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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後混成大明星》第一百零二章 測了秸倫的大小
入夜,橫店的一家土菜館。

 秦慕楚上次和老謀子就是在這家店的廁所偶遇的。

 這裡是見證了他們猿糞的地方。

 “你那工作室得擴大擴大,起碼得有個辦公的地兒,還有經紀人、助理、會計什麽的,也都得著手招了。”

 江文吃著花生米,對秦慕楚說道。

 如今秦慕楚的盤子越弄越大,上次還和華藝交換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日後華藝真上市了,這百分之十的原始股可不是個小數字。

 秦慕楚的工作室自然不能再只有他一個光杆司令。

 “您說那時候把我簽到您工作室,哪有這麽多事?”

 秦慕楚揉著眉心,聽到這些他就頭疼。

 “你是沒那麽多事了?那事不特碼全到我這兒了嗎?”

 江文翻了個白眼,

 “合著你就想當個甩手掌櫃?我看伱那工作室早晚得黃。”

 “胡說,我工作室已經簽約藝人了,我也是有員工的人,可沒有當甩手掌櫃!”

 秦慕楚反駁。

 雖然這藝人是人家送的。

 “喲,快說給我聽聽,誰命裡這麽不當紅,遇到你這個老板。”

 江文來了興趣。

 秦慕楚嘿嘿一笑,

 “說出來怕嚇著你,人可是有名的明星,是……”

 正要說出人名,突然房間門打開。

 一個穿著衛衣,帶著帽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抱歉,來遲了。”

 張一謀走進房間,摘下帽子,露出了張異常疲憊的臉。

 “不遲,沒到時間呢,張導,您先坐。”

 秦慕楚站了起來,拉開一張椅子。

 江文也站了起來,別看他嘴上“老謀子,老謀子”的,心裡對這個老大哥還是抱著敬意。

 他曾說過,張一謀是大師,是前輩,是為他們這些後輩趟路的人。

 “文兒,有時間沒見了。”

 張一謀見了江文,露出笑容。

 “張導,是有日子沒見了。”

 江文也笑著和張一謀握手。

 他倆合作過,張一謀第一部執導的電影《紅高粱》就是江文做的男主角,後面兩人又合作了《有話好好說》。

 據說《英雄》一開始也想找江文主演,只是江文沒檔期,才錯過了。

 說起《紅高粱》,這部電影對江文的影響很大,現在薑文執導的所有電影都能看見《紅高粱》的影子。

 他導演的電影的攝影風格,跟張藝謀特別像。

 像《鬼子來了》最後一幕把鏡頭染紅,與《紅高粱》中余佔鼇他們殺死鬼子後整個畫面變紅一樣。

 從稱呼也能看出來,江文依然稱呼張一謀為張導。

 “我去催催菜。”

 秦慕楚看出兩人想敘舊,便找了個借口溜出去。

 張一謀看著關上門的秦慕楚,回頭對著江文感慨道:

 “你這是找了個好兒子啊。”

 換成別人,人家誇自己兒子,一般會謙虛幾句,但江文不一樣,自豪地答應下來:

 “哈哈,那是!”

 張一謀搖搖頭,

 “你是一點沒變。”

 “您變了?”

 張一謀沒回答,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江文就看著,沒說話。

 老謀子搓著茶杯,緊皺的眉頭寫滿了疲憊,突然長歎一聲:

 “變了。”

 他看向江文苦笑:

 “不變了我能這麽拍《黃金甲》嗎?你兒子這幾天一直說我懂觀眾,故意給女演員們穿低胸裝,露著個胸……”

 “還有這事兒,那明兒我得去你劇組批判批判!”江文大驚。

 他這個人,一忙起自己的電影,就不關注外界。

 對《黃金甲》劇組的消息也知之甚少。

 “你啊!”

 張一謀指著江文笑道。

 江文也不開玩笑了,從桌子下拿了瓶酒,打開,給張一謀倒上。

 “喝這個,喝什麽水,那玩意兒解不了愁,只能去廁所解褲帶!”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杯子和張一謀碰了一個,一口酒下肚,兩人都是眼睛一眯。

 江文哈了口氣,

 “這酒次了點,下次去燕京,我那有好酒,咱倆好好喝一個。”

 抓了把花生米,放進嘴裡。

 “聽您這意思,那什麽低胸不是你的意思?”江文問。

 張一謀也被酒頂到了,空腹喝酒確實難受,也抓了把花生米放嘴裡。

 “你也不是沒看過我電影,我要是有那意思,直接搞場床戲就行了,弄那兒遮遮掩掩的,幹什麽呢?”

