有政要名流才能住,而且半島酒店也是各國政要的制定酒店,畢竟女王和王子都住過,逼格還是有的。
不像後世的總統套房,都爛大街了,只要有錢就給你住,10萬一天,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現在還是有一點屬於自己的逼格的,也算是對得起總統套房4個字了。
不過你有逼格歸逼格,卻讓李澤文不爽了,心中總感覺不得勁兒,有錢也花的不爽。關之琳傻傻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不知所措,輕聲道:“那我們接下來該幹嘛呀?”
這種單純問題,實在是讓人心情暢快啊,這年代還這麽純,的確不容易了。
李澤文笑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起身打開了留聲機,開始播放音樂,這年代的唱片還都是黑膠唱片,磁帶雖然發明出來了,根本不流行,很少有廠家願意這麽做。
“我們先跳一段舞,放松放松就好了,別這麽緊張。”
說著李澤文關了客廳的大燈,隻留下了兩盞台燈,灰黃的燈光略顯暗淡,氣氛卻是曖昧不少,沒有強光照射,關之琳緊繃的心情略微放松,長長的舒了口氣,整個人也沒有那麽僵硬了。
音樂放的是一首英文歌,老鷹樂隊77年發行的《加州旅館》,這首歌可以說是一首神曲,火了幾十年,經典始終是經典。
之前李澤文上班的時候,就非常喜歡這一首英文歌,老外的歌出了傑克遜的就是這首加州旅館了,許多人還因為加州旅館這首歌,而學起了吉他,又因為這首歌放棄了吉他,李澤文也是其中一份子,當年也是癡迷吉他。
這首歌最大的特點就是前奏特別的長,就這都能火,真的不容易,隨著音樂前奏響起,李澤文拉起關之琳,緩緩跳動了起來。
李澤文能感受到關之琳手心裡全是汗漬,估計太緊張了。
‘Onadarkdeserthighway,coolwindinmyhair
在漆黑荒涼的高速公路上,涼風吹散了我的頭髮…….
科裡塔斯溫熱的氣息,在空中嫋嫋上升……..
抬頭極目遠方,看見微微閃爍的燈光…….’
隨著音樂的節奏,關之琳也放松了下來,華爾茲也跳的有模有樣。
頓時,一股芬芳的香味撲鼻而來,李澤文忍不住嗅了嗅,關之琳這無意散發的魅力,似乎在火上澆油一番。
李澤文那個魂兒,似乎都被剝離了出去,骨頭都輕了幾兩,而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也越來越近。
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兩人默默的跳著舞,這一刻,反而都沒有了話語,不得不說從小學過芭蕾舞的關之琳,跳起華爾茲來,真的很優雅,李澤文都有些心動,果然美好的事物總是能讓人愛不釋手。
隨著,音樂的結束,李澤文和關之琳,也放開了彼此,不得不說跳舞也是一件費體力的活,望著關之琳那雪白的面頰上,泛著淡淡的微紅,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醉的。
李澤文笑道:“這才跳了幾分鍾,你就累成了這樣。”
“估計,因為好久沒跳了,所以非常的費力”關之琳嘻嘻一笑;說完,隻覺得口感至極,抓起旁邊玻璃杯裡的檸檬水,就猛的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這幅樣子,不但沒有失去美感,反而讓人賞心悅目。
看的李澤文眼睛都直了,那天鵝脖頸,真的是沒有一絲絲缺陷完美,在挑剔的人,也找不出毛病來。
李澤文心動了,他就是心態在沉穩,定力再好,首先也是一個男人。
起身,想要抱關之琳,似乎感受到了李澤文的惡意,關之琳咯咯一笑拋開了。
“不行啊,我今天不舒服。”
李澤文腦門全是黑線,他再傻也知道這話啥意思。
無語道:“你是不是早知道如此,才故意來的”
看到李澤文吃癟,關之琳抿嘴笑了起來;“阿文哥,你這樣子好好笑啊,嘻嘻.....人家也害怕啊,畢竟大晚上的。”
李澤文不滿的哼了一聲,道:“你躲得了和尚躲的了廟?”
“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以為做錯了事道歉就可以了”
聞言,關之琳一臉委屈道:“我哪裡錯了嘛?”
