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想要邀請老同農燕萍到自家屋裡做客。
農燕萍不同意,說什麽也要按規矩辦事,回去告知父母后選個良辰吉日邀請李秀梅正式來訪,這一次她沒有做這方面的準備,不便於去老同家拜訪,等到李秀梅來過她家就可以互相串門了。
李秀梅尊重壯族老同的風俗習慣,答應按照農燕萍那邊的規矩來。
兩個人聊著聊著很快到了中午時分,農燕萍要回去準備飯菜給孩子們。
李秀梅學會了用智能手機,兩人互加微信好友依依不舍地離開後各自回家。
向馨娜上的吳連班中午不回家。
李秀梅上樓回家後依然沉浸在歡樂之中。
今天是一個好日子,李秀梅不僅僅是交到朋友,還自然而然地成了小區裡面的“網紅”。
她打敗上一屆冠軍冬梅的視頻在網上迅速傳播。
李秀梅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感受到了“網紅的特殊待遇”。
李秀梅念覺路上走著的時候小區裡面的鄰居們好像對她特別的關注,甚至有人開始跟李秀梅打招呼。
李秀梅站在自家閣樓上的小菜地裡,向剛才比賽方向眺望。那裡已經漸漸的變成人煙稀少沒有了之前歡鬧場景,只剩下幾個工作人員在那裡打掃場地。
過後,很快又要會恢復成老人們的娛樂場所。
陽台種菜效果就是好,陽光充足給足肥料注意控制水分,種植效果一點也不亞於農村的田地。
李秀梅叫女婿姚海買回來的種子,今天開始發芽了。破土而出的小嫩芽,迎來了它們自己的春天。
小心翼翼地用灑花幫它們澆水,輕手輕腳地將躺伏的芽苗扶正過來,用盡一切愛來照顧。
這一回李秀梅再沒有顧忌,扯開嗓門唱起了家鄉的山歌,歌聲優美回蕩在小區裡。
向馨娜終於熬到下班時間。
她馬不停蹄往家趕。
回到小區,聽到有人在唱山歌,仔細聽來是老媽的聲音,向馨娜心想肯定是老媽得勝高興呢!
打開家門,向馨娜聽歌聲來自閣樓陽台,確定老媽是在上面,於是放下手中的提包和鑰匙歡歡喜喜地上樓去準備向老媽道賀。
上樓來,老媽還在哼歌,向馨娜停下腳步,站在樓梯間定眼看了看。
“老媽,為啥子心情這麽好呀?”向馨娜故意裝作不知道似的問。
“有嗎?娜娜回來了?”李秀梅抬頭轉身問女兒。
向馨娜學著媽媽的話,撒嬌似的跑過去趴在媽媽的肩膀上,與李秀梅臉貼臉,說了一句“有嗎!”。
“你這孩子,多大了,都快做媽媽的人了,還這麽膩。”
“我就膩了,等你做了外婆再說吧。”
向馨娜越說就越撒嬌,李秀梅心裡美滋滋的。
“老媽,你有事情要跟我講對不對?”向馨娜想親耳聽老媽講今天上午在小區裡面打敗上屆冠軍冬梅的故事。
李秀梅確實是有事情,她要等女兒回來跟她講自己認了一個“老同”的事情,正愁不知道怎麽跟女兒講這個事情呢,這一下子女兒先開口起了個頭,李秀梅要抓住這個機會跟女兒說一說聽一聽向馨娜對這個事情的反應。
母女兩個人所要表達的事情並非是同一件,各自所關心的方向不同。
向馨娜要聽的是“二梅相爭”老媽獲勝的喜訊,李秀梅馬上要說的事情跟這個相去甚遠,必然會讓女兒有所失望。
李秀梅覺得在小區裡面認老同這個事情很大不能瞞著女兒。
她鄭重其事的全盤托出。
向馨娜年輕,現在的年輕人極少有人再去做老一輩認“老同”的事情,多數都是狗肉朋友,下館子在桌上吃吃喝喝,泡吧蹦迪唱卡拉OK,年輕人多數出來打工,生活方式有了許多的改變,這些風俗也隨之消散。就算是感情深一點也就是兄弟與閨蜜。
雖然如此,但是向馨娜在農村生活過一段時間,習俗漸漸淡化,當談起的時候又重新拾了回來知道做“老同”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必須要對對方有深入的了解,不僅要志同道合,談得來更重要的是對方的人品必須要好。
認“老同”對於一個人的人生來說極其重要,是一輩子的事情,特別是老一輩人很注重。
做“老同”是一種責任,可不是小孩子玩家家鬧著玩的事。
向馨娜第一反應是不同意。
她的理由是老媽剛下桂林來到小區沒幾天,跟這裡的街坊鄰居連朋友都還沒有交成,怎麽能夠去談論做“老同”這麽大的事情呢。
向馨娜覺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想要說服老媽不要著急再等等看。
而李秀梅也有自己的理由,必須要認農燕萍這個“老同”不可。
李秀梅的理由簡單實際很有說服力。
為此母女兩個人發生了爭吵。
李秀梅說:“喊我去交朋友, www.uukanshu.net 我交到了,你又不同意。”
向馨娜說:“不是不同意,就是告訴你緩一緩,莫著急。”
“我們都說好了,你告訴我莫著急,這樣子不講信用,叫我以後哪樣子辦,乾脆別交朋友了,我就待在家裡面哪裡都不去好了。”
李秀梅氣呼呼的轉過背去再也不想理這個女兒。
向馨娜工作上遇到麻煩,從天而降來了一個競爭對手,老公姚海又成天不在家,要求她做一個好“軍嫂”,自己的壓力無處釋放。本來想著老媽來了可以為自己解壓,沒想到才來幾天就鬧出這麽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一件比一件孟,她實在是控制不住情緒,說話大聲了點。
“你這是在為我挺麻煩找負擔。”
“你說什麽?有膽子再對我說一遍!”李秀梅轉過身來,面對著女兒指著向馨娜的腦袋說到。
被老媽這麽一罵,向馨娜不敢再多說,沒有立刻回話。
一分鍾後。
氣氛看似平和下來,實則暗流湧動。
只要向馨娜接下來說錯一句話,那麽可能會引來不可挽回的後果。
向馨娜深知後果嚴重,只能繼續保持沉默。
李秀梅漸漸氣消,“我們就是單純地做‘同’,人家有兒有女,不會叫你來贍養的。”
向馨娜說:“老媽,看你講的,我沒那個意思嘛,既然你打聽得這麽清楚了,覺得對方合適我沒有意見啦。”
李秀梅聽後很高興,這才想起問女兒中午吃什麽?有沒有吃飽?要不要做飯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