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進了門。
女仆被嚇的顫顫巍巍說出來話來。
滿臉的繃帶從一定程度上來說,確實挺惡心,挺恐怖的。
喬瑄兒放下書,從陽台走過來,淡然道:“你好,我是老板的助理,歡迎你的到來。”
“好。”龍二點了點頭。
他聲音有那麽一點沙啞,還有一半的失聲,大概好久好久沒有說過話了,聲帶完全沒有打開。
王琅從樓上出來,扶著走廊把手俯視道:“讓龍二上來。另外,今天那個廚娘她在嗎?”
喬瑄兒道:“出去采購了,應該2個小時左右就會回來。”
“那算了,就她吧,你跟她溝通下,問她願不願意來我房間。”王琅本想找那個廚娘呢,雖然他的幾個女仆也是年輕少女,個個頗有顏色,但是硬要去評比,在他心中肯定也有高下。
王琅回房間。與此同時,龍二也在上樓梯,往王琅房間去。
王琅同時操作兩個人,雖然精神專注、滿頭大汗,但是成功的喜悅感讓他極度興奮。
他操縱龍二上樓後,主動切斷了控制,龍二遲疑了下,開始自行其是的往王琅房間去。
王琅在屋裡研究了多時,這才搞清楚,原來自己給一個模糊的指示,龍二也可以根據他基礎意志去做執行,哪怕沒有任何指示的電訊號,龍二也會根據他的人格定位,自由的做相應的事情。
無論龍二做事或不做事,操作或自由行動,王琅每時每刻都在時刻接收龍二的新記憶。
唯一區別是,操控的時候感覺更加真實,讓對方自由行動的時候,感覺有點魔幻。
魔幻不代表不真實,而是多了一點旁觀者的感覺。
這種特殊的雙重體驗,讓他迫不及待的想測試些什麽了。
過了一會。
女仆微微低著頭,紅著臉敲門而入。
她關上門後,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門角。
“主人,我……可以,做,什麽……”
挺激動,挺興奮?
王琅老辣的眼光中從女仆忐忑的神情裡多讀出了一些東西。
“過來坐,你是叫什麽名字來著?”
王琅平時幾乎跟女仆、廚娘、車娘等等這些人沒有任何深入交流,她們似乎也受到嚴格的培訓,從來不主動插嘴,不挑逗,隻做自己本職工作,頂多在本職工作中夾帶些私貨。
她們的角色更像是服務機器人,少了很多人性的隨機和隨性。
“主人,我叫王衫。”王衫乖巧的做到了王琅腿上,任由對方抱著自己,貼緊她身體。
“哦?我們還是本家呢。”王琅笑道:“你一個月多少薪水啊?”
“底薪是3000元,還有額外的獎金。”王衫感激道:“不過公司繳納了五金,還提前一個月發工資,我很感激主人你。”
“獎金多少啊?”王琅疑問道,3000元底薪不高啊,在博縣有競爭力,就算再加上五險一金的保障,應該也遠遠達不到讓人當狗的程度吧?
“這個……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怎麽不能說。”
“公司有規定。”
“哦~~~”王琅道:“沒事,你悄悄告訴我,我不會告狀的,更何況,我是你領導的領導,她們如果因為這個事情罰你,我加倍補償回來就可以了。
王衫低聲道:“喬經理說,如果服務好的話,還有1000-3000元不等的獎金,除了這個,還有季度獎金,
年度獎金,它是根據季度或年度滿意度評選的,也有很多錢。” “還有嗎?”王琅覺得,肯定還有重磅炸彈在後面,馬上就了解事情真相了。
王衫搖了搖頭。
“啊?”王琅意外道:“這個還包含你這種服務?”
王衫聲如蚊蚋,“加分的。”
“這樣,多少分?”
王衫下意識的加緊,顫動道:“一次1分。”
“1分大概多少錢?”
“二百塊。”
“哦~~~”王琅再次打量王衫的相貌,20歲左右的年級,青春粉嫩,五官端正,身材窈窕,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是絕對屬於中上之姿。
“嗯。”王衫也不傻,多多少少也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想了解她成本有多少呢!不過老板哪裡知道,這1分不僅月度起作用,季度也會領先,年度更會有加成,長期算下來,可不是200元呢。更何況得分高了,競選主管也有優勢,將來還可以做管理。
這個分數對她最重要了。
“我再問幾個問題啊,可能有點那個,你不方便回答可以沉默哦。”王琅笑道,“不過,有時候沉默貌似也是一種答案。”
王衫點頭。
“你交過幾個男朋友啊?”
王衫極速運轉大腦,想要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
“不方便算了。”王琅看對方猶豫不決。
“方便方便,我在回憶。”王衫急忙道。
“回憶有多少個?”
“是……啊?不是不是,我是2個,只有2個!”王衫臉紅心跳,整個人不自覺又緊張的顫抖起來。
王琅安撫了下,接著道:“那你和多少異性睡過?”
“我,我……2個。”
“哦~~~”現在女孩這麽潔身自好嗎?
王琅接著問道:“還處著男朋友嗎?”
“沒,沒……”沒有男朋友。
王琅補充道:“沒有分手的話,你跟他請幾天假,這些天給你雙倍的帶薪假期,你幫我照顧下我哥,生活費單獨找財務報銷,白天幫他做飯,晚上幫他暖床,如果我哥滿意了,到時候我也給你獎金,你考慮下?不行,我就找其他人。”
“行行,我行的,我真行。”王衫真誠道。
“好。”王琅撫摸了下王衫的頭,出門前道,“最後一關,讓我兄弟驗驗貨。”
王衫扭捏的走向龍二,剛才她還覺得繃帶男惡心恐怖,現在反而親切同情了不少,喃呢道:“你,好。”
……
王琅隨手關上了門,到隔壁書房趟了下來。
他不用打開監控就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麽。
此刻,他自己就是龍二。
…………
半個小時後。
女仆王衫臉蛋紅撲撲的出了門,躡手躡腳的去樓下儲物櫃裡拿回自己的手機,然後躲到衛生間撥通了某個電話。
“喂……老公,我這幾天出差……對,公司開拓西州市場,帶我一塊過去了……大概幾天吧,離這邊也不遠……嗯,你不用擔心,咱媽咱爸那邊你也給她說下,就不用做我的飯了……嗯,我也愛你,等我工作穩定了,我們就要孩子,我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