 江文哈哈一笑,

 “是這個理兒。”

 《紅高粱》裡就有他和鞏利的激情戲,不過沒實拍,鞏利裸到肩膀,江文一撲,鏡頭一轉,觀眾明白什麽接下來發生什麽就行了。

 江文又給張一謀把酒滿上,

 “這麽說是別人的意思了?這劇組還有比您導演話更管用的?”

 張一謀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本就滿是褶子的臉也不知道是辣的還是愁的,扭曲在一起。

 “這戲對外宣傳的是3.5個億成本,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三個億是有的。

 有人提了這個點子,還說唐朝風氣開放,宮中就是這樣,這樣拍也符合歷史。”

 “這戲不《雷雨》改編的嗎?架空的歷史,有個屁的符合不符合,還不是自己一張嘴講?”江文插話,不屑地道。

 張一謀靠在椅子上,酒氣上湧,染得臉都多了幾分紅暈。

 “我能不知道嗎?那就是個借口,堵別人嘴的。但是他說這麽做能有利票房,3.5個億,文兒,我也沒把握能賺回來啊。”

 江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憋了回去。

 3.5億,江文也不確定自己在這種巨款下能不能完全堅持自己的創作理念。

 “你說的這個‘他’,是張未平吧?”江文問。

 “嗝。”

 老謀子打了個酒嗝,抓了把花生米一粒一粒往嘴裡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江文明白了,給老謀子滿上酒。

 “不說了,喝!”

 “喝!”

 ……

 半小時後,秦慕楚估摸著兩人應該敘舊敘的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包間。

 剛一開門,一股衝人的酒氣撲鼻而來,衝得秦慕楚差點一個踉蹌。

 然後他就看到了包間裡的倆人。

 江文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老謀子旁邊,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隻手端著酒杯,靠近老謀子的耳朵,喊道:

 “你啊,就是操心的事兒太多!你看我,我就搞電影一件事兒,就要把它搞好,不是別人說好,得我說好才行,你看,這活得多輕松。”

 張一謀也喝得醉醺醺的了,醉眼朦朧,口齒不清:

 “我和你……你不一樣,你是天才型的,一拍腦子,來,來了個好點子,我不行,我,我笨鳥,”

 張一謀指著自己,露出傻笑:

 “笨,笨鳥,笨鳥得先飛,先飛。”

 “對,對,我是天才,這你羨慕不來。”

 江文哈哈大笑,喝醉了也毫不謙虛。

 “……”

 秦慕楚看著完全醉了的倆人,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又看向桌上,一個空了的碟子,原本是裝花生米的,酒瓶七歪八倒著,已經空了兩瓶。

 這酒一瓶可有八九兩。

 也就是說半小時兩人就著這盤花生米,喝了一斤左右的白酒!

 秦慕楚揉了揉頭,看倆人這樣子,也不用吃飯了。

 所以這半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喝這麽多酒?

 走到倆人身邊,拍了拍江文的臉:

 “文仔,文仔,你是個沒素質的冷門導演!”

 “呵,呵,放,放屁……”江文斷斷續續地呢喃。

 秦慕楚點點頭,看來老baby還有點意識。

 又扶正了張一謀:

 “張導,您《黃金甲》那麽多低胸就是自己想看吧?”

 “哼哼。”

 張一謀閉著眼哼唧兩聲,沒有說話。

 這是真喝得失了智。

 秦慕楚想了想,給江文擺了個雙手托著下巴,像是鮮花一樣的姿勢,面向張一謀。

 然後用手機拍了張照,記錄這美好的瞬間。

 難怪說明星不能喝醉,太危險了。

 這還好今天有自己在,否則要是被不良媒體撞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秦慕楚正欣賞著手機裡的照片,突然手被抓住。

 嚇得他差點把手機扔了。

 低頭一看,原來是張一謀。

 “我,我不想看。”

 張一謀口齒含混地嘀咕著。

 “我,我不想看,他們想看,他們……”

 原來不是喝失了智,單純是反射弧太長。

 秦慕楚輕輕掰開老謀子的手,給他靠在椅背上。

 這時,包間門被敲響。

 “先生,上菜。”

 門外傳來服務員的喊聲。

 秦慕楚看了看周圍,也沒找到什麽東西能擋住江文和張一謀的,於是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給兩人靠在一起,直接蒙在兩人頭上。

 這才打開房門。

 “先生,上菜。”

 服務員禮貌笑道。

 “請進。”

 秦慕楚見他身後沒有跟著別人,才讓他進來。

 見服務員目光奇怪地看著江文和張一謀,秦慕楚笑道:

 “喝醉了,玩躲貓貓呢。”

 “呵呵。”

