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牛負重傷的消息。把衛生隊的隊長胡小蓮急壞了,因為是衛生隊隊長的關系,戰士們經常去衛生隊求醫找藥的,胡小蓮和團裡的戰士們都很熟悉,但是要說關系好感情深還得說是張勁松偵察營的那些老戰士們,也就是最初特務連偵察排的那些老人。
胡小蓮當初認識李勇就是因為這些老偵察員把李勇抬到她家裡養傷,倆人有這麽個機會才互相認識和熟悉,這才有了現在的衛生隊長胡小蓮,要不現在的胡小蓮還是一山溝裡的小媳婦。
她和李勇這些事偵察營的老戰士們都很清楚,也都為她感到高興,那個年代的一個小寡婦找個好男人不容易,三牛和小成在李勇養傷期間一直陪在李勇身邊,和胡小蓮的關系就象姐姐和自己的兄弟一樣。
三牛和小成幾個人平時也很維護胡小蓮,就連新來的何翠花對團長李勇有什麽風吹草動也會被幾個人匯報到胡小蓮的耳朵裡,別看胡小蓮沒成天看著李勇,可是何翠花有點什麽事胡小蓮心裡都有數,只是嘴上不說而已。
聽到三牛重傷,胡小蓮眼淚都下來了,趕忙安排衛生隊的大夫和護士作好準備,一定要把三牛救過來。
獨立團的傷亡是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雖然數字還沒時間統計出來。但大家也都知道小不了,加上張勁松和三牛的負傷讓李勇的心情很差,就覺得血往上湧,脾氣暴躁,看什麽都有點不順眼。
王老虎在一旁寬慰地對李勇說:“三牛是被子彈打透了右胸穿過了肺,流血不少,只要搶救及時生命不一定有危險,團衛生隊會做手術的大夫不少,一定能搶救過來。”
在王老虎和張勁松跟李勇說話的工夫軍部大樓裡的俘虜被押了出來,黃忽忽的在院子裡站了一片,一個戰士報告說一共抓了七十多個,基本上都是軍官,其中就有二十二軍的軍長XXX。
李勇來到俘虜的面前,這些人都是二十二軍的軍部指揮人員,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就象輸光了老本的賭徒一樣,用仇視的目光看著這個解放軍的年輕指揮員。
雖然李勇和戰士們穿的軍裝沒什麽兩樣,一樣是拎著衝鋒槍戴著鋼盔,但這些俘虜是幹什麽的,都是些在二十二軍司令部裡混的人尖子,平時看上司臉色看慣了,眼睛很毒,稍微看了一下就猜到了誰是八路的指揮員,沒想到這個共軍的指揮員這麽年輕,看這樣子也就是二十歲左右吧。
在戰士們和俘虜的指認下李勇對著一個大個子軍官說:“你,出來。”這個大個子軍官推開了身邊拉扯的手,從人堆裡走了出來站在李勇的面前:“我就是二十二軍的軍長XXX。”
李勇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很好,馬上用電話和你所能用的一切手段。通知還在頑抗的部隊放下武器投降,事情做好了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這個大個子軍官楞了一下,還沒等他說話,俘虜裡有人大聲喊道:“你們八路不是很能嗎?有本事你們就去打,讓我們命令弟兄們投降沒門,我們二十二軍都是硬漢子,沒有孬種。”
被俘虜的二十二軍軍長看了看群情激奮的部下緩緩地回過頭來對李勇說道:“請問你是什麽職務,我想請你們的高級長官來和我面談。”
李勇冷冷地說了句:“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西北野戰軍二縱隊獨立團團長,也是攻克你的司令部的指揮員,我命令你馬上讓你的部隊停止抵抗,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XXX聽到李勇說自己是團長,也很驚訝,這麽年輕的共軍居然是個團長,早就聽說共軍指揮員都很年輕,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但還是倨傲地說道:“你的職務太低,想讓我下命令也可以,讓你們的司令員來和我談。”
李勇就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都當了俘虜了還這麽驕橫,真是他媽的不知道死活了,本來心情就很差的李勇隨即大喊了聲李玉明。
聽到李玉明答應後。李勇又喊道:“警衛一二排聽我口令,全體都有,持槍。”
聽到李勇的口令,警衛一排和二排的戰士們快速成半個扇面將院子裡的俘虜包圍起來,將手裡的衝鋒槍端了起來,三牛的負傷和大量戰士的犧牲,讓這些戰士對被俘虜的國民黨軍官一點好感都沒有,不但是把槍口抬了起來,還都嘩啦一下推彈上膛。
李勇冷著臉陰陰沉沉地對XXX說道:“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利用一切手段,馬上命令你的部隊停止抵抗。”
這時俘虜堆裡又有人喊道:“你別他媽的嚇唬我們,我知道你們共軍不殺俘虜,老子們就是不下命令,你還能把我們怎麽地?”
