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牛振奮的站了起來，飛奔向經理。

　　“我開單了，我開單了，經理，我現在要怎麽辦，他說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男經理蹙眉道:“怎麽開單了?怎怎呼呼的，客戶人呢?”

　　“客戶在外地，但是可以接受電子合同。”不二牛興奮的額頭冒汗，激動的小臉通紅。

　　“這倒是少見，哪個客戶呀?”

　　“我系統裡面的李先生。”

　　“哪來的客戶?”

　　“公海打出來的。”

　　經理翻看著李先生的信息，看向另外一個下屬，“小韓，這不是你之前聯系的客戶嘛?怎麽掉公海了?”

　　小韓小跑過來，看過系統信息後，說道:“好奇怪啊，我一直有聯系下，前幾天還說找我定設備呢，怎麽回事呢?”

　　男經理批評道:“你自己的客戶讓小牛撿了漏我還能怎麽說，總不能判這個客戶業績全部是你的吧?”

　　小韓緊張道:“那怎麽辦啊，你看之前通話記錄，一直都是我在聯系的，就是我的客戶呀。”

　　男經理一錘定音道:“那只能委屈你了，你和小牛合單吧，一人50%業績，私下誰也別延伸上綱上線了。”

　　不二牛小聲道:“這是我公海打出來的……”

　　按照規則，公海的客戶，誰打出來算誰的，沒有合單一說，跟之前有多少人聯系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男經理沒有聽到一般，繼續道:“小韓，吃一塹長一智，你帶小牛走下電子合同的流程，盡快讓客戶打錢！今天打錢，今天就有戰報，不要拖時間，客戶都是拖死的！”

　　“知道了經理。”小韓看到李先生這個資料，經理用他的權限轉到了他自己的私海裡，愧疚一閃而過，更多的是開單的興奮。

　　他接著大包大攬的對不二牛道:“小牛，好好看好好學，看我怎麽成交的。”

　　不二牛喜悅消失了一大半。

　　不過她又一想，自己也只是一個新人，人家教自己分50%業績，也不是不能接收，對吧?對嗎?應該是這樣的吧?

　　小韓回到自己工位，直接電話打了過去，“你好李先生，我是小牛的同事小韓，之前也聯系過你，現在給你辦理電子合同的流程，你看你現在方便嗎?”

　　10分鍾後，一切搞定。

　　小韓興奮的忘乎所以，“怎麽樣小牛，我這操作，夠你學幾年了吧?”

　　不多時，財務那邊查到客戶轉帳到帳的信息。

　　“小韓，恭喜啊。”

　　“有點東西呀小韓，恭喜了。”

　　“又開張了，牛逼。”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們組扛把子。”

　　……

　　組內成員和幾個小韓關系好的，看到群裡的戰報紛紛過來恭喜，群裡也回復了大量羨慕和牛逼的表情。

　　不二牛新來這邊，相熟的朋友不多，有幾個象征性的恭喜，卻沒有人跟她深入交流，戰報上寫的是主角是小韓，自然大家以為是經理分潤給新人的福利單。

　　不二牛余光看到小韓那邊熱熱鬧鬧，這邊冷冷清清，頭更低了。

　　剛才開單的喜悅被衝淡了更多，有一種特別想逃離這裡的衝動。

　　但是很快，她這個念頭就打消了，暗示自己加油乾，時間長了就好了。

　　“小牛，晚上團隊聚餐，慶祝下。”男經理晃晃悠悠的過來道。

　　不二牛想到，上周不是已經聚過餐了嘛，她小聲道:“晚上我有事情，

能不能不去?”　　男經理瞬間臉耷拉下來，“什麽意思呢，這麽沒有團隊精神嗎?團隊活動都不參與嗎?而且今天主要是你開單了，主要為你慶祝的，你就這樣回饋對你好的人的?”

　　“不是的經理。”不二牛不喜歡他們那種喜歡灌酒的氛圍，堅持道:“我晚上真的有事，去不了。”

　　“呵呵，才開了半單就這麽驕傲了，還是撿別人的客戶，如果不是小韓幫你促成，你能成交?這才能能，難道下次還行?運氣還能好一輩子?”

　　不二牛低頭不語。

　　男經理又罵了一會，“人家小韓都知道開單請客，都沒讓你出去，你還搞這搞那，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然後就憤憤離開了。

　　不二牛昏昏沉沉的堅持到下班，又忍過無聊的例會，然後打卡下班，匆匆回家了。

　　她現在住在之前王琅的房子裡，跟薑昕姝住在了一起。

　　張覓曼在那裡佔了一個房間，但是幾乎沒有過去住過。

　　聽說小葉也湊過去住了。

　　之前不二牛就直接回家了，但是今天王琅叫她一起吃飯，她就來到洋房這邊。

　　“你好，請進。”

　　不二牛弱弱道:“我哥哥在嗎?”

　　“主人他一會就回來了，你可以在客廳等會。”

　　“哦。”

　　女仆給她端了一個果盤和一瓶飲料。

　　不二牛看著果盤裡飽滿、碩大、香甜的超S級水果，內心無限感慨，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水果，他知道一個比她一天的工資都多。

　　她之前默默對比了樓下的水果店，那裡最好S級水果，一個個賣的天價，但是也沒有哥哥家的好。

　　她拿起不認識牌子的飲料，喝了起來。

　　也沒過多久，王琅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喬瑄。

　　喬瑄兒朝不二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去換衣服了。

　　王琅大笑道:“牛寶來了，今晚請你吃大餐。”他對廚娘道:“直接上菜，我衝個澡就下來了。”

　　“哥哥。”

　　“嗯，一會上菜你先吃，我馬上來。”

　　“好。”

　　不多時，一個個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的端了上來，看的人口水直流。

　　不二牛忐忑不安的在飯桌前等著， 直到看到王琅下來，波動的心情才稍稍平複。

　　“哥哥。”

　　“怎麽不吃啊，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加?”

　　“哥哥。”

　　“嗯，我在呢，最近工作怎麽樣?有沒有不開心呀。”

　　“哥哥。”

　　“嗯，先吃飯吧，吃的飽飽的，去做羞羞事情好不好，你什麽時候開心了，再說。”

　　“哥哥。”

　　不二牛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剛才就已經無聲滑落，現在更是如同被衝垮的堤壩一般，洶湧而出，她投入王琅懷裡，就這樣哭著，放肆的哭著，使勁的哭著……

　　幾分鍾後。

　　不二牛哭聲越來越小，直到只剩下哽咽。

　　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對不起哥哥，我弄髒你衣服了。”

　　王琅遞過紙巾，朝旁邊拿了新衣服的女仆擺了擺手，“你身上味道留在我衣服上挺好，我很喜歡。”

　　不二牛擦擦紅腫的眼睛，擤擤鼻涕，笑容在臉上綻放，“我沒事，我沒事了，只是……只是剛才我聽到你說那個，我腿直接軟了。你，你，太凶了，呢。”

　　“嘗嘗這個。”王琅夾了一個軟彈的紅燒肉過去，笑道:“味道怎麽樣?”

　　不二牛抿嘴吃下，“到我嘴裡直接融化掉了，你家姐姐做飯太好吃了，我，唉。”

　　“想來隨時來啊，我讓她給你留飯。”

　　“嗯，哥哥。”

　　“嗯?”

　　“我想。”

　　“你想什麽?”

　　“我想你更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