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創立之初健銳營幾乎清一色的是騎兵,而後來在屢次攻打南宋時根據實際需求而增設了擅長攀城援險的步兵,與步兵相比騎兵訓練難度不但大很多而且代價高昂。因此古代軍隊中騎兵的人數遠遠少於步兵,除了騎兵個個都需要豪華版奔馳型寶馬外,騎兵首先還得擅長騎馬,而宋代漢人大多生活在水網縱橫、林草密布的江南水鄉。當地居民以船為車、以楫為馬,遇水便以舟渡騎術精湛者寥若晨星,再加上良種馬皆產自於西北地區和青藏地區南方的戰馬幾乎全部依賴進口,因此宋軍的騎兵在戰場上根本就無法發揮優勢。
而北方遊牧民族蒙古、女真、黨項等則一生長於馬背。縱橫歐亞大陸的蒙古鐵騎在急行軍時就能連續幾天幾夜甚至半個月的騎在馬上,除了騎術精湛,女真人身材高大他們大多靠狩獵為生因此馬戰戰術高超所以常常能將敵方打得潰不成軍。但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在戰爭中騎兵也並不是無所不能的,尤其是在面對高大堅固的古代城牆時騎兵的較強殺傷力和機動性就顯得毫無用處。這也是秦始皇為什麽非要修建萬裡長城的主要原因,隨著白撒的一聲令下二十五名雲梯兵手拿勾鐮槍攻了上來。
勾鐮槍上中七路,三勾四拔、一縮一分共十九個變法。行使勾鐮槍法八步四拔,但開門戶使上彈下由東拔西,金兵們使用下三路暗法一下子就勾斷了王濤、卓峰、唐飛、徐貴四人所騎戰馬的馬腿。馬腿一斷,四人都不由自主的從馬上栽了下來。徐貴的人剛一倒地白撒所騎的戰馬“飛熊”就立即跑過來用前腿猛踩徐貴的身體。徐貴一個翻滾躲開後迅速的站起身來,但是“飛熊”仍然不依不饒又揚起後腿狠踢他的胸口。馬和牛、鹿之類的食草動物相比因為沒有堅硬的犄角來禦敵,所以為了躲避天敵的獵殺早在幾百萬年前就進化出了強壯有力的四條腿用來快速奔跑。其次為了不成為豺、狼之類肉食動物的美味佳肴,在與其天敵狹路相逢時馬常常會用它那強壯的四肢去踢打對手的身體。這一踢之力大到足以弄斷一棵碗口粗的小樹,因此普通人隻要挨上這麽一腳鐵定沒命。但是徐貴卻不是普通人,他曾經修煉過金鍾罩、鐵布衫之類抗擊打的硬氣功因此練就了全身無一處懼打,全身無一處不打人的“金剛”之體。
但是就算如此挨了飛熊一腳後的徐貴仍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胸口頓覺劇痛無比,他用斬馬刀抹開百戶術赤的穿心槍後又用雲刀截擊對方的手臂,趁術赤轉身閃開之際徐貴抓住時機在瞬間接近術赤後用化勁一招“虎掀”右胯全力撞打術赤的心窩。心窩部的位置是胸骨劍突下正中凹陷處,此處如果遭到暴力擊打,必然會震蕩和壓迫心髒。同時也能夠直接刺激胃上中樞神經,使人產生胸悶、氣短、呼吸困難等諸多不適的症狀,因此就算術赤穿著鎧甲但仍然是無法忍受,但他在倒下之際卻仍是困獸猶鬥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手中的阿魯槍擲出。
徐貴雖然及時側身躲開沒有當場被刺死,但是仍然被阿虎槍的槍頭給劃傷了胳膊,一時間徐貴感到右手有些不太靈活了。王濤剛一見敵人用勾鐮槍來勾自己戰馬的馬腿便立即從馬上跳了下來,在跳的同時還用手中戰劍抹開了好幾把長矛。金兵阿魯使一招“夜叉探海”槍身平直扎向王濤手腕,軍事技藝與江湖中人的單打獨鬥有所不同,是用於“開大陣、對大敵”的軍陣群鬥。
在技擊性上強調臨戰的實效性和集體性反對個人勇力,健銳營士兵在練槍時,往往會在校場上立一木靶,靶上按人體部位分目、喉、心、腰、足、腕等小孔。士兵則執槍二十步外,聽鼓聲執槍飛奔向前朝孔內刺去。在如此反覆的練習之下士兵們的動作雖然簡單樸實卻具有極大殺傷力,由於這一槍來得實在太快,王濤已經來不及回防和閃躲了因此被刺了個正著。王濤受傷後戰劍也掉在了地上,阿魯又挺槍再刺王濤隻得在躲避的同時順手摘下背在身後的盾牌來抵擋敵人的進攻。王濤用盾牌擋住阿魯的進攻後用腳挑起地上的一杆紅纓槍,他使開六合槍法用攔、點、絞、刺、扎、拿、崩等技法來連連進行反攻,因出槍快如閃電阿魯被逼得連連後退,在迫不得已之下阿魯也隻得效仿王濤用盾牌來防守。阿魯一招“織女投梭”手中的阿虎槍直取王濤的咽喉,王濤雖然虛步閃開了這致命的一擊但是右腿卻又挨了敵人的一腳人也緊跟著摔倒在地上。阿魯又趁機用阿虎槍疾刺王濤胸口。
王濤一個翻滾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阿虎槍槍尖扎進草地裡王濤緊抓時機,用自己的身體和手中紅纓槍的槍身將阿虎槍緊緊夾住。阿魯並不往回奪而是用盾牌鋒利的外沿刃口一下子就將紅纓槍砍成了兩截,王濤大吃一驚之下將手中斷槍用力擲向阿魯。阿魯躲開後用力踢了王濤一腳,王濤被踢了個四腳朝天阿魯趁機毫不留情地對準地上的王濤一通亂刺。王濤用連續翻滾躲開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阿魯又用阿虎槍來絞王濤的右腳,王濤躲開後三體式步上前一彎膝蓋竟然將阿虎槍給撞斷了。雖然到最後阿魯用力將一截阿虎槍槍身擲出正好打中了王濤的胸口,但是王濤卻用一招“仙人指路”將他給活活刺死。縱使王濤、卓峰、唐飛、徐貴四人個個武藝超群但是無奈對方人數實在是太多,一時間四個人都有些險象環生了。
血戰中徐貴的後背又重重挨了一刀疼得他齜牙咧嘴,他大聲地道:“老大,孔亮那小子還沒有準備好嗎?我快頂不住了!”王濤不耐煩地道:“閉嘴。”百戶長屈出律揮舞著背刀猛砍徐貴的頸部,由於身受重傷徐貴此刻已經無法躲開這致命的一擊了,千鈞一發之際屈出律手中的背刀不知為何掉落在地下,更奇怪的是他的人也忽然向後摔倒在地上,並且口中還吐出了不少黑色的淤血。
猶如推倒多米諾骨牌一樣,屈出律的倒斃在接下來引起了連鎖反應。健銳營中竟然有大半的士兵在瞬間也從戰馬上掉了下來,甚至就連他們所騎的戰馬也無法幸免全部離奇死亡了,白撒在大吃一驚之下鼻子忽然聞到一股異香。他大聲地道:“小心!這是麒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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