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的老戰士聽李勇講完後都蹲了下來。看著模型想辦法,李江國邊看還邊叨咕:“團長的本事不太好學呀,畫畫還沒學會,這又整出來這麽個玩意來,還真不太好弄。”
第一次來開會的胡小蓮也蹲了下來,可這心思卻沒放在工事上,讓她想她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別看她也象模象樣的看著模型,腦袋裡想的可都是團長李勇:大勇今天怎麽把我也喊過來開會?是不是怕何翠花回去和我亂顯擺呀?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哎,這個小男人心眼還挺多。
不過自己好象也挺喜歡他這麽乾,大勇還真是有本事,還會用黃泥乾正經事,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一點正經事都不乾的,第一次和自己好的時候就把自己弄的連北都找不著了,想著想著這臉就有點微微發紅。
好在別人都在認真地看模型,還不停地爭論,也沒人注意到她。別人沒注意她,不代表沒人注意她,有一個人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看著她,不用猜了。這人肯定是輜重營的副營長何翠花了。
哼,她也蹲在那裡看模型,一個衛生隊長懂什麽打仗,這次開會把她喊過來幹什麽?怕我回去氣她?團長還真拿她當回事,不過看她那小臉蛋,白裡著透紅的還確實招人喜歡,團長是和自己一般大的男人,十九歲的小夥子哪架住她這麽勾啊?
就在兩個來開會的女人都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勇喊道:
“大家還要注意敵人在城內有大口徑的榴彈炮群,敵人的大炮和我們不一樣,人家炮彈多的是,攻擊的時候大家還要考慮到敵人炮火對我們的威脅。”
會議整整開了一上午,大家爭論的臉紅脖子粗的,但連一個完整有效的方案也沒拿出來,李勇和王成德並沒有說什麽,榆林要是這麽好打就不是榆林了,暫時想不出好辦法是正常的,不代表永遠想不出來。
李勇給每人發了一張紙,讓大家都照著模型畫個榆林的簡易圖,再把要考慮的問題記好帶回去,回到各營後要在全營召開討論會,給每個營三天時間,至少要拿出一套攻擊方案來。
戰爭年代在我軍的部隊裡召開戰士們都參加的戰前會議是很正常的一種方式,有句老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誰也不是神仙,大家一起集思廣益來想辦法,總比幾個人想好的多,這種方式在當時就叫諸葛亮會。
三天時間過去後獨立團又召開了連以上幹部會議。這幾天李勇也在不停的思索各種方式方法。
全團九個營級單位都帶來了作戰方案,連警通連也拿出一個方案來請團部審查,李玉明和三牛還有小成幾個人連吃飯睡覺都在亂念叨,幾個人還直嚷嚷腦袋都要爆炸了,這團長和政委還真是不好乾,太操心了。
李勇和王成德把每一個方案都擺了出來,一個一個進行討論,大家一起評價各個方案的優缺點,把每一個方案的優點和缺點都拿出來,然後再重新組合。
這些人都是很有戰鬥經驗的老戰士,經過李勇的一點撥,慢慢的一個全新的戰鬥方案漸漸有點摸樣了,中午的時候王成德告訴大家誰也別回去了,讓團部的炊事班把飯菜都端了過來,大家就在團部的大院子裡邊吃邊討論,又經過一個下午的研究,一個集合了大家意見和智慧的方案大致成型了。
李勇和政委王成德都很高興,讓大家一起開動腦筋來想辦法確實好,有很多難點和想不明白地方都有可能被某一個人的智慧給解開。
“今天的會開得很好,以後咱們還要經常開這樣的討論會,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咱們這麽多人怎麽也得頂半個諸葛亮吧?告訴炊事班今天晚上給大家都加一個菜,從明天開始咱們團就要有針對性的進行訓練,訓練的辦法就是按照咱們研究的這個方案進行。
炸藥不夠用到老孫那裡去領,老孫要是沒有我和政委再去想辦法,大家還要做好戰鬥前的各項準備工作,越詳細越好,戰前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光是口號喊的響沒用,還要看本事練的怎麽樣,我和政委每天都要到各營檢查。”
會後第二天,獨立團的各個營都開始了針對性及強的攻城訓練,大家議論來議論去,既然沒有炮彈,要打大城市還是要依靠炸藥的威力,不時地從獨立團的各個訓練場地傳來轟轟的炸藥爆炸聲,和戰士們的呐喊聲。