 服務員尬笑兩聲,看到桌上倒了的酒瓶,也就信了。

 “需要我讓人幫您打掃一下桌子嗎?”服務員問。

 “不用,一會兒你盡快把菜上齊就行了,這個包間不用服務。”

 “好的,先生。”

 這種要求服務員聽多了。

 在橫店來這裡吃飯的明星不少,基本都會談一些私事,很反感服務員一會兒進來一下,一會兒進來一下。

 所以他們飯店都是十分鍾內就把飯菜上齊,然後就不再打擾。

 服務員最後掃了眼江文兩人,退出了房間。

 這倆估計也是角兒,起碼電視上有名的,否則不會蒙著臉。

 秦慕楚見服務員退了出去,連忙把外套從倆人頭上拿下。

 倒不是怕外套髒了,而是擔心倆人被捂死。

 “天亮了,亮了……”江文念叨著。

 “火炬,火炬……”張一謀也宛如夢囈。

 秦慕楚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江文,看看人家這覺悟。

 沒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是服務員來送菜。

 秦慕楚猶豫了下,本想把不爭氣的爹臉給露外面,讓他丟丟人,可終究還是心軟,又把他和老謀子一起蓋住。

 “先生,所有菜品均已上齊,有任何需要可以招呼本店的服務人員,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員推著個小餐車,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子上,就出去把門帶上。

 這下可以放心吃了。

 把倆人臉上的外套拿下,看著神志不清的張一謀。

 歎了口氣:

 “喊我出來吃飯,也沒說什麽事,自己先醉了,這不是瞎耽誤功夫嗎?”

 拿起筷子,他吃了起來。

 菜都點了,也不能退。

 吃不完的過會兒打包帶走,這倆人喝成這樣,酒醒了肯定得餓,到時候熱熱還能吃。

 菜剛入口,還沒來得及嚼,敲門聲又響起。

 秦慕楚皺著眉頭,再再把外套蒙兩人臉上,走到門口開門。

 “我不說了不用服務嗎?怎麽又……”

 正說著,一個“大黑耗子”竄了進來。

 戴著帽子口罩,最奇葩的是,大晚上還戴著個墨鏡。

 江文都不裝這個逼。

 “你誰?出去!我可練過的我和你說。”

 秦慕楚一捋袖子,上前就要把他薅出去。

 也不打聽打聽,上一個打扮成這樣還鬼鬼祟祟的,被他摸成……不是,打成什麽樣了。

 讓我試試你的大小。

 秦慕楚一記龍爪手過去,慘叫聲應“手”而響。

 “啊!靠北了!”

 男的?還是這口音?

 五分鍾後。

 秦慕楚面對著卸下偽裝的周秸倫,有些尷尬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同時目光打量周秸倫。

 怎麽說呢?

 周秸倫看他那眼神……幽怨、迷離……

 秦慕楚打了個冷顫,不敢再看。

 不能細想,細思極恐啊。

 “周,周……”

 秦慕楚有些糾結對周秸倫的稱呼。

 喊周秸倫吧,顯得太過冷硬;喊周先生,又好像過於正式。

 “周”了半天,也沒“周”出個合適的稱呼。

 好在周秸倫看出了秦慕楚的尷尬,直接道:

 “你就叫我秸倫吧,大家年紀都差不多,我也不喊你什麽秦導了,就喊你慕楚了。”

 “你還是叫我小秦吧,慕楚聽起來挺奇怪的。”秦慕楚道。

 還沒有人這麽喊過他。

 比他年長的要麽喊他“小秦”,要麽喊他“秦導”,同齡人除了幾個朋友喊他全名,別的也都是“秦導”。

 這冷不丁被喊“慕楚”,這種感覺還真不適應。

 但周秸倫都讓他喊“秸倫”了,他也不好說你叫我全名,這樣好像顯得自己不願意和他親近一樣。

 “小秦?小琴?”

 周秸倫念叨兩句,

 “有像女孩子哦,那我喊你小楚吧。”

 “也行,你開心就好。”

 秦慕楚無所謂,還好他名字的結尾不是“王”字。

 “所以你進來是……走錯房間了?”

 秦慕楚看向周秸倫。

 張一謀本來說得就是他和秦慕楚倆人一起吃飯,因為江文也在才變成三個人。

 也就說周秸倫如果不是走錯房間,那就是屬於不請自來了。

 “不是走錯房間。”

 周秸倫有點尷尬,小聲道:

 “我是尾隨張導來的。”

 “臥槽,癡漢!”

 秦慕楚大驚。

 “不是,不是。”

 周秸倫連連搖手,意識到“尾隨”這個詞用得不太恰當,改口道:

 “是跟蹤,跟蹤。”

 顯然這個詞也沒好到哪去。

 秦慕楚拍案而起:

 “尼瑪,變態!”

