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武技考核第一,木婉清高興壞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跟林炎說。
遠遠的看見林炎,木婉清就要高喊,忽然被木昆岡一拍。
“噓!不要打擾他”
“淼哥哥在幹什麽嗎?”
“大概是在練功,我們就在這裡看。”
十丈外,一顆一人合抱的鐵樹,林炎閉目正對。
‘以飛針命中目標,不是多大問題,但是力道實在不夠理想,就算有風行之力加持,也是一樣,除非命中眼睛這樣的要害,否則殺傷力低的可怕,簡直都可以忽略不計。當時那一下是怎麽弄的,唉!當時怎麽沒注意。’林炎靜靜地回想,當初給木婉清示范時,射風狼的那一針。
忽然,林炎雙目一睜,手上微微一動,飛針急射,‘篤’一聲,飛針沒入鐵樹,隻留一丁點在外。
“唉,還是不行。”林炎練習了很多次了,總是找不到當時那種感覺。
“淼兒,在練習武技嗎?功法都練得如何了?”
林炎趕忙回頭,“師傅,功法已經練通,現在,用枯木訣已經可以激發生機,用春水訣,也可以滋養植物了。”
“恩,不錯。”
“淼哥哥,我得了第一耶,你看。”木婉清拿著一個小瓶子,向林炎晃著。
“婉兒真厲害。”林炎笑了笑,誇了一句。
“呵呵呵呵!”
“就會傻笑,還不謝謝你淼哥哥。”
“哦!謝謝淼哥哥,你教的方法真好用,你知道嗎,我最後對戰的是樂土大哥,他好壞,跟你說的一樣,也不動手,就是不斷的*近我,不管我怎麽動,都不露出破綻。呵呵,最後還是我厲害,假裝摔倒,他果然放松警惕,被我一擊得手,哈哈哈哈。”木婉清來到林炎身邊,拽著林炎手臂,開心的說著。
“淼哥哥,這就是我的獎勵了,裡面有一顆玄暴雷珠,據說威力相當於長老全力一擊,連靈者都不敢硬接的,給你了。”說著,木婉清就把瓶子送到林炎身前。
“好東西,用來的陰人挺不錯的,這可是你辛苦比賽得來的,自己留著防身用吧,以後在外面也多個保險。”
“行了,這東西你自己收著吧,你淼哥哥不需要的。”木昆岡沒讓木婉清繼續推讓下去,既然老爸都說話了,木婉清自然自己收起來了。
“淼兒,剛剛看你射的飛針,勁道十足,甚至不遜弓箭,但你好像還不滿意?”
“師傅,月前,我曾有一次,一針從風狼左眼射入,穿腦而出。只是當時沒有注意,現在再想做到那次一樣,卻無論如何,都覺得差點什麽。”林炎老老實實的說道。
“用針貫穿風狼的頭顱?”木昆岡也大吃一驚。
這也勿怪木昆岡吃驚,像狼、虎等貓科、犬科的獸類,都有銅頭鐵尾豆腐腰的說法,也就是說,他們的頭是最堅硬的,很多時候,就算被人一刀砍個正著,也未必會有多大事,如今林炎卻說一針穿腦,如何叫木昆岡不吃驚。
“真的,那天淼哥哥就是用大針,一針就射殺了那風狼。”木婉清看老爸吃驚,以為他不相信,連忙說道。
木昆岡恍然,“這就難怪了,能一針射穿風狼的頭骨,對隻射入鐵樹兩寸,自然不覺得滿意。淼兒你好好練,若真能掌握那一針的精髓,你的實力,必將再上層樓。”
林炎恭敬的說道:“是,師傅,我會繼續努力的,只是總覺得沒有頭緒,不知從何處著手。”
木昆岡又問:“你當時用了什麽屬性神力?”
林炎道:“風行之力。”
木昆岡道:“風行之力,那就對了。淼兒,聽說過奧義嗎?”
林炎道:“之前聽過這個詞,可不知道什麽是奧義。”
木昆岡道:“你之前那一針,應該是觸發了風屬性的某種奧義,這跟你平時所用的武技有關,你不妨從這方面著手看看。”
林炎有點疑惑,“風屬性的奧義?”
木昆岡道:“是的,風屬性有切割、洞穿物質的特性,當你把這某種特性,發揮到極致,達到特性的本質,就是奧義。奧義,是言語無法準確描述的,所以別人教不了,只有靠自己領悟。而且,我們藥谷擅長的是水木兩屬性,對於風屬性方面,除了幾門武技,也無法給你提供更多有價值的參考了。”
林炎問道:“奧義可以通過修煉更多的武技參悟?”
木昆岡道:“不能。武技是參悟奧義的一種手段,基本上必須將武技發揮到極致,才能觸及到奧義。修煉的武技再多,若不能發揮至極致,根本就觸及不到奧義,更不用說參悟。”
“哦!我明白了,奧義說到底,是屬性力量的某種特性,如果能將特性發揮到極致,一門武技足夠了,如果不能將特性發揮出來,學再多的武技,也是白搭。”
“對,就是這樣。不過也有特殊,武技裡有種特別的存在,稱之為神技,它更加契合屬性的特性,所以也更加容易讓人掌握奧義,如果你遇到神技,那就另當別論,能學就學。”
“謝師傅教誨。”
木昆岡點了點頭,有對林炎說:“淼兒,我跟你商量個事。”
“師傅請說。”
“你教婉兒的飛針手法,比我們木王針原本的手法要精妙不少,你願意貢獻給藥谷嗎?”
“師傅,這,我都教給婉兒了,不自然就是藥谷的了嗎?”
“就是,老爸,我都學會了,這不就是藥谷的了嗎?”
木昆岡頗有深意的笑了笑,“呵呵!不一樣的。不過,既然你答應了,回頭刻一份玉簡給我,記得說的詳細些,不是什麽人都有你那樣的天分。”
“哦!要不我這就去準備。”
“不用那麽急,回頭再弄就好。我問你,你覺得,藥谷的木王針,也就是婉兒用的那套武技,如何?”
這個問題有些不好回答,林炎想了想,“木王針武技,似乎不想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哦!怎麽個不簡單,說來聽聽。”
“首先,我看過婉兒的木王針,招式多以攻為主,但是身法上,卻有很多,是可以變換為退守的,並且,木王針的身法,有很多轉身動作,更加像是退避過程中,突然發起反擊。”說到這裡,林炎停下來,看著木昆岡。
木昆岡道:“不錯,木王針本身就是一門逃命的武技,我藥谷弟子基本都會練習這套武技,能夠發現這一點的,最快的一個,也是修煉了三十年之後。你只是粗粗看了幾遍,就能發覺這麽多,可見你對武技的直感強的可怕,我活了數萬年,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天才,難怪可以同級無敵。還有什麽,繼續說。”
得到木昆岡的肯定,林炎繼續說道:“這木王針,既然是我藥谷弟子都學的武技,那肯定有一定的原因。而木王針的攻擊力卻那麽弱,這就不合常理,所以,我覺得,木王針應該還有後續,最少,木王針肯定能傷人,至於如何傷人,就是我還沒弄明白的了。”
木昆岡很高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沒想到我木昆岡,居然撿了這麽大個便宜。這個你拿去,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木王針是如何傷人的了。”
木昆岡手上兩枚玉簡,遞向林炎。林炎恭敬的收下,略一查看,眉頭一皺,沒想到居然是枯木訣,再看,眉頭展開,原來枯木訣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這是完整的枯木訣跟春水訣,隻可自練,不可外傳。木王針要以木屬性奧義來施展,才是真正的木王針,好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