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明一愣,萬萬沒想到,李澤文今天約他過來會是這個事。
這可是好事,給他介紹生意當然高興了,雷耀明沒有絲毫猶豫道:“當然沒問題,這是耀明事務所的榮幸。
這一次的官司,李澤文給他的傭金可不低,直接五十萬港幣,而且給他的顧問年薪50萬港幣,這還不算其他打官司的費用。
只是顧問這個價格,已經算是香江目前最高水平了,不得不說李澤文的豪爽讓他非常的有好感,李澤文當然不是錢多的沒地花,在這次王力昊、周利清宣判的事情上,是因為李澤文看到了雷耀明在法律界龐大的影響力。
這種人脈,正願李澤文目前最需要的。
李澤文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我們英達集團如果有了雷律師的加盟,一定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煩惱。”
雷耀明自信道:“這點李生可以放心,我會完全補上英達集團的法律漏洞根據我的觀察,英達集團雖然收入不菲,但在合法避稅這一塊做的還是有些欠缺,如果能合理的避稅,我相信李生每年都能省出上千萬港幣出來。
其實,我更建議李生可以申請個離岸投資,成立一個投資公司,注冊資金只要一百萬港幣就行,用這個公司控股英達集團,這樣一來,即便是英達破產了,李生也不需要為英達負責,只需要負責這一百萬的債務,而不是英達所有的債務。”
李澤文笑道:“雷律師是不看好英達嗎?”
雷耀明搖頭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未雨綢繆,讓李生沒有後顧之憂。”
李澤文也明白這是最聰明的做法,後世很多上市公司都這麽玩,用小公司控股大公司,馬爸爸也是個中好手......
“如果用公司的名義,買房子買車,這樣也可以抵稅,再過幾年低價從公司轉讓個人,一年最少省一千萬港幣。
多消費,這樣個稅,就少交不少。”
對於避稅這一塊兒,李澤文也不熟悉,於是問道:“那如何才能得到避稅更多的。”
這一塊就是雷耀明最擅長的領域了,微微一笑道:“李生沒事可以多參參加一些拍賣會,用公司的名義購買一些收藏品,在轉讓給個人就行。”
李澤文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明白了這種操作。
“你的意思是讓我以公司的名義拍賣收藏品?”
雷耀明點頭道“是的,李生假如你以清朝花瓶為例,李生以公司的名義花1,000萬收購,過幾天這個花瓶擺在辦公室實然碎了,這就算折損費,這也是合理避稅的一種方法。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叫做慈善,一副畫的價值只有十萬,李生可以用一千萬的港幣購買,然後再捐給慈善機構,那麽這一千萬就可以抵稅。”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找人畫一幅面只要幾百塊錢成本,然後自己再拿去拍賣,把畫捐出去,它的價值就是一千萬港幣,這麽一倒騰,就是乾萬港幣進帳.
李澤文,頓時秒懂,微微一笑道:“雷律師的一句話,頓時讓我豁然開朗。”
一旁的陳慧敏疑惑的撓撓頭:“雷律師、李生,你們說的我怎麽聽不懂啊,公司花個1,000萬港幣買的花瓶,花瓶都碎了,那不是白白浪費1,000萬港幣嗎?怎麽感覺還能避稅,這不是矛盾了。”
雷耀明看都沒有看陳惠民,自顧自的喝著酒,沒有絲毫說話的意思。
在他心中,是看不上陳慧民這種黑幫成員的,
如果不是李澤文在這裡,他根本懶得搭理陳惠民。 不過,李澤文對於陳惠民這種人,倒沒有什麽心理上的鄙視,畢竟在社會上能混下去本身就是一種本事能力。
再說有些事白有白的好,黑有黑的妙,你房子拆遷,就得需要這種人,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專業的人才來處理。
就像這次找證據一樣,雷律師就不行,還得陳慧敏這種人來。
於是為了緩和尷尬,李澤文笑著解釋道:“買藝術品和古董是可以避稅的,花瓶雖然是1,000萬港幣買的,但辦公室的花瓶也可以不是我的,說白了就是調包換個假的就行,拍賣花瓶的,也可以是我找人賣的的。
一旦拍買了這個花瓶,那就是醫醫集團的固定資產,每年其實可以抵消200萬的稅額,5年就能提交1,000萬港幣,最後這個花瓶碎了,為了彌補公司損失再以一乾塊錢港幣賣給我。
公司帳戶就會盈利一千元,當然這是合法合規,就是換個假的別人也不知道,但財務報表上因為有拍賣行出具的一千萬港幣的發票。”
李澤文說的這麽簡單直白,陳慧敏也終於明白了。
“哦,李生的意思是找個人去拍賣,自己再花錢買回來,然後捐出去做慈善?
