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強不知道,鎮黨委副書記王國慶,大十五的一早晨,有什麽重要的工作任務,就下鄉來到村裡,傳達上級的指示精神。所以他和村治保主任黎包齊,一路上匆匆的就來到了,村黨支部辦公室的門前。靳強推開門一看,鎮黨委副書記王國慶,正抽著香煙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一把椅子上。簡單的介紹一下,王國慶的長相。王國慶是一個,不足一米六零的,胖乎乎的矮個子。大背頭、臉上長有一雙,肉乎乎的小眼睛,平時說起話來,嗓門十分高。
此時幾個其他,先到的村幹部兒,正圍在坐王國慶的周圍,竊竊私語交談著什麽事兒。屋裡的幾個人一見,靳強、黎包齊進到屋裡,立刻就停止了,竊竊私語的交談。幾個村幹部兒,同時都扭頭兒,用異樣的眼光,投向了靳強。
靳強一見腦海裡,立刻閃過了一絲,奇怪的想法兒。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皺眉頭,頓時又把眉頭,舒展開來,沒來的及多想。便上前熱情的,與王國慶打招呼:“哎呦、王書記你大十五的,怎麽這麽早就來了?上級黨委、政府,有什麽指示精神呢?”靳強說著話兒,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黎包齊也找了一把椅子,跟著坐下了。
王國慶抽了口煙,眨巴了眨巴,一對小肉乎眼兒,不自然的一笑:“噢、靳書記,今兒個鎮黨委、鎮政府裡,沒有什麽工作指示精神。今兒個我來你們村兒,純屬於是為我個人的,一點私事兒。我想請靳老弟你、還有在坐的幾位兄弟,幫忙給我解決一下兒。”
靳強一笑:“王書記你乾嗎,說話這麽客氣呀?你有什麽事兒,只要我們能幫的上忙,解決了的事兒,我們一定盡力而為,幫著你解決。”
王國慶扭臉衝村長,許財福以目示意。
許財富立刻明白了,王國慶啟齒難開的意思了。他馬上扭臉兒,看著靳強一笑:“噢、是這麽回事兒。王書記家裡,出了正月不是,準備要蓋新房嘛。王書記是想著,前跟咱們村裡,借點買磚的錢。靳強兄弟,王書記就是,這麽點困難事兒。這麽點困難事兒,咱們一個村裡的人,幫忙還不好解決嗎?”
王國慶:“靳老弟,我是跟你們村裡借錢,我不是跟你們村裡要錢。等我有了錢,立馬就把借的,你們村的錢,還給你們村裡。”
村會計文秋生,獻媚的衝王國慶,一笑:“哎呦、王書記,我們這麽大個村兒,還出不起你們家裡,蓋房買磚的,這麽倆錢兒。我們村裡給你,出錢蓋房買磚,是個求之不得的個好事兒,你怎麽還說,還錢不還錢的事啊?”文秋生轉臉兒,又看著靳強:“大侄子你說是不是,這麽回事啊?”
靳強氣憤地:“我說不是這麽回事兒!村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杜柳村村民的錢、是集體的錢,不是咱們幾個,村幹部私人的錢。咱們幾個村幹部兒,任何人都沒有權力,私自動用集體的,一分錢去幹私人事兒!咱們村幹部兒,要是拿著集體的財物,任意的糟蹋去、不當好的,杜柳村的村民,是不會答應的!”
文秋生鬧了個,火燒皮子卷回。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紅個著臉兒,看著靳強不言語了。
靳強平靜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扭臉看著王國慶,免強笑臉兒:“王書記,我看你借錢的事兒,這麽解決吧。我們幾個村幹部兒,把你要買磚的,這一千塊錢,給你攤派出來,借給你就得了。你看行不行啊?村裡賣樹的錢,千萬不能動啊?”
王國慶的臉當時就變了,
他抽了一口煙,衝著靳強:“算了,全鎮四十多個村哪,我再上別的村,拆對拆對去吧。” 靳強:“王書記,我們村裡確實是,沒有錢借給你。我們幾個村幹部兒,一人攤出幾百塊錢來,前把一千塊錢,借給你買磚去。等你多咱有了錢,再還給我們,不就得了嗎。”
王國慶一笑,沒有說話。
許財富看著靳強:“兄弟,咱們村裡頭年兒,不是賣了樹了嗎?把賣樹的錢,拿出一千塊錢來,給王書記買磚去,不就得了嗎?”
靳強:“賣樹的錢能動嗎?”
