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吾挑車轆轤時車轆轤重達百余斤,他每天將大槍插在車軸孔中。挑車輪擰槍轉圈猶如風車既便如此他的人也仍舊是面色如常,嶽平曾經和李健君有過數面之緣,有一次無意中看見他練功,當時李健吾掌心向下一拍,雖然距地三尺但是地面卻猶如被皮鞭抽打了一般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功夫在嶽平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見這麽一位絕頂高手也來與自己尋仇,嶽平預感到自己即將被大卸八塊。凌日道:“喂,小孩,你家大人呢?”
孔亮一臉茫然地道:“大人?什麽大人?你說的是我弟弟嗎?我不知道他現在去哪裡玩去了?你們是誰?來這裡乾嗎?”
孔亮一開口子午門眾人都哄堂大笑,五人都不約而同地心想:“這小子原來是個傻子!”李健吾道:“我們是子午門的人,山東泰州東平湖子午門你聽說過嗎?”
孔亮道:“子午門,聽說過,它不就在城西金鳳門旁邊嗎。”子午門眾人又一次哄堂大笑,李健吾和藹地道:“孩子,這人是被誰埋在這裡的?”孔亮道:“是我。”李健吾道:“什麽?是你?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製服得了他?”
孔亮道:“我當然能啦!,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李健吾道:“看出來什麽?”孔亮道:“我其實是一個小孩子!”
李健吾道:“小孩子又怎樣?”孔亮道:“小孩子經常能乾出大人辦不到的事呀!”李健吾道:“是嗎?那這又是什麽道理?”孔亮道:“道理是這樣的:先是這樣然後再那樣最後再……再……你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嗎?”
李健吾道:“沒有明白!”孔亮道:“為什麽?”李健吾道:“因為你剛才實際上什麽也沒有說!”
孔亮道:“原來是這樣呀!可能是我說得太簡略了!那這樣我再說一遍,你想聽具體詳細一些的嗎?”李健吾道:“當然想!”孔亮伸出手來道:“那好!那你現在就給我十兩銀子。”
李健吾道:“十兩銀子?為什麽要給你十兩銀子?”
孔亮道:“因為這些都是谘詢費啦,你問我事當然得付錢啦!連這個也不知道你可真夠笨的!”
凌日道:“小兔崽子!你找死呀!敢這樣跟我師叔說話!”孔亮道:“我不找死!我還年輕就這樣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再說如果真的要死的話那也應該是你們!”見孔亮敢詛咒自己凌日大怒他正準備衝上去一拳將孔亮活活打死,李健吾卻道:“住手!退回去!”凌日道:“可是師叔,這小子他……他……”
李健吾聲色俱厲地道:“退回去!打算讓我再說一遍嗎?”凌日不敢違抗李健吾的命令當下隻得訕訕地退回原位。與凌日這種猛張飛不同久經江湖的李健吾見多識廣城府極深,他早就看出孔亮與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平常的幼兒一見到荷槍實彈的江湖中人都會嚇得哇哇大哭,而孔亮不但毫不畏懼甚至還敢向自己索要谘詢費,這些並不能以初生牛犢不畏虎來解釋。
李健吾從荷包中掏出一錠十兩重的紋銀遞給孔亮,孔亮道:“看起來你比你的師侄更有見識呀!幸虧你沒有得罪我!否則你們現在就有大麻煩了!”
我賺錢啦!我賺錢啦!我卻不知道該怎麽花!我左手拿著燒雞我右手提著烤鴨,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去看她媽,要問這是為什麽呀?為呀為什麽?那就是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娶媳婦啦!哈,哈,我又做白日夢啦!希望多一些收藏!多一些推薦!多一些訂閱!總之一句話,多一些營養才能多一些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