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家奴大喜依言走近王濤突然大聲地道:“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其實是頭蠢豬!哈、哈、哈……”
千家奴被他戲弄不由得惱羞成怒他咆哮著道:“奶奶的,給我狠狠的打!”
邊說邊對準王濤肚子就是一拳,王濤疼得臉都變了形。海都從炭盆中拿出燒得發紅的烙鐵就往王濤胸口上烙印,王濤雖然疼得面無人色但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一句叫聲。此刻監牢內的空氣中都浸透著皮膚被燒焦後所散發出來的臭味,又連烙了兩下王濤便昏死了過去。合失打來冷水將他潑醒,千家奴見他如此硬氣十分惱火他抓住王濤的頭髮用力拉扯希望能以此來解心頭之恨。但剛拉一下便覺著有些不對勁,那頭髮竟然有些松動,他又用力拉了幾下頭髮都牢牢呆在原地。千家奴手一揮海都和合失急忙過來幫忙三人合力一下子就將王濤頭髮給扯了下來,發現那其實隻是個頭套千家奴仔細察看那個頭套覺著上面隱隱約約有幾十個字。
仔細一看發現最上面是一些人名,而下面則是這樣兩句話:你家母豬生小狗了嗎?沒有,我家沒有狗隻有貓。
千家奴喜上眉梢他憑經驗判斷這些極有可能是叛軍的名冊和接頭暗號。由於他知道金帝完顏亮多施暴政,東路集團軍中有不少人存有反心王濤此次很有可能會秘密聯絡他們來一起聚眾鬧事。這份情報藏得如此隱秘,裡面的內容一定非同小可因此他在囑咐兩名手下必須嚴加看管好王濤和卓峰二人後便急忙去帥營匯報情況。
完顏宗望不接頭套卻對張安國道:“先生,你仔細看看。”
張安國仔仔細細察看一番後喜道:“恭喜將軍!這些正是亂黨的名冊和接頭暗號。”
完顏宗望傳令道:“按老規矩辦。”
千家奴領命出了帥帳後急忙去召集人手捉拿亂黨。
夜已很深了,由於身上太過疼痛王濤始終無法安然入睡。他不禁回想起出征前的一幕:這是一套極為普遍的農家四合院,北面是廚房、客廳和廂房;東面是雞窩和豬圈;西面是牛欄;而正南面的池塘裡放養的幾十隻鴨子和白鵝正在自由自在的游泳。已經是正午時分了,這家人正圍坐在一起吃午飯,像這樣的農家四合院在北金境內隨處可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這處與別處唯一不同的是更破更舊,屋頂已經有好幾處在漏水了。這家戶主名叫嶽平,嶽平是一個年近四十膚色微黑的中年漢子。嶽平共有五子一女,老大王濤長相普遍;老二卓峰表情冷漠;老三唐飛獨眼刀疤;老四徐貴矮矮胖胖;老五孔亮奇醜無比。五子都長得與嶽平並不相像實際上這五人是他收養的五個孤兒,同時也是他的五個入室弟子盡得他的真傳,女兒嶽英則是親生骨肉。嶽英是一個相貌平平但卻很會操持家務的賢良女子。
孔亮用筷子在菜碗裡翻找了半天發現連一塊肉都沒有了,他夾起一段芹菜放入嶽平碗中後又順手帶出一塊紅燒肉塞進自己嘴裡。
孔亮邊吃邊道:“老爹,你吃這個芹菜,你上歲數了不能吃得太油膩。”
孔亮津津有味地吃完紅燒肉後道:“師姐,谷花魚呢?還沒做好嗎?”
徐貴道:“什麽!你小子還想吃魚?你不能吃魚。”
孔亮道:“我為什麽不能吃魚?”
徐貴道:“你小子還有臉問為什麽!那好我問你抓魚的時候你小子幹嘛去啦!現在居然還想吃魚門都沒有,你不知道呀師姐,今天上午老爹不是提議要改善一下咱家夥食嗎?他讓我們五個一起去小河裡捕魚,可是到了那裡之後我、老大、老二、老三我們四個人都下了水唯有這小子還站在岸上看熱鬧死活就是不肯下來。我們問他為什麽不下來,你猜這小子怎麽說?”
嶽英隨口問道:“他怎麽說?”