許財富:“賣樹的錢怎麽不能動啊?”
靳強:“咱們兩委班子,還有村民代表,打頭年不就商量好了嘛。賣樹的錢留著,今年個出了正月,翻蓋村裡小學教室房的嗎?”
副村長張人豬:“翻蓋小學教室的房,著什麽急呀?一時半會的,小學教室的房也坍不了。要叫我說呀,還是在賣樹的錢裡頭,前拿出一千塊錢來,給王書記買磚使,擠著王書記,蓋己個家裡的房吧。”
靳強:“動蓋教室的房錢可不行!全體村幹部兒,全體村民代表,定下來的事兒,隨便更改了可不行。再說了你們也看見了,小學校裡的教室房,基本上都成了危房了。趕一到夏天氣,連陰天帶下雨的,教室的房坍了怎麽哇?砸壞了師生又怎麽辦?咱們在坐的,有一個人算一個人,我問你們,誰負的起這個責任呢?”
張人豬:“反正我負不起這個責任,借給王書記錢的這個事兒,你己個就看著辦去吧。你己個看著怎麽辦好,你就怎麽辦,只要我不負責任就行。”
靳強:“噢、合起來你就會,站在一邊落好人唄?你就會在瓜地裡,拾個瓜落吃,你連己個動下手,摘下一個,大甜瓜吃都賴的摘?你倒省了叫瓜葉,扎破了你的手。我告上你瓜葉兒,還不跟你的手肉硬哪!杜柳村的全體村民,選你當了這個村長,上級黨組織信任你,當上了這個村長。你就得要敢於擔當,為杜柳村的老百姓謀幸福,要敢於同一切,損害杜柳村老百姓的,人和事做鬥爭。要敢於和一切,有損於共產黨和人民政府,形象的人和事做鬥爭!只有這樣兒,你才對的起,你一個共黨員的,光榮稱號哪,你才對的起,杜柳村的全體村民、對的起你己個的良心哪!”
張人豬苦笑了一下:“你叫我擔當什麽事兒?村裡的事我又有,什麽好敢於擔當的呀?在村裡有你這個,黨支部書記哪,什麽事也不用我操心。”
靳強:“我們共產黨的幹部兒,不管職務高低、大小。都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勤務員、、、、、、”
婦女主任肖江英,看著靳強,打斷靳強的話:“哎,靳強大侄兒,咱們別把話題說的忒遠了。咱們都是一個村的老鄉親,每天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把話題說遠了,該傷和氣了。我看這個事兒,這麽著辦比較好。咱火燎眉毛,前顧眼前吧。咱們村裡前,拿出一千塊錢來,借給王書記,買磚蓋房用去。等王書記了錢,再還給咱們村裡,又怕什麽的呀?這麽辦事兩面都有面子,顯著有多得呀。”
靳強倆眼盯著肖江英:“火燎眉毛顧眼前行,咱們絕對不能拿著,給小學校裡,蓋教室的錢,去撲滅眼眉毛上的火。”
肖江英:“弄麽著上哪,弄王書記買磚的,這一千塊錢去呀?”
靳強:“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嘛,王書記買磚的,這一千塊錢,咱們幾個村幹部兒,給王書記湊出,給王書記買磚去,等他手裡有錢,再還給咱們,不就得了嘛。”
肖江英一笑:“你怎麽淨說,有頭髮好下當,和尚的傻話呀?我們家裡是有個錢兒,那錢是留著,給我兒子蓋房使的,我們家的錢留著,還有用哪。”
靳強一笑:“誰家的錢留著沒有用啊?”
“咱們都別說沒用的話了。”黎包齊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靳強:“大侄子,我告上你一句實話。識事務者為俊傑,俊鳥登高枝,水往低出流,人往高處走。你知道嗎?”
靳強:“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一名,中國共產黨黨員。我乾事必要堅持黨性、堅持黨的原則。要想著叫我辦,對不起杜柳村兒,老百姓的事兒,打死我也不會辦的!我是黨支部書記,村幹部在意見,不統一的情況下,我有權做主兒。”
“啪啪啪。”王國慶鼓了幾下掌,除靳強之外,他掃視了一眼其他的,幾位村幹部兒。:“今兒個我和幾位村幹部兒,聽了靳書記的話,就如同上了一堂,生動的政治課。從今往後,我們全體村幹部兒、包括我,都得要向靳書記看齊、學習。學習他的這種忠於黨、忠於國家、忠於人民的,革命精神!”王國慶說完話,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煙頭兒,往屋裡地上一拽站起身來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