二十二軍的軍長XXX也說了句:“還是那話,讓你們的高級長官來和我面談,否則讓我的士兵放下武器是沒有可能的。”
看著這些氣焰囂張的俘虜,王老虎和張勁松還有一些李勇身邊的老戰士都歎了口氣,解放軍不殺俘虜到是對的,但那是指別的部隊,這政策和獨立團沒關系,俺們團長才不管你什麽俘虜不俘虜的,不聽話就辦了你。
李勇看著一個個不服氣的俘虜輕輕地喊了句:“開火。”兩個警衛排戰士們乾這事多了,早就有點等不及了,手裡的六十幾把衝鋒槍猛地吐出了淡藍色的煙霧,槍聲連成了一片,大概只有半分鍾左右的時間,七十多個俘虜全都被打成了篩子一樣,站在最前面的二十二軍軍長XXX除了腦袋還能看出個個數來,身體別的部分都被打得稀爛。
王老虎小聲對李勇說這事可千萬別讓政委知道了。要不他肯定和你急,沒準還得犯紀律,最輕也得在黨委會上做檢查。
李勇也笑著對王老虎說:“你以為我想殺俘虜啊?你看看他們這些人,這些人都是國民黨的死硬分子,一個當兵的也沒有,都是些軍官,對國民黨忠心耿耿的,咱們就是把他們抓回去也很難教育過來,這些人和當兵的不一樣,要他們沒用還浪費糧食,殺了省咱們費事。”
說到這裡李勇轉過身對著戰士們大聲喊道:“同志們,這些國民黨的軍官頑固不化,頑抗到底,死不悔改,還有死不投降,已經被我們全部徹底乾淨的消滅了,大家說好不好啊?”
熟悉李勇作風的老戰士都撇著嘴喊好,“好,團長打的好,這些人就該死,死了活該。”
有的老戰士還對別人說:“這幫人啊,惹誰不好啊非得惹咱們團長,要是政委在說不定他們還有一條活路。碰到咱們團長算他們倒霉。”
李勇看著熟悉自己的老戰士都在咧著嘴笑嘻嘻地喊好也不禁撓了撓腦袋,又補充了幾句:“那啥,同志們,雖然這些國民黨軍官都是頑抗到底被我們擊斃的,但是能不讓政委知道就別讓政委知道了,咱們政委一天到晚挺忙的,這些小事就不用告訴他了,我求同志們了。”
說完後李勇給戰士們敬了個很標準的軍禮。吊著一條胳膊的張勁松在李勇身邊嘟囔了一句:“我說團長啊,我看你這臉皮可是夠厚的,弄不好子彈都打不透,不過你放心我們偵察營的戰士們肯定把這事都忘了。”
有的老戰士聽張勁松說他們偵察營的人都忘了。也跟著起哄道:“什麽是你們偵察營的人肯定忘了,我們也都忘了,團長你就放心吧,我們把這事都忘了,就跟沒這回事一樣,政委一定不知道。”
李勇看了看張勁松:“現在戰鬥基本結束了,沒你什麽事了,你一會也馬上到衛生隊去,把部隊交給教導員, 什麽時候傷好利索了再回來。”
聽李勇讓他到衛生隊去,張勁松急著說道:“團長,我沒啥事,不用到衛生隊去,讓他們派個衛生員來換換藥就行了,我是老戰士,什麽事沒碰到過,以前比這更重的傷不也沒死了嗎,這次就更沒什麽了,另外咱們還有那麽好的藥,你放心吧團長,我沒事。”
李勇歎了口氣:“勁松啊,我不放心,這次戰鬥咱們團傷亡太大了,你的傷也不輕,要是不注意再化膿感染就壞了,這條胳膊就保不住了,你說什麽也得到衛生隊去,什麽時候好了再回來,這是命令一定要執行。”
張勁松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指揮員,也是獨立團裡的四梁八柱之一,李勇手底下很得力的乾將,如果一條胳膊沒了,以後的行軍打仗都會很不方便,沒準就得退出部隊了,所以李勇著急地把他往衛生隊裡轟。
兩人正在說話間,一個戰士跑過來報告說:“房間裡的電話響個不停,怎麽回答?”
李勇捅個這個戰士腦門一下:“怎麽回答?這有什麽?你好好想想。肯定是敵人向他們的指揮部來要援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