徐貴邊做著手勢邊道:“這小子雙手合十說: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眾生一切平等貧僧不能多造殺孽,還是你們自己去抓吧!你聽聽,你說這小子什麽時候又變成和尚啦!上回是道士這次又變成了和尚!我說孔亮,你小子的信仰也太不堅定了吧!既然你小子想當和尚,就好好地當你的僧人去呀還留戀紅塵乾嗎?和尚不是不能食葷腥嗎?那你小子現在還想吃什麽魚。”
嶽英雖然相貌一般,但烹飪技術卻是一流。她的這道谷花魚肉嫩骨軟、香味奇異,酸辣中又帶著清甜使人食指大動。谷花魚並不是特指哪一種魚類,而是生長在夏秋之季小河溝裡魚類的統稱。當稻花盈盈飄香時,它們在河溝裡成熟了,肥肥胖胖的一尾尾,肉嫩骨軟。捉回家宰殺去掉魚雜後,用山中的泉水衝洗乾淨,在鍋中用微油煎得兩面焦黃後,再把早已準備好的開水倒入鍋內用猛火急煮。隨後放入青椒絲、面醬、成段的大蔥和細碎的莧菜進行調味添色。谷花魚上桌後,孔亮手中的筷子最先在魚身上著陸。他正準備夾起魚腹上的一大塊魚肉享用,之所以隻夾魚腹上的魚肉是因為魚腹部的肉不但刺少而且由於魚經常用腹肌游泳所以那裡的肌肉結實、肉質鮮美、口感最好。但是孔亮卻未能如願,幾乎在同一時刻徐貴的筷子也伸到菜碗中他用自己的筷子打向孔亮的筷子,他筷子上蘊含了極其深厚的暗勁因此一下子就將孔亮的筷子給打斷了。而他自己的筷子卻完好無損,徐貴夾起一大塊魚肉得意洋洋地送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邊吃還邊故意發出嘖嘖聲來勾引孔亮肚中的饞蟲。
見徐貴有意從中作梗,孔亮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後道:“老四,我知道你小子為什麽總愛找我麻煩,還不是在為上次任務失敗的事而怪罪我嗎?可是你小子也不用腳趾頭好好想想那件事能全怪我嗎?人有三急嘛是不是?是那三急呢,我現在就給你們好好講解講解。這第一急呢它就是……”
徐貴一聽急忙將口中未吃完的魚肉吐了出來後道:“別!千萬別再說下去啦!大家都正在吃飯呢,我現在想說的是其實那件事根本就不怪你,真的,不能怪你那些都不是你的錯,都不是你的錯!不是!”
孔亮故作驚訝狀地道:“不是嗎?真的不是嗎?”
徐貴十分肯定地道:“不是,真的不是。”
孔亮得意地道:“你們聽聽,好好聽聽,都聽見老四說什麽啦嗎?他說上次那件事不怪我,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錯,這下你們可不能再老是埋怨我啦!得給我平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然不是我的錯,那又是誰的錯呢?看起來是老四你這小子在從中搗鬼。我說最近的任務怎麽老是失敗呢?敢情是有你這樣的害群之馬在作祟。你小子現在還不趕緊扒下褲子露出屁股趴在板凳上等著老爹來執行家法,還在這裡吃什麽魚,想吃魚門都沒有。”
孔亮又接著對嶽平道:“老爹,這回你可得秉公辦理不能再像上幾次一樣輕饒了老四,你得狠狠地打他否則這小子不長記性,以後又會再壞事真要是那樣的話你滅金的大計劃就得泡湯啦!”
被孔亮倒打一耙徐貴氣得火冒三丈他站起來身就準備將孔亮抓住後暴打一頓, 嶽平及時地製止道:“行啦!都別鬧了,徐貴你坐下。”
義父的話徐貴自然不敢不聽,他氣呼呼地坐下後用兩眼狠狠地瞪著孔亮。誰知孔亮卻對這一切毫不在意隻是津津有味地吃著谷花魚,嶽平道:“英兒,你現在就去廚房看看蓮藕排骨湯熬好了沒有,好了就端上來。”嶽英依言走出了餐廳,確定女兒走遠。
嶽平神色凝重地道:“前天我接到密報,金錢會大當家耿京被會中叛徒張安國所殺,張安國那狗賊已經帶著耿京的人頭投靠了完顏宗望。他們二人現在正在攻宋的東路集團軍的軍營內,所以這次的任務是:殺掉他倆!”
王濤點點頭道:“是,我保證會完成任務。”
卓峰仿佛沒有聽見似地仍然專心致志的吃著自己的飯。
唐飛停止了咀嚼口中反覆念叨著道:“完顏宗望、張安國,完顏宗望、張安國……”
徐貴撇撇嘴道:“哼!真是麻煩!”
孔亮則眉開眼笑地道:“太好了!這下又可以發財啦!”
我賺錢啦!我賺錢啦!我卻不知道該怎麽花!我左手拿著燒雞我右手提著烤鴨,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去看她媽,要問這是為什麽呀?為呀為什麽?那就是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娶媳婦啦!哈,哈,我又做白日夢啦!希望多一些收藏!多一些推薦!多一些訂閱!總之一句話,多一些營養才能多一些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