 連江文都被吵醒了,抬起頭嘀咕道:

 “哪有……變態,嗝,我專打變態……嗝!”

 說完,頭一倒又昏睡了過去。

 秦慕楚看了眼江文,又看向周秸倫:

 “看到沒,我們三個人,你就一個,我還是練過的,束手就擒吧,你沒勝算的。”

 說著,又筆畫出了龍爪手的架勢。

 周秸倫下意識就捂住胸口,那裡現在還隱隱作痛。

 “靠北啦,我……”

 急得台北方言都出來了。

 “我不是癡漢,更不是變態,你能由‘尾隨’‘跟蹤’想到這些,完全是你片子看太多了。”

 半響,周秸倫冷靜下來,帶著“你小子看片兒被我逮到了吧”的得意表情。

 “所以你為什麽也懂?”秦慕楚反問。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包間裡瞬間有些寂靜,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忘記了這個話題。

 周秸倫重新整理語言,

 “我之所以跟著張導,是因為你……”

 在秦慕楚逐漸放大的瞳孔注視下,他緩緩吐出了剩下的話:

 “那天唱的那幾句歌了啦。”

 秦慕楚沉默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問。”

 就在周秸倫以為他要問和歌有關的問題時,秦慕楚開口了。

 “灣省人說話都要在後面加個‘了啦’嗎?說實話,一個男人對我這麽說話,會讓我覺得他在對我撒嬌,我有點……”

 秦慕楚出於禮貌,把“惡心”換成了“不適應”。

 周秸倫聽了這話,首先是愣住,接著一股強烈的掀桌欲望噴薄而出。

 “靠北啦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我說的是歌啊,你在和我鬼扯什麽吼!

 (╯‵□′)╯︵┻━┻”

 秦慕楚看著怒氣衝衝的周秸倫。

 心中暗道:“靠北啦,灣省男孩子發火完全沒有威懾力了啦。”

 放在十幾年後的貼吧,那就三個字可以概括——可愛膩。

 這話當然不敢和周秸倫說,怕他羞憤地當場創死,那樣天朝樂壇就少了位敢說“華流才是最屌的”的歌手。

 “嗯,那個,抱歉,你剛剛說的那是什麽歌來著?”

 周秸倫聽秦慕楚說起歌,怒火才消退了點,坐下來,

 “就是你上次唱得那幾句,菊花殘,滿地傷……你不記得了?”

 秦慕楚撓撓頭,想起來了。

 上次去《黃金甲》劇組拍戲時,被周秸倫逼著唱的那首《菊花台》。

 “嗯嗯,那幾句歌,怎麽了?你不會是還記著比歌的事,想到了更好聽的要來唱給我聽吧?”

 秦慕楚震驚地看著周秸倫。

 這種離譜的事……要是周秸倫還真能乾出來。

 因為不穿內褲和內褲外穿的人,都挺吊的。

 “哎呦,不是啦。”

 周秸倫有些不好意思。

 秦慕楚強忍著內心的抽搐與嘴角的抽動,聽著周秸倫的獨特灣灣口音,看著他的“嬌羞”模樣。

 “你知道我在給《黃金甲》作主題曲吼,那天你唱得那幾句歌,蠻不錯的,我回去後,靈感泉湧了啦,沒幾天就根據你唱的幾句歌寫了一整首。

 那首歌真的好符合我的風格,你真的是我歌迷,是不是?不然怎麽會唱的歌和我的風格那麽接近……”

 “因為那就是你的歌啊。”

 秦慕楚在心中吐槽。

 看著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周秸倫,點點頭,擠出笑容。

 “對,我確實是你的歌迷。”

 周秸倫高興地一拍手,

 “我就知道是醬紫,我經紀人還說我是妄想咧!”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確認我是你的歌迷?我那天就說了啊。”秦慕楚疑惑。

 “不是啦,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我向你道歉吼,那天我態度不好,我以為你是在耍我,說什麽沒發的歌以後會發。”

 周秸倫有些慚愧。

 “你會原諒我吼?”

 他看向秦慕楚。

 道歉?就為這事兒?

 秦慕楚很詫異。

 很快又有些驕傲和自豪,只能說:不愧是周秸倫,幾代人青春的偶像。

 “我不原諒……”

 “不是, 我真的有誠心道歉。”周秸倫急了。

 “因為我根本沒生氣。”秦慕楚接著道。

 周秸倫一愣,接著露出笑容:

 “靠北啦,小楚,你有夠機車哦。”

 “……”

 秦慕楚宣布他的驕傲和自豪消失了。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

 周秸倫微微坐正身體,看向秦慕楚:

 “第二件事是……”

 (又是一天日萬,求訂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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