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的重炮兵營連續打了二個急速射,用專門殺傷人員的榴彈和燃燒彈對藏軍的山頂陣地進行覆蓋式攻擊,然後步兵在裝甲兵的掩護下發起衝擊,這也是**旅的經典攻擊方式。
這時候再來看山頂上藏軍六代本的士兵,他們別說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兩支部隊相差的不是一個等級,在巨別下,與解放軍對抗就等於是被屠殺。
漫天的炮火把沒見過世面的藏軍士兵炸傻了,士兵和軍官只顧著找個地方能躲一下,那怕是能躲開一秒鍾的時間都行。
炮火攻擊過後步兵開始衝鋒,藏軍的殘留火力點剛一露頭,還沒等開槍就被山下的坦克部隊敏銳的察覺到了,坦克營的教導員李玉明用望遠鏡仔細觀察山上步兵的攻擊線,不時的用手裡的通話器指揮坦克炮開火,只要有苗頭就打掉,先幹了再說。
坦克炮是加農炮的一種,在有效打擊距離內,坦克炮對正斜面上的工事和人員的攻擊非常精準,如果沒有有效的防護器材和防炮工事,正斜面上的人員就會受到巨失,這是我軍在朝鮮戰場上面對美軍的攻擊時用鮮血和生命才換回來的教訓,也因此才發明了反斜面工事,此時的土鱉藏軍怎麽會理解這些思想。
在己方強力支援下,發起攻擊的兩個步兵營衝擊的速非常快,從山腳下到山頂,整個過程沒用上二十分鍾就衝了上去。
衝是衝到山頂上了,兩個步兵營的戰士們覺得這才是咱們步兵手裡的衝鋒槍和手榴彈開始發揮威力的時候了,近戰是咱步兵的拿手好戲,可是到了山頂上一看。只見是一片焦黑的土地,連石頭都被炮火炸碎了之後又燒了一遍,生命在這樣的環境裡存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跡。
這叫什麽打仗,戰士們雖然衝上去佔領了陣地,但多少心裡還是有點鬱悶,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開槍的機會,整整一個代本,一千多名藏軍士兵,在炮火覆蓋攻擊下活下來的很有限,就算是命被炸死也被嚇的有點精神錯亂了。
一營長李江國和二營長馬全有都跟著部隊上了山。這兩個家夥用步話機跟旅長李勇匯報:“報告旅長,戰鬥進展很順利,我們已經成功佔領了敵人的陣地,沒有遇到有效抵抗,目前正在是否還有活下來的俘虜。”
也只能是去抓俘虜了。山上沒有被炸死的不多,即使沒死。也精神恍惚。兩個營的戰士們拉網式的在山上了一圈,最後報回來的結果是,擊斃十多人,抓住敵人六十幾名。
兩個步兵營,兩千幾名戰士,一仗下來隻擊斃了十多個敵人。俘虜六十多,其全部戰果也不過是十左右人,這樣的戰績說出來有點讓人難堪,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因為其余的敵人都被炮兵營的重炮給炸碎了,步兵想抓也沒地方找去,找到的都是些斷胳臂
戰果報回來了,攻擊部隊的傷亡也隨後一起報了過來,一營長李江國在步話機裡有氣無力的回復李勇的問話:
“報告旅長,我們兩個營犧牲的一個沒有,重傷員也沒有,只有四個輕傷,山頂陣地已經被我們完全佔領,對了,繳獲也沒有,請指示下一步任務。”
“李江國,你小怎麽回事,打了勝仗怎還不高興?給我回答,藏軍是哪支部隊,帶兵官是誰?”
