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端坐在用香木製成外加貼金裝飾的龍椅上的仁宗站起來咆哮地道:“都給朕退下!”
那兩名質子軍士兵卻充耳不聞,仁宗手一揮忽然從大殿外衝進來了四五百個全副武裝的千牛衛,將那兩名質子軍士兵給亂刀砍死。千牛衛和質子軍都隸屬於西夏國的中央侍衛軍,而千牛衛則是皇帝的親信衛隊專門負責保衛皇帝的安全。自天盛十六年以後,質子軍這支連仁宗本人都無法輕易調動的部隊就逐漸落入了壽王的掌心受其驅使,甚至就連衛戍京城人數多達兩萬五千人裝備精良堪稱中央侍衛軍主力的神威軍和龍武軍也被壽王牢牢控制了,這也是李安全膽敢逼迫父親退位的最主要原因。
壽王見仁宗發威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也手一揮大殿上頓時又出現了上千名質子軍士兵他們一律真槍實彈將含元殿團團包圍。
壽王冷冷地道:“皇上你這是幹什麽?就這麽點小事你又何必如此動怒呢,為了一個外人跟兒臣為難有必要嗎?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呀!”
仁宗大怒地道:“朕沒有你這樣忤逆不孝的兒子,朕忍你已經忍很久了,你小子也太飛揚拔扈啦!你竟然敢當著朕的面擅自殺害大臣,你還有把朕放在眼裡嗎?”
壽王道:“兒臣剛才只不過是想替父皇殺了一個欺君罔上的奸人罷了,並沒有其它的意願!”
仁宗道:“殺不殺他還由不得你來作主,只要朕還在位一天就不能任你橫行無忌!”
壽王冷笑地道:“在位?父皇你覺得你配當這個皇帝嗎?”
仁宗咆哮地道:“朕的皇位是祖宗傳下來的,你如果想取而代之那就趁現在殺了朕吧!”
壽王口是心非地道:“那兒臣可不敢!”
仁宗道:“不管你敢不敢,朕都不能任由你胡來如果你真要動手的話朕樂意奉賠,大不了魚死網破!”
任得敬名義上是仁宗的外公,見仁宗和壽王父子兩人就要血濺當場急忙阻止地道:“這都是怎麽啦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啦?至於嗎這事?行啦,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都散了吧!散了吧啊!我說王爺你也別老那麽犯渾,畢竟皇上是你父親別動不動就要對他動刀動槍的,外人面前多少給他留點面子。都散了吧!散了吧啊!”
壽王此次本欲與仁宗翻臉,但無奈有任得敬的出面調解隻得作罷,對任得敬這個手握重兵的兩朝元老壽王著實有些忌憚,審時度勢之下他手一揮質子軍士兵全部撤出含元殿。
而千牛衛也同時銷聲匿跡,一場骨肉相殘的歷史悲劇就此消失。
焦景顏感恩戴德地道:“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仁宗道:“行啦,你先下去吧!”焦景顏道:“是,皇上,微臣遵命。”仁宗道:“繼續呀,還有誰要上奏?”
靜州刺史賢順道:“啟奏皇上,臣接到報告,五天前靜州吉馬縣目化村一帶發生了泥石流災害,共造成了四千五百多人死亡;六百多所住房被毀。此次災情嚴重!請陛下聖裁!”仁宗道:“可有采取緊急救助措施?”賢順道:“已經緊急安置了兩千多人;免費埋葬死者一百多位;為此靜州當地的提舉常平司發放了大量的應急物資;另外還發動四千名志願者前往災區救援並且開始向社會上募集善款;其中光靜州衙署就捐助了二百兩銀子和不少衣物。”
仁宗道:“做得很好!把這個也拿去救災吧。”仁宗邊說邊拿出一件螺形玉佩,此玉佩由扁桃形玉環、深藍色玻璃珠、綠松石珠和螺形玉墜以銀絲穿系而成。螺形玉墜, 白玉質,表面有沁痕,腹空有蓋,蓋身有鑽孔以便穿銀絲。仁宗這一手其實是拋磚引玉,群臣見仁宗慷慨解囊無奈之下也隻得你一兩他二兩地捐助。由於國家困難西夏國的文武百官都沒有北宋朝臣一樣的優厚待遇,北宋官員實行的是高工資政策。特別是高級官員薪俸優厚至極,宰相和樞密使的月薪是三百兩。在當時可以買上等良田一百多畝,而在西夏有職有權的中書令每月才不過十三兩還不及北宋樞密使的一成。
不僅如此每逢地方上有災情他們還得掏腰包捐贈。一時間西夏官場出現了造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局級幹部不如個體戶的尷尬局面。非但如此仁宗還對貪贓枉法的官員絕不輕饒,丁盧楊守素、謨寧令錫哩、並州刺史折八斤等就是因為貪汙腐化而被殺的。大慶三年,仁宗下詔只要是貪贓枉法的官員一律嚴肅處理,就算逢國家大赦也不能免罪。如此一來除少數權臣外其他的西夏大臣都可以算得上是清如水明如鏡,接下來大臣們又向仁宗匯報了轄區內發生的洪水、旱災、地震等重大事件。
仁宗在位的最初二十年間,西夏國是天災人禍不斷搞得仁宗和大臣們是疲於奔命心力交瘁。
我賺錢啦!我賺錢啦!我卻不知道該怎麽花!我左手拿著燒雞我右手提著烤鴨,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去看她媽,要問這是為什麽呀?為呀為什麽?那就是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娶媳婦啦!哈,哈,我又做白日夢啦!希望多一些收藏!多一些推薦!多一些訂閱!總之一句話,多一些營養才能多一些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