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為印度雅利安語的早期名稱,是印度的古典語言,也是佛教的經典語言。大宋時期商路開拓,與世界各國文化交流廣泛,梵文被天竺僧人和商人傳播,李玉峰為了參悟佛家武學,刻苦學習,這本《易筋經》讀起來非常流暢,意思明晰,其中的修煉之法,運功路線都被李玉峰牢牢記住,但他並不修煉,只是作為參考借鑒,增廣內功一途的閱歷見識,加深自己對內功的理解。 《易筋經》的行功路線和北冥神功迥異,除了涉及的經脈穴位不同,《易筋經》還需特定動作配合,這類“體術”在中原很少見,這和一些外功不同,屬於“由外而內”。李玉峰結合後世的知識,發現《易筋經》和印度的“瑜伽”非常像。
“瑜伽”也是“體術”,通過特定的動作使人體的潛力發揮,增加人體柔韌性,靈活性和抗打擊能力等。如果後世辦公室白領所練的瑜伽術再配合經脈運行,和《易筋經》的功法就非常像了。
傳說印度的天神“濕婆”精通瑜伽術,憑借瑜伽術,濕婆和他老婆雪山神女可以作愛做的事萬年時間,可見瑜伽對人體潛能的開發有多厲害。
這種“天竺武功”和中土武功體系不同,自然不能判斷其優劣,李玉峰按照經書描述,嘗試了幾個動作,有時以頭觸地,雙手反握雙腳,腦袋縮於胯下,有時單腳著地,雙掌合十,等等動作,殊為怪異。李玉峰不運內力,只是做動作,這些動作剛做時甚是苦累,但堅持的時間一長,李玉峰感覺全身暖烘烘的,身體輕靈,精神空明,仿佛每一塊肌肉,每個細胞都在呼吸。
這套動作讓李玉峰身體舒暢,這和運用內功滋養身體又不同,內功的作用側重於“成長”,而這套動作則側重於“開發”。
李玉峰將七十二絕技和《易筋經》找個樹林埋起來,他早已將其強行記憶住,此時不便回蘇州,隻好先藏起來。
李玉峰對段延慶恨極。段延慶雖然是“四大惡人”之首,但江湖上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的武功來歷也更加神秘。段延慶的心思,那兩指偷襲若不能將李玉峰擊斃,也絕不會讓人懷疑到他身上,“一陽指”是大理段家的絕學,他料定李玉峰絕不會懷疑到他身上,甚至他都懷疑李玉峰到底有沒有聽說過“四大惡人”。
段延慶自然不知道世界上有“穿越”這種事的。
“一品堂”出名有兩個主要原因,一是因為它是西夏的“官方”武林機構,二是因為它是頂頂大名的“北喬峰”的第二個敵人,第一個自然是大遼了。
熟悉天龍的李玉峰知道,一品堂高手雖然不少,但凝聚力就差得遠了。四大惡人是托庇於此,找個靠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談不上什麽感情。慕容複假借“李延宗”之名,卻是個臥底,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勢力,借機復國。由此看出一品堂雖然有五位拿得出手手的人物,卻是一盤散沙,沒有一點“團隊”的樣子。
李玉峰此行低調非常,作遊學書生打扮,一路向西(別誤會!)。
西夏的大致疆域相當於現在的寧夏全部,陝,甘和青海省部分地區,建都靈州,和北宋,遼國成三足鼎立之勢,大宋曾多次討伐西夏,但因種種原因,皆不能建功,在外交上不得不承認西夏的存在。
在路上李玉峰就已想好了計劃。
段延慶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況且還有三個幫手,而且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今天我也學學慕容複,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李玉峰心中想道。
既然打架不能取勝,隻好用毒了,一品堂的“悲酥清風”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當年李玉峰曾在星宿派一個叫“地靈子”的身上得到過一本毒經,他細心鑽研,對毒物一道頗有研究。
凡是“無色無味”的毒,都是極品!再厲害的毒,也要“下的準”才能發揮作用。江湖中“毒”的種類極多,各種“獨門”,但使用時多喂在暗器或藏於兵器的機括中,這樣一來,讓敵人中毒之法卻落了下乘。須知,暗器打不中敵人,武功不如人,毒就沒效果,所以歷來用毒的大行家不止研究毒藥的“劇”,還需精通下毒的“巧”。
倚天中,趙敏將“奇鯪香木”做成的假劍放在桌上,等明教之人拔出假劍,“奇鯪香木”和水池中的“醉仙靈芙”香味混合在一起,便成劇毒之物,放翻除張無忌之外的所有人,這便是下毒的“巧”。
說到巧,無色無味的毒自然是最好的。
天龍中,一瓶悲酥清風解決掉了除喬峰以外的整個丐幫,當然,如果喬峰當時還在杏子林中,也會著了道。悲酥清風屬於“氣體”類毒藥,放出時敵人根本不會發覺,既然無色無味,就算婦女兒童拿來用也會讓大高手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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