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王琅伸了懶腰,準備起床。
他習慣性的瞥了系統一眼。
哇~~!!升級了,終於又升級了,終於升到三級了!!!
開心。
雖然每天系統評分都是龜爬一樣,但是積少成多,而且只剩下最後一點經驗的時候才發生了健身房事件,不然,他早就3級了。
看看,看看。
到時候有什麽新的功能。
他仔細研究了半個小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解鎖了“分身”嗎?!!
只可惜他的可以用點數太少,無法支持,每天獲得的點數至少大於100才行。
不然,可能會造成崩潰和精神疾病。
王琅握緊拳頭,健身房事件已經迫在眉睫了,必須要盡快解決。
他迅雷不及掩耳的穿上衣服,雄赳赳氣昂昂的下了樓。
張覓曼在沙發坐著,薑昕姝在旁邊陪著,沒有再看到其他人身影。
張覓曼道:“你小廚娘已經準備好了午餐了,開飯嗎?老爺?”
王琅吐槽道:“你餓了就先吃唄,給我說這個幹嘛。昨天晚上老爺沒讓你爽啊。”
張覓曼紅了臉,她現在感覺身體還是軟的。
她對廚娘道:“趕緊上菜吧,聽到了嗎?”
薑昕姝笑道:“你家廚娘不給覓曼單獨做飯,她剛才可生氣了。”
“哦。”王琅看著年輕小廚娘委屈的樣子,笑道:“她以後想吃,你就給她一些邊角料嘛,比如昨天的剩飯什麽的,正好她比較能吃,別浪費了。”
“王琅,你夠了哦。”張覓曼不滿道。
“開個玩笑,你看你。”
張覓曼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這混蛋,如果真生他的氣,真是生不完的。
飯菜精致又有層次,色香味俱全。
王琅忍不住連連點頭,侯籮真是有想法啊。
張覓曼邊吃邊道:“昨天是不是張彩懿找你了?”
她一直忍到了現在,知道王琅不喜歡休息時間談工作,避免敗興,她一直沒提,一直憋到現在,才準備正式應對。
“嗯。”
“他們準備怎麽截胡我?你別說你不知道,不明白。”張覓曼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眼中懷疑,他們故意找人撞我,因為,我和新交源實驗室的樊總李總,和新友科創的張總楊總都已經談好方式了,本來晚上等你到了就能簽合同,結果出了這個事情。”
“哦。”王琅訝然,競爭這麽殘酷嗎?
“我可以給你拖個底,如果你要出售這個專利,一個專利估價在1億以上,如果做授權的話,一個至少也上千萬,你這麽多專利出去,相當於幾百億就到手了,這是我給你運營出來的,也是我讓你娶我的底氣!”
面單張覓曼的灼灼的眼光,王琅弱弱的問道:“我娶了你,那你豈不是瞬間就分走了我一半家產?”
張覓曼道:“我讓你娶我跟金錢有關嗎?我可以跟你簽署婚前協議,不管是你之前的財產,還是之後的財產,我分文不要,哪怕將來我們離婚,我也淨身出戶,可以嗎?”
“不是,你這是單方面的啊。”王琅稍顯慌亂。
“那我做這些為了什麽,做慈善嗎?”張覓曼把王琅的臉掰過來,看像自己,“你想想你昨晚幸福的樣子,你確定你不愛我嗎?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麽你最初到工廠第一件事就是跟我過不去,為什麽每天你都要來找我,為什麽我都請假了,
還對我念念不忘……論跡不論心,我能看的到。” “不是,我……”王琅腦中一個個回憶升騰,這裡面確實有甜蜜,可是……“你別說了,你看看我周圍,再看看我年齡,我難道因為一棵樹木放棄整個森林?
非常感謝你幫我協調資源,付出和收獲是平等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怎麽不虧待我?只是說說?”
“你想要什麽,你說嘛。”王琅有點著急了。
“我就要你,其他什麽都不要。”張覓曼低頭髮呆,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我怎麽給你?而且,我感覺,我們也不默契,還不如我家昕寶,你這樣吧,你談成的單子我給你分成好吧?最低1%吧?”
張覓曼還是低頭不說話。
王琅解釋道:“1%不少了,產品賣出去了,售後不是還得我做嗎?這些東西他們又不懂,更何況,這些技術也是我用其他方式換來的,付出代價也很大。”
張覓曼低聲委屈道:“你不會最後連1%都不願意給我吧?”
“怎麽會呢?”
“昕姝也在旁邊,她可以幫我作證,你不能反悔。”
“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啊。是吧昕寶。”王琅伸手過去,薑昕姝笑著躲開了。
“呦,昕寶最近學會了呀。”他笑著站起來,捉了好幾次,終於把薑昕姝攔回懷裡,“來,讓我看看昕寶最近有變化沒。”
薑昕姝咯咯咯的笑。
張覓曼嘴角落了下去:還昕寶,你昕寶馬上就是別人的老婆了,讓你還昕寶。
玩鬧中,王琅突然神色一清,張覓曼不會是套路我啊,來了個以退為進。
…………
…………
春風樓。
今天豪華套間依然熱鬧而正式。
今天郡守沒來,郡守秘書全程負責,張彩懿在旁邊幫襯。
合同早就擬定好了,內容也非常簡單,總共就2頁紙。
王琅叫律師看了下,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第一份合同內容是,王琅所擁有的的156*項技術專利落地生產必須在博縣,時間是一年。
為什麽時間是1年了,這個是王琅跟郡守反覆博弈,最終展示出來的成果。
雖然簽了只有一年, 但是這個年限是保密的,只有極少的人知道,博縣對外宣傳的30年,30年內,這些技術都只能在博縣落地實現工業化量產,用於對外吸引外資,對內提升博縣政績。
而博縣會單獨為這邊來博縣開廠的公司提供特殊的便利,包括且不限於劃定的新工業區,稅收優惠,政策傾斜和配套設施的建設等等。
而私下,王琅跟郡守直接的君子協議是,保證王琅在博縣享有承諾的皇帝般特權,只要他們能做到的,全程給開綠燈,假如做不到,或是做的不讓王琅滿意,王琅次年可以選擇不再續簽合同,可以讓他的專利成果在其他地區進行生產。
這樣的話,王琅就不是單方面陷入被動局面了,如果真的感覺自己收到了傷害,可以直接掀桌子,而掀桌子的下場,對博縣發展來說影響極其惡劣,但是這個引爆風暴的按鈕,卻握著王琅手中,只不過,最多需要一年才能按下而已。
不過專利在他手裡,只要他對外宣傳,下一年不再授權博縣這個資格,哪怕還有一年時間,大部分合作方也不會繼續投資了,反而大部分會被勸退,及時割肉止損。
所以,無論如何,王琅可以動用的權力都是極其誇張的。
而郡守之所以把命脈送入別人手中,也是因為自己手上沒有底牌,跟王琅的合作更傾向於單方面的需求,所以不得不降下身份,委曲求全。
這份合同簽過之後,王琅就是名義上博縣最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的人了!
王琅按捺著心中的激動,看向第二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