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又是半年過去了,還是秘密所在,這次只有木昆岡一個,大長老不見蹤影。
“王奔,進來。”
一個黑衣人應聲進來。“見過主人。”
“查淼跟我女兒現在如何了?”
“婉兒小主安然無恙,淼公子身受重傷,神魂三分之一被碾碎,至今昏迷不醒。”
“什麽,神魂被碾碎三分之一?誰救了他?”
“據我所知,淼公子僅服用了,芳姑前輩給的一粒複靈丹,之後,懸孤城坐堂的長老診治過,給開了一些養神藥。再之後,懸孤城在也沒有淼公子與小主的任何消息傳出。”
“什麽?一粒複靈丹,一些養神藥,這些有個屁用。凶手是誰?”木昆岡從來沒有如此震怒過。
“凶手大部分都只是些不入流的蟊賊,但是主要的凶徒,都是外來的,其中兩個宗境,四個靈者,都是烏雲寨的。還有兩個黑沙嶺的三個賊首,現在也逃亡烏雲府了。”
“谷裡那些人呢,就沒有一點動作?”
“沒有追查凶手,僅在事後,發布了一個懸賞。不過,對懸孤城,他們盯的很緊,多次要求接回小主跟淼公子,蕭城主隻說是早就把人交給我了,讓他們沒轍可想。”
“立刻去安排,我要馬上去懸孤城。”
懸孤城靈花谷,這裡是很多人想來,卻很少有人被準入的地方。因為這裡,是芳姑的地盤。
這天,芳姑照例,再次給林炎查看一下。當手接觸到林炎額頭的時候,忽然眼睛一亮,等下一刻,卻眉頭一皺。
“難道會是我的錯覺?”芳姑自語。芳姑有搖搖頭,“不可能,這小家夥,肯定有什麽特別的情況,剛才定是被我碰巧撞到了。”
有探查了一會,確認再無收獲,隻好放棄。
“芳姑,你看看誰來了。哈哈哈哈。”遠遠的,蕭城主爽朗的笑聲傳來。
芳姑眉頭一皺,臉色不好的出了林岩的臥室。芳姑是很討厭別人進入她的靈花谷的,即便他這位親哥哥,沒事也是不許來的。
“你又帶了什麽人”芳姑話說一半,就住了口,因為他看見那個人了,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芳芳,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吧。”來人正是木昆岡。
“老姑女一個,有什麽好不好的?木大谷主來我這小地方,有何貴乾那?”芳姑忽然變回了那副厭惡的表情。
芳姑的這種表現,木昆岡顯然早就習慣了,也不驚訝,直接說道。“我來接婉兒跟淼兒。”
“我這沒有什麽婉兒、淼兒的人,你找錯地方了。”
木昆岡無奈的看向蕭城主。
蕭城主一看這情況,連忙逃開。“你們慢慢聊,我自己轉轉。哎呀!好長時間沒來這裡了,還是那麽美呀。”
蕭萬長也去別的地方,直接就來到林炎的住處。沒多久,芳姑也領著木昆岡來了。
“老爸,你怎麽才來。”木婉清忽見木昆岡進來,一下跳起,抱住木昆岡,撒開了性子哭。一邊哭還一邊說,說的顛三倒四,也不知道木昆岡聽明白沒有。
“婉兒,好了好了,老爸不是來了嗎。哦!好了好了,寶貝....”木昆岡哄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說道了林炎,木婉清這才刹車。
“老爸,你快看看淼哥哥,都快十個月了,淼哥哥一點都沒見好。”
木昆岡連忙來到林炎床前,仔細探查。一會功夫之後,木昆岡眉頭深鎖,一半是憂愁,一半是不解。
“淼兒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木昆岡朝芳姑問道。
“從一開始就這樣子,一直沒有多大好轉。”
“你們怎麽治療的?”
“沒有治療。我這裡又不是藥谷,哪有這麽高明的醫師。”
木昆岡眼猛的一睜,這真是讓他難以相信。“能跟我說說,淼兒受傷當時的情況嗎?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莫說淼兒,就算是我們,若是沒有治療,也不可能這麽長時間還活著。”
芳姑道:“原本他剛剛受傷的時候,僅有幾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與死人差不多,那時候,他的識海裡,除了那些磨碎的靈魂塵埃,沒有見到靈魂在哪,我還以為靈魂完全粉碎了呢。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的心跳跟呼吸恢復正常,我再看,就見到那個缺損了三分之一的靈魂。可這樣的傷勢,莫說我們,我看就算是你,也未必有辦法治療。我哥說,可以留下觀察看看,可能淼兒自己就能夠恢復。所以,我們就一直都沒有治療,等你自己來。”
木昆岡沉默不語,埋頭思索。“你們的意思是,他有特殊血脈?”