李江國的聲音在步話機裡有點委屈:“旅長,這些鳥人說啥話我老李也聽不明白,你讓我怎審問俘虜,還是讓老周過來吧。”
李江國嘴裡的老周當然是**旅揀回來的老紅軍周老周自從加入**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部隊正式作戰,可這第一次戰鬥就把老周看的血都要沸騰了,工兵連沒有戰鬥任務,只能是在一旁遠遠的旁觀,老周看的是手舞足蹈,嘴裡直喊過癮,就差自己也衝上去了。
工兵連的連長小成隻好不時的提醒幾句:“老周,別激動,這沒啥了不起的,咱們旅始終是這麽打仗,不把敵人炸傻,步兵是不會衝鋒的,你接下來看,還有更精彩的。”
老周則是拍著娘:“他娘的,你小懂個狗屁,想當初那怕咱們有現在一半的火力,不對,那怕是分之一的火力,我們那個連起碼要多活下來一多半的人,是一多半的人啊,個個都是好樣的()。”
小成隻好默默的聽著,他嘴裡更精彩的就是炮兵用燃燒彈攻擊,等看到滿山的,老周喃喃自語,好家夥,這麽乾下去,啥敵人能活下來,步兵上去也就是溜達一圈罷了。
正象老周估計的一樣,一、二兩個步兵營就跟上山去旅遊沒啥區別,遇見發懵的就打了幾梭,看見半死不活的還抓回來幾十,而旅長李勇和一營長李江國在步話機裡的對話老周也聽的清清楚楚。
沒用旅長下命令老周就跑了過去,去配合步兵審問俘虜。
真是家有一老,好比一寶,**旅來了個老紅軍周解決了,沒說的,工兵連的指導員老周又客串去審問了一把俘虜,不夫,審問的結果出來了。
被**旅包圍的敵人是藏軍的六代本,正是昌都的拉魯派過來的部隊,帶兵官是矛霞,老周還特意強調,矛霞沒有被死,也在被抓住的俘虜當中。
呵呵,不錯,一仗下來全殲敵人一個代本,部隊從展開到戰鬥結束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還活捉了帶兵官矛霞,旅長李勇的心情不錯,命令一營長李江國和二營長馬全有把俘虜都押過來,他要看看誰吃了豹膽,敢把我們的偵察兵殺了,他要看看下達命令的六代本矛霞是何許人也。
矛霞,昌都拉魯的親信,藏軍六代本的帶兵官,十幾歲的年紀,一雙小眼睛裡透露出一股狡詐的神情,不過,現在的矛霞可狡詐不起來了,解放軍凶狠的攻擊徹底把他嚇住了,以前還以為能憑借天險進行對抗,真是應了那句話,井底的蛤蟆,不知道天空有多br/> 被活捉的六十多個家夥昏昏沉沉,戰士們兩人拎一個把他們拽到了李勇跟前,包括那個滿臉被炮彈的硝煙熏的焦黑的矛霞()。
“叫什麽名字?多,什麽職務,你們到這裡來的任務是什麽?”兼職翻譯的老周把李勇的問話清晰的轉告給了六代本矛霞。
被戰士們拎到李勇跟前,在地上一摔,矛霞這家夥反到是清醒過來了,他也知道面前的是解放軍的高級軍官,這小就想了,你們解放軍不是有政策不殺俘虜嗎,我就是什麽也不說,看你能怎麽樣。
矛霞脖一梗,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就好象李勇的問話和老周的翻譯他一概沒聽見。
還挺硬,被抓住了還敢對抗,那就好辦了。
李勇是在公開審問俘虜,所以圍觀的戰士們也有一包括二野的偵察連的戰士們,因為先前犧牲的都是他們二野的偵察兵,他們當然也是最想知道審問結果的。
陪著他們在一起的偵察排長寧二見矛霞翻著眼珠不吭聲就知道壞了,壞了壞了,這個傻貨,旅長問話還敢不說?
二野的偵察連長不明白寧二在嘀咕什麽:“寧二同志,有什麽壞了,敵人已經被咱們抓住了,他們還能跑的了不成?”
寧二拍了下連長的肩膀:“連長同志,我說的壞了是因為那個藏軍的軍官,本來吧,能在炮彈底下撿條命就不容易了,這下可好,白忙活了()。”
果然不出寧二所料,沒有什麽耐性的旅長李勇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圍在周圍的戰士們,也看到了縮頭縮腦的寧二。
“二,你給我過來,去看看咱們政委在忙什麽。”
寧二:“旅長,不用我去看,咱們政委現在正在衛生隊看望傷員,咱們不是還有四個負傷的嗎。”
**旅是一萬幾千人的,行軍的隊列足足拉開了十來公裡,就算是跟藏軍的這個什麽六代本打了一仗,也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全部戰鬥行為隻用了四個營,一個坦克營,一個炮兵營和兩個步兵營,其余的部隊還是象往常一樣過日,著急也沒用。
衛生隊是在旅部稍稍靠後的地方行軍,離開前衛部隊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聽說政委去衛生隊看望傷員了,李勇嘿嘿一笑,徹底放下心了,自從當了旅長以後,自己到一線參加戰鬥的機會基本上是沒有了,不用說是機槍和步槍了,連以前用順手的駁殼槍也沒有了用武之地,現在自己手裡的是什麽?一個小巧的槍牌擼。
槍牌擼可是一把好槍,除了在新疆槍斃了烏斯滿的女兒依麗爾以後又有好幾個月沒開張了,今天,就拿這個頑固的家夥試試槍。
又是周一,老巴鬥膽想和弟兄們要幾個“讚”,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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