也可以去拍賣行買個真的,然後調包買個假花瓶,再把假花瓶打碎。”
李澤文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陳慧敏撓撓頭,有些佩服:“還得是你們這些文化人會玩兒,這麽一出手一千萬港幣就到手了,還合理避稅,我們拚死拚活才賺幾個錢。”
說到這陳惠民有些感歎,書讀的少就是容易吃虧啊。
李澤文道:“這是台理的避稅又不是逃稅,以後你成立公司也可以如此。”
三人聊得非常愉快。
片刻後,陳惠民就先走了,他也知道此時他的身份和李澤文不宜多接觸,沒有洗白之前,雙方之間總感覺不在一個圈子。
當李澤文和雷耀明兩人走出馬會包間的時候,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一對老夫少妻。
左邊的老頭面容清瘦帶這個眼鏡,雖然頭髮灰白,但整個人精氣神非常的強,眼神十分的犀利,右邊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女人,挽著他的胳膊,穿的倒是端莊大氣,一身貴氣。
只見這女人,一看到李澤文,臉色就冷了下來。
“喲~這不就是英達集團的新晉的億萬富豪李澤文嗎?
怎麽有錢了,開始賭馬了?”
李澤文一愣,心中一陣疑惑,這娘們誰呀?怎麽一上來就開始放炮?
記憶裡,可設有的罪過這個家夥呀。
一旁的雷耀明笶著解釋道:“李生這位是無線的副董事長邵儀夫邵爵土,和他的夫人方逸華。
李澤文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老頭,就是香江的娛樂大亨啊,不過這女人的態度怎麽感覺有問題。
李澤文沒有說話,一旁的邵儀夫笶著道:“沒想到雷律師今天也來看馬會了,賤內說話沒大小,還望李生見諒。”
李澤文瞥了一眼方逸華,就不再理會,笑看道:“早就聽聞六叔的傳奇,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
邵儀夫笑著搖搖頭歎口氣道:“哎呀~老了,看著李生如此年輕,卻有如此成就,我都感覺我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真是英雄出少年了,我的孩子要是有李生十分之一的能力,我也欣慰了。”
邵儀夫事業上有成,但家庭卻一般,幾個兒子都不待見他,現在不滿邵儀夫把大權交給方逸華,一個個鬧的都不認他,對他得態度非常的冷淡。
看著有些傷感的邵儀夫,李澤文也不知道如何說,對於邵儀夫李澤文還是很佩服的,雖然對自己旗下的明星摳搜了點,但做慈善真的是大方,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
資助教育事業,捐款六千多個項目,學校很多,後世他的身價在兩百億港幣,卻捐款了在一百多億港幣,這樣的人不得不說是個傳奇。
李澤文覺得自己都沒有辦法這麽大度,這樣的人的確令人尊敬,不過尊敬邵儀夫不代表需要尊敬方逸華,這娘們第一次見面,說話就夾槍帶棒,李澤文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得罪過她。
李澤文笑道:“六叔客氣了,你本身就是一個傳奇,能以古稀之年從電影行業,轉到電視行業,當真是擁有莫大的魄力。”
邵儀夫笑著搖搖頭,並沒有絲毫的自得,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寵辱不驚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經營影院、拍電影已經掙不到錢了, 養了那麽大一批員工,收入和支出一差太多了,現在電視機越來越普及了,我覺得這才是以後得發展趨勢。”
聞言李澤文和也沒有反駁,電視機越來越便宜,必然是發展的局勢,但是80年代開始,香江的電影可以說火遍東南亞、讓好萊塢都驚歎,人稱東方好萊塢,足以證明此時香江電影的發達,只不過在電影行業裡,邵儀夫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只能說六叔的眼光獨到,看得比較遠,但一般人如果想要轉行,那也是非常的困難,必須從頭開始。”
被李澤文這個有為青年這麽吹捧,邵逸夫心情還是非常得愉悅的。
不過他倒沒有失去理智,反而笑笑著擺擺手道:“李生就不要再吹捧老朽了,我是真的老了,我能有如今的成就,更多的是靠我家庭的因素帶來的,而你就不同了,你的發家完全是透明的,真正的白手起家,像你這樣的天才非常少見的,即便是李家誠、包玉剛他們也比不過你。”
“李家誠雖然被稱為華資的代表,但他也是靠著他老丈人家發財的,娶了他表妹,李家誠舅舅莊靜庵是香江的鍾表大王,如果沒有他舅另一家,哼李家誠可能剛到香江就得餓死了。”
“周大福的鄭裕童不也是如此,靠著老丈人周家發財,繼承了周家的資本。”
“我也是靠著邵家,只有你獨自打拚的確讓人敬佩。”
聽完邵儀夫的話,李澤文隻覺得怪怪的怎麽感覺像這樣的大富豪都是靠老婆發家的,這裡就可以看出娶老婆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