這無辜的杏眼,真的能融化一切。
李澤文如同一個狡猾的狼外婆一樣,一句句引導著關之琳開門,拉著關之琳的手,笑道:“你看猴子再厲害,也逃不出如來的手掌心,男人亦是如此。”
就在關之琳不明所以的時候,她感覺李澤文用力拽著她的手,突然嚇得關之琳急忙驚呼一聲。
“阿文哥你好討厭阿。”
“哪裡討厭了?還是說你不願意”
“我不嘛!哎呀!肮丨死了….”
關之琳猶豫片刻,這才顫聲道:“那..那...那我試試,我不會”
“廢話,你要是會了,老子可就不開心了”
……
第2天一大早。
李澤文拉著滿臉羞紅的關之琳,在半島酒店的三樓美美的吃了一堆自助餐。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李澤文一直忙著收購英達,有了5000萬港幣的貸款,在加上周漢民的勸說周旋,英達的老板也不想在香江發展了,最後經過三次談判,成交價3000港幣拿下了這家英達。
當簽字畫押的那一刻,李澤文不激動是假的,這才一個多月,就有一家上市公司了,說出去沒有人敢相信,盡管這家公司已經退市了,但只要經營完善,一切都不是問題。
李澤文當上董事長的第一件事,就是補發工資,這無疑讓他在英達的聲望瞬間刷起來了,對於普通工人而言,他們管你誰當老板,只要給他錢就是。
第二件事,就是大刀闊斧的改革,英達集團的總經理辦公室,十幾個高管堵在門口,有老外、有香江人,有男有女,一個個憤憤不平。
“李澤文你簡直就是一個冷血的鄶子手,你憑什麽炒掉我們?我們為了英達付出了這麽多心血,你說炒就炒?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要告你。”
“我也不同意,你不能炒掉我們,我們可是老員工。”
“沒錯,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麽做,只會讓所有人寒心”
處於漩渦中心的李澤文,冷冷的望了眾人一眼,二話不說把一遝文件摔在眾人的臉上。
“周利清是吧,你是公司的采購部的經理吧,聽說你的小舅子在外有一家塑料加工廠,英達所有的材料,都是從他那裡進貨的吧,其中的貓膩我就不說了,就說回扣吧,去年你包養了一個小三,還買了一輛奔馳,你這錢那裡來的?你一個部門經理,就是業績加上年終獎也養不起一個小三。
企業或者其他單位的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財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在五千元至二萬元以上的,就夠量刑了,你說你得判多久,賠償英達多少?”
周利清被說的臉色煞白,額頭布滿了汗珠。
“朱淮你是市場部的總監,去年的廣告預算是三百萬,可是我發現,我們英達的廣告,幾乎沒有。
而且拍攝的廣告,都是一些劣質產品, 演員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戲子,無線、麗的、的黃金時段是一條英達的廣告都沒有,巴士、地鐵的、郵輪上都沒有絲毫的廣告,你告訴我,你廣告費都用在什麽地方了,要不要老子親自派人去查帳?”
李澤文厲呵道;朱淮被質問的接連後退,臉上的血液瞬間被抽乾,慘白一片,他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李澤文言語如此犀利,讓他無力招架,不知為何看著面無表情的李澤文,他內心深處有些膽顫,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出來。
“王力昊你是倉庫的主管,去年倉庫失火,所有帳單消失不見,直接損失高達獲利73萬,據說當時鷹國佬好像查帳目了是吧?據說你的小舅子,第二天就去了彎彎,而你今年又在太古道廣場買了一棟新房,據說那裡13萬一套了,你那裡來的錢?你知道故意損害公司財產,判多久嗎?”
“這個我可能是失誤。”
“失誤!好一個失誤,但對公司造成的損失怎麽算?對公司的名譽損害怎麽算?老子現在開除你們,是給你們的面子,饒你門一命你還帶頭鬧事對吧?”
“我…我...李總是我不是好的,我這就走。”
“我,我也不告了”
其他幾人瞬間啞火了,他們沒有想到李澤文居然如此厲害,這麽快就找到了證據,看了一眼跟在李澤文旁邊的周漢民,頓時明白了一切,肯定是周漢民在背後告的狀,搞小動作,害的李澤文一上來就開除了他們。
頓時,其余眾人的怒火都指向了周漢民,那眼神赤紅的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