蕭萬長道:“我是這麽認為的。”
木昆岡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再次探查起林炎的身體和神魂,良久之後,木昆岡收回手掌。
木婉清急切的問道:“怎麽樣了,老爸?”
木昆岡沒有回答,而是對蕭萬長說道:“萬長兄,要麻煩你了,我要立刻前往徐風坪。”
“怎麽了?要這麽急著走。”
“淼兒的傷拖得太久了,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可實際上,他的神魂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至於結果是好是壞,我還不清楚。所以我要盡快去徐風坪,早一天,對淼兒來說,就多一份希望。”木昆岡很憂慮。
蕭萬長也不羅嗦,連忙安排下去。
徐風坪,這是多指間的一個絕對特殊的地方。這裡,外人只能在坪下一座小城裡呆著,很少有外人能夠進入到徐風坪裡。不過,幸好木昆岡,就屬於這極少數的幾個人之一。
“麻煩通稟一下,就說藥谷木昆岡,求見祭師大人。”
木昆岡是有通行令牌的,所以那人也不廢話,你這令牌就進去通報了。
門內忽然有一個聲音。“那人是木昆岡,走,我們告訴小姐去。”
前去稟告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可門口卻多了幾個人。一起當班的人,此時正跪在地上。他看清來人後,連忙一下跪倒,不敢出聲。
“怎麽,我們小姐還請不動你了?”小丫頭凶巴巴的說道。
木昆岡見通稟的人來了,就沒有理會小丫頭,直接問道:“祭師大人怎麽說?”
“祭師大人請您進去呢。”那人說道。
“好,我這就去。”木昆岡帶著木婉清,木婉清抱著林炎,就朝某處走去。
“木昆岡,你給我站住。”院內樹後出現一個少女。
木昆岡似乎沒有聽到,繼續走自己的。
“你是不是想救你的那個徒弟,你要是再不站住,我保證沒有人會出手救他。”那少女說道。
木昆岡惱怒無比:“你到底想要怎樣?”
少女被木昆岡一問,顯得不知所措。“你,我...你到底想要怎樣啊?都說了不時我的錯,你為什麽還這樣。”
木昆岡:“我現在沒時間陪你囉嗦,你最好別給我使歪主意。”
木昆岡說完,帶著木婉清走遠,剩下少女在那裡,拿樹在生氣。
木昆岡的來意,祭師已經知道了,大家也不囉嗦,直接就進入正題。
祭師查看完林炎的傷勢,一臉風輕雲淡,看不出來有什麽。木昆岡也不好問,只等著祭師說出來。
祭師:“昆岡啊,你找徒弟這眼光,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可這小子的傷,實在是太重了,不好治啊。”
木昆岡:“祭師大人,還請明示。”
祭師:“我說過多少次了,自家人,不用稱呼祭師大人。怎麽,燕兒不在了,你就不能叫我一聲爺爺呀。”
木昆岡沉默一會,“爺爺,淼兒的傷勢該要如何醫治?”
祭師:“這就對了嘛,叫爺爺聽了多親切。這小子的傷,還是有的救的,不過夢夢那裡,實在是太煩了,你什麽時候把她接回家去呀?”
木昆岡抓了抓頭:“夢夢太單純了,跟著我不合適。”
祭師:“只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還生她的氣呢。那我問你,婉兒單純不?”
木昆岡:“婉兒還小, 但比夢夢還是好些。”
祭師:“屁話,你就是對燕兒的死,還耿耿於懷。”
木昆岡沒有反駁。
祭師:“婉兒很喜歡你這徒弟吧,你是不是準備讓他們結合。”
木昆岡:“只要他們願意,我當然樂意。”
祭師:“你女兒這麽單純,你就沒有想過,他跟你徒弟不合適?”
木昆岡:“這不一樣。”
祭師:“不一樣?倒是不一樣。你還有藥谷可以做後盾,你徒弟一無所有。”
木昆岡:“您老就別管這事了,好不好?”
祭師:“你就不可憐可憐我這幾根胡子,再扯就沒了。”
跟祭師說的夾雜不清的,木昆岡無語。
祭師:“其實,你還是喜歡夢夢的,只是心裡的疙瘩還沒有消解。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胸懷就不能放寬一點?你說你這樣,不僅你心裡不舒服,夢夢也要被你耽誤了,你就忍心了?還有,你有沒有想過,燕兒的事,主要還是要把凶手給治了,否則你無論怎麽防范,那都是無濟於事。就像今天,你徒弟、女兒,不也差點就著了道了?”
木昆岡:“你的意思是,燕兒也是他們害的?”
祭師點了點頭。“怎麽樣?帶不帶走夢夢?不帶走她,我可真的不會出手的。”
想了好一會,木昆岡終於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