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眾人本來都打算跑到室外溫泉池子中享受一下溫泉帶來的舒適。
張遠卻把李想叫到了酒店二樓的茶室包間,李想一進門發現何鴻鵠也正和師父坐在一起。
“師父、何叔!”李想進門就打了一聲招呼。
“李想啊,快坐!”張遠招呼李想落座。
“誒,好嘞!”李想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間不太明白師父張遠叫自己來是什麽意思。
不過不知道沒關系,自己正常應對即可,聊幾句估計就懂了。師父張遠素來不是會兜圈子的人,何鴻鵠他也早就接觸過,本身就是刑事圈的大佬,肯定也不會玩什麽謎語人的遊戲。
“李想啊,你何叔不是外人,我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張遠的語氣不像平時那樣輕松,語氣中反而帶著點嚴肅。
李想自然聽出來了師父張遠的語氣,便道“師父,您說,我聽著。”
“李想,你師兄、師姐去合一所其實是我的主意,行遠所內部現在並不像表面上那麽風平浪靜。”
“創始合夥人之間現在沒有表面上那麽和諧,所以我會讓你師兄、師姐帶著一部分的案源去到你何叔的合一所,打一個前站。”
“以後團隊的重心可能會逐漸挪到合一所那邊,所以我和你何叔想征求一下你本人的意見。”
“你有沒有想法過去合一所?如果你過去的話,你可以暫時到你師兄、師姐的團隊。如果你沒有過去的話,那我接下來會幫你推薦上行遠所的二級合夥人。至於以後,我也可能也在一個合適的機會下轉到合一所。”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市場上有兩類所正在異軍突起,一類就是超大型的所,以某一城市為總部,其他各地以某某分所形式存在,市場的某些宇宙大所就是這種性質,這類所的資源虹吸能力很強。”
“另一類就是人數不多,但是專精於某幾個領域的精品所,這種所也能夠在市場上佔據一席之地。反而像行遠所這種內部有矛盾的中型所,以後的地位會很尷尬,所以要早做布置。”
李想聽到師父張遠的話,還是愣了一下。以師兄、師姐這次出來一起玩的狀態來看,兩人和師父不存在任何芥蒂,反而像原來的團隊那麽自然。因此,早上看到這種情形之後,他的心中已經隱隱有所猜想。
只是聽到師父張遠說他自己也準備去合一所的時候,李想確實愣了一下,因為他也沒想到師父作為創始合夥人之一也不想繼續呆在行遠所。
如果張遠以後都走了,李想並不覺得自己留在行遠所的話,能夠發展好,可能還會因為某些原因被人使絆子。
所以張遠的想法是肯定要去合一所,但不是到師兄師姐的團隊,而是要自己獨立。
這裡所謂的獨立,主要指的是經濟上的獨立,不領工資,純粹以自己的案源或合作項目作為自己的收入來源。
經濟上的獨立自然帶來時間上的獨立,某種意義上來說,不領工資的律師才是一個獨立律師的完全體。
這也是律師行業當初吸引李想的地方,沒有上班打卡的要求,你只要有自己的案源,在遵守職業準則的的框架內,個人的行動有著非常大的自由。
如果說還留在行遠律師事務所的話,李想某種意義上肯定不好提出自己要獨立的要求。但是,現在是換了一個所,李想順勢提出獨立的要求,也不會顯得突兀。
而且獨立之後,
並不是說完全就和張遠隔離開了,只要師父張遠有需要,雙方還是可以采取合作辦案的形式辦理同一個案件。但是,對應的案件分成肯定和原來領工資的時候不一樣了。 說了這麽多,其實在李想的腦海中只是幾個念頭迅速閃過和做出分析而已。
“師父,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呆在行遠所意義也不大,我想去合一所。但是,我目前有個想法,想請師父和何叔幫我斟酌一下。”李想開口說道。
“沒事,你說。”何鴻鵠說道。
“師父、何叔,到合一所之後,我能不能先不去師兄和師姐的團隊,我想試著看看自己能不能獨立,這樣可以嗎?”李想試探性地說道。
何鴻鵠和張遠對視了一眼,何鴻鵠略微思索之後道:“李想,我和你師父都很看好你未來的發展,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到時候給你分一間獨立辦公室,歡迎你加入合一所。 ”
何鴻鵠和張遠都明白李想的意思,他們今天找李想談的最主要目的也是看好李想未來的發展,至於形式上在不在一個團隊,其實並不重要。
因為不管是訴訟還是非訴業務,只要有組隊的需要,對於李想和張遠這種有師徒關系的律師而言,以後又在同一個律所,其實合作起來非常方便。
張遠道:“你何叔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放心,你何叔這個主任可比你師父我強多了!”
李想握住何鴻鵠伸出的手,道:“謝謝何叔,也謝謝師父!”
正事談完之後,大家都放松了下來。
於是,在李想的提議下,幾個人都換了衣服準備好好享受一下溫泉。
泡完了幾個池子之後,大家又到汗蒸房坐了一下,大汗淋漓,卻是無比暢快!
晚上,又是一桌豐盛的山珍,因為第二天早上大家就準備回去,所以今晚大家都沒有喝酒。
雖然沒有喝酒,但是飯桌上氣氛融洽,大家都知道了李想也準備轉到合一所的消息,還有韓重和林玲也是在張遠安排之下才去的合一所。
倒是何飛宇剛開始有些茫然,看來他爸也沒和他說過張遠的安排。
後面,何飛宇才慢慢咂摸出味道,怎麽說!
哦,我師父和二師兄都去了,那我不是也得過去,鬧了半天,我還是跑回了我爸的所!
只有我受傷的世界有達成了?!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的起床,吃過早餐之後,大家好好收拾一番,各自坐上來時的車,踏上了返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