附近別的部隊都很奇怪獨立團這是在幹什麽?休整期間怎麽也折騰的這麽歡?連縱隊司令部也派人過來詢問,團部值班人員只是簡單地告訴這是戰士們在進行爆破訓練。
李勇和王成德倆人都一門心思地扎在各個訓練場上,九個營級單位每人負責四個,幫助解決訓練中暴露出來的各種問題。
李勇和王成德並沒有給輜重營下達計劃,輜重部隊也沒有攻城任務,但是副營長何翠花可不這麽想,輜重營怎麽了?一樣也是戰鬥部隊,誰說我們就不能參加攻擊行動了,沒有的事,我們也得練,輜重營這幾百人和別的營一樣也是照樣的練熱火朝天。
這件事營長孫全厚到是不反對,和副營長何翠花出奇地保持了一致,李勇和王成德一見輜重營的架勢也隻好由他們去了。部隊想打仗是好事,要的就是這股子氣勢。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地過去了,轉眼獨立團開展這種針對性及強的訓練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這一天一大早上,縱隊司令部來了一個通訊員,告訴李勇和王成德,縱隊要召開團以上幹部會議,讓他們倆馬上過去。
獨立團的駐地離縱隊司令部很近,李勇和王成德倆人到的時候別的部隊首長還沒來,司令員讓警衛員給倆人到了碗水後說道:“大勇,成德,你們倆人和我說過的沒有炮彈的問題看來是解決不了了。”
說到這裡司令員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本來想找別的部隊給你們要一點,沒多有少嗎,要來一點讓戰士們打幾發實彈來體驗一下,但現在不行了,過一段時間咱們野戰軍還要有大的行動,這些大口徑的炮彈要用到關鍵的地方,至於你們練兵只能以後再說了。”
李勇和王成底互相看了一眼,“司令員能透漏一點是什麽行動嗎?”李勇好奇地問道。
司令員看著二人:“這沒有什麽保密的,今天把你們都找來就是來商量這事,咱們野戰軍總部準備近期發起第二次榆林戰役。”
李勇和王成德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吱聲,李勇心裡不由想到:還是按照歷史的軌跡走,自己的到來並沒有改變什麽。準備工作看來是做對了。
政委王成德的心理則是不住地翻騰:大勇這次又說對了,這可也真是太奇怪了,我們人是唯物論者,要說人會算命那是扯淡,可大勇每次大的戰鬥都能提前想到算怎麽回事?
李勇和王成德倆人都在想事情,都沒有說話,司令員看倆人誰也沒說話就自己接著說道:“上次戰鬥你們都參加了,榆林城防工事難打的程度你們也清楚,根據我們偵察員的報告,敵人對工事重新進行了加固,又在城外新修了好多新的防禦設施。
還有咱們在榆林的內線報告說。二十二軍的軍長XXX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個小鬼子,這個小鬼子是個有名的工兵,幫他出了很多新主意,看來這榆林比以前還難打了,咱們的困難很大呀。”
李勇想想了說道:“司令員,這榆林能不能不打?我們野戰軍的長處是運動野戰而不是攻堅,等以後條件成熟了咱們再收拾它不是更好嗎?”
“大勇,攻打榆林是野戰軍總部集體商量的結果,決定定下來了,已經不可能更改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如何才能把榆林打開。”
就在司令員和李勇、王成德倆人說話的工夫別的部隊首長都到了,這一下子縱隊司令部裡是夠熱鬧了, 忽忽拉拉進來了好幾十人,司令部的警衛員們忙著給各位首長搬凳子倒水。
李勇和王成德倆人也過來和自己的老領導打招呼,倆人先給四旅陳旅長敬禮後又給自己老二團的趙團長和政委敬禮,趙團長把他們倆人的手搬下來說道:“哎呀,我說你們倆小子現在一個是團長,一個是政委,怎麽還給我敬禮?團長給團長敬禮讓人笑話,下次不用了。”
李勇:“團長,我和成德是你的兵啊,永遠是你的兵,當多大官也得給自己的老首長敬禮,四旅和老二團是我們的娘家呀。”
旁邊的首長們看到這一幕都很感動,有個首長小聲對身邊的一個人說道:“不錯,是倆好兵,怪不得聽說總部首長都很賞識他們。”
司令員和縱隊幾個首長看人到齊了宣布開會。
明天只能更一章了,看到月票很感動,謝謝朋友們的支持,還是那句話,大家看的過癮就好,茶余飯後能放松一會巴圖魯就達到目的了,祝書友們身體健康,沒必要就別太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