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陽的習俗,年夜飯不能晚上吃,一般是在早上或者中午吃,取意“越吃天越亮”,盼望著日子越來越亮堂。
所以祁魏母親握著萬倩的手和她說笑嘮嗑了一會兒,萬倩就被她媽叫回去吃年夜飯了。
而沒過多久,祁魏家的年夜飯也做好了。
用打火機點燃了一長串鞭炮,關上門上香燒了幾張錢紙拜了祖宗,聽著外面劈裡啪啦作響,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桌,吃著闔家團圓的年夜飯。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祁魏家的年夜飯飯桌上沒有雞,因為雞與“饑”同音。
家裡愛用魚肉烹飪美食,因為魚同“余”,富饒豐足,彩頭好。
飯桌上有兩道魚,清蒸的整條鯽魚。寓意“有余有剩”,還有用魚肉製成的各色丸子。
另外還有豬肘子和豬腳,用的是前腳,俗稱“抓錢爪”,過年吃了豬蹄,來年就可以大把大把往家裡“抓錢”了。
當然,最不可或缺的還有青菜和白蘿卜,全家都要吃幾口,寓意在新的一年裡“清清白白”。
席間,家人們相互敬酒敬菜,歡聲笑語,是熱鬧非凡。
年夜飯一般要吃上一兩個小時,酒酣耳熱,喝飽吃足之際,看著祁魏夾了一塊白蘿卜放嘴裡咀嚼,祁魏母親開口問道:
“魏子,你在學校是不是談戀愛了啊?”
“呃....媽,你為什麽這麽問?”
“你每天鬼鬼祟祟的躲在房間裡打電話,你這可瞞不過我,哪裡的姑娘啊,京城的?”
說起京城的姑娘,祁魏立馬就想到李曉冉,當然這些天她也給祁魏新買的諾基亞手機打過電話。
不過打電話最多的不是她,是顏丹宸。
還有周公子....
反正主動打電話給祁魏的女孩子很多,而祁魏母親三觀很正,所以祁魏隻好躲在房裡接。
“媽,八字還沒一撇呢,我現在還沒有談朋友呢....”祁魏隻好這麽回答。
祁魏母親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還在上學,心思要多放在學習上,事業上,戀愛晚一點沒關系,當然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伱也出息了,你的事情我們也不會乾預,但最好還是晚幾年戀愛.....”
“這是為啥啊?”祁魏疑惑問道,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覺得倩倩怎麽樣?”
“那個瘋丫頭?你該不會是想.....”
“你一回來,她天天就跑過來找你,她什麽心思我還不了解,她爸媽也是很喜歡你的.....”
一旁的祁魏父親拿著酒杯也點了點頭。
祁魏一下子就明白了父母的意思,連連搖頭道:“老媽,現在不是封建年代了,不流行包辦婚姻了,我和那個瘋丫頭,是絕無可能的事!絕無可能.....”
祁魏知道父母都很喜歡萬倩,對待她是比自己親女兒還要好。
但是祁魏對現在還是黃毛丫頭的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至於以後張開的她,那都是幾年以後的事情了。
再說了以後立志要成為海王的男人,祁魏是不打算結婚的。
為了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擁抱森林才是王道!
“哪有你說的那麽絕對啊!”祁魏母親還想勸說。
“好了媽,還為時尚早,先別談這個了....”
說著祁魏轉過頭去,看著父親問道:“爸,你在港城那些關系斷了嗎?”
祁魏父親早年間下海經商是在鵬城做服裝批發生意的,
鵬城離港城又近,又經常采樣港城那邊的服裝流行款式,對港城的那邊情況很是熟悉。 “你問這些幹嘛?”祁魏父親疑惑問道,然後心虛的瞟了一眼祁魏母親。
“我的唱片不是賣的不錯嗎,是賺了一筆小錢.....”
說著祁魏起身跑回房間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我這張卡裡面有一百萬.....”
托了吳老板的照顧,祁魏的唱片分成才能這麽快的到帳,目前是到帳了五十萬張唱片的分成。
剩下的要等以後陸陸續續的才能到帳戶上。
加上一些商演通告活動,扣稅之後祁魏現在是有一百二十多萬的存款。
唱片公司那邊是有吳老板投資的一百五十多萬,已經綽綽有余不需要祁魏自己注資了。
“一....一百萬?”祁魏父母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是目瞪口呆。
他們是想到祁魏唱片賺了很多錢,但沒想多祁魏能賺一百萬這麽多。
要知道祁魏父親當年南下下海創業累死累活賺得最多一年也才堪堪六位數。
祁魏父母很快就欣慰的笑了起來,祁魏更是哈哈大笑.
“不虧是我兒子,這錢你不用給我,你自個留著就好.....”
祁魏搖了搖頭,笑道:“老爸,你就別自作多情了,這錢不是給你的,我是想讓你在港城幫我做個事......”
然後祁魏隱藏了一些信息,將自己蓄謀已久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年97是港城回歸的一年。
港城回歸的第二天,米國會發起一場收割亞洲的金融危機。
這場金融危機是來勢洶洶,很多亞洲國家都遭了殃,有些甚至因此經濟倒退數十年。
港城是在國家的鼎力支持下才轉危為安的。
作為後世的股市明燈和小韭菜,祁魏對股票雖然是一知半解,但對於這場金融危機還是記憶深刻做過深入了解的。
所以,祁魏是一直有入場喝一口湯的想法的。
而現在,祁魏有一百萬,可以先讓父親在港城先幫自己布局做好前期工作,等後面不出意外最起碼還能搞個幾百萬....
通過後世的記憶, 不要貪心搞什麽高杠杆,運作得當的話,將這大幾百萬翻個幾倍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甚至做出了成績,說服吳老板讓他跟著投一筆錢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這場金融危機會持續個幾年。
不貪多,賺個幾千萬就可以了,這樣後面的計劃會相對容易許多。
聽到祁魏說的事,祁魏父親眉頭緊鎖在做思考,祁魏母親是搖頭直接反對。
質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爸創業失敗欠債是個什麽情況嗎?他就是在港城去碰什麽破股票!你現在還讓他幫你玩,你有沒有搞錯?”
祁魏父親當年創業失敗還欠債,不是因為他生意做得差,而是因為他經常跑到港城去染了一點“惡習”,學著港人一起炒股成為了韭菜中的一個。
“媽,兒子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的,這事我早有計劃,你要相信我,安心啦....”
祁魏握了下母親的手讓她安心。
然後祁魏母親不說話了,只是朝著祁魏父親重重哼了一聲警告。
祁魏父親是充耳不聞,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麽內幕消息啊?”
祁魏連連點頭,說道:“對,老爸,這事你不能到別出說....”
“那我了解了....”祁魏父親笑了起來,做了個ok的手勢。
“老爸,這次你可別擅自行動,一定要聽我的吩咐,該拋的時候一定要拋,千萬別貪心....”
祁魏怕他死灰複燃,又怕他得意忘形,最後千叮嚀萬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