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怎麽又是粥?你們師徒好歹也是練武之人,就從來不吃肉嗎?有肉吃才能補充氣血,練功才有力氣啊,每天粗茶淡飯,你們混的也太差了吧,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江湖中人?婉兒姑娘,不要這麽小氣,你再去幫我打一壺酒,弄個燒雞......”
木婉清撅著小嘴,氣呼呼得道:“哼!你愛吃不吃,本姑娘還不樂意伺候了!還有本姑娘姓木,別婉兒婉兒的亂叫.”說著就要離開。
李玉峰受傷身體行動不便,每天的飯食由木婉清服侍,他吃得很爽,這樣的大美女照顧自己,李玉峰都不想讓自己的傷口好起來了,雖然她總是凶巴巴的,對自己不冷不熱,但每次看到木婉清,李玉峰都忍不住調侃一番。
“哎呀呀,別走呀,這樣吧,我教你一套武功,你去給我弄壺‘逍遙醉’怎麽樣?”李玉峰感覺自己像欺騙小蘿莉的怪蜀黍,手裡拿著根棒棒糖。
木婉清立刻來了興趣,道“我聽師傅說,你的武功很高,很厲害,能化去別人一身功力,你能教我這種功夫嗎?”
雖然看不到木婉清的眼睛,可李玉峰可以確認,那眼睛一定是清澈明亮,沒有絲毫雜質的。木婉清很少和外人接觸,對世俗的禮法,是非不屑一顧,在她心中,對自己好的人就是好人,否則,便是壞人,武功這種東西,能殺人的就是好武功,哪裡分什麽正義邪惡。
見李玉峰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木婉清氣道:“臭男人,小淫賊,你又有非分之想了嗎?”說話的時候臉紅紅的,含羞欲滴,只是李玉峰看不見而已。
木婉清的這句話讓李玉峰雲裡霧裡,不知她在說些什麽,“話說,為什麽要用又呢?”
木婉清似乎反應過來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原來那天在河邊,木婉清跌倒,飽滿堅挺的胸部讓李玉峰昏迷過去之後,木婉清又羞又恨,她立刻跳起,想要殺了這個人,但她沒料到李玉峰的一指竟會如此怪異,不僅右腿麻痹,甚至整個右半邊身體也開始麻木,剛剛站起的木婉清控制不住身體,臉面朝下,再次跌倒在李玉峰身上,這次她學了乖,潛運內功,想衝開被封的穴道,李玉峰的全力一指哪裡是她能解開的,運功良久,全身大汗淋漓,被封的穴道沒有一點松動的跡象。
木婉清深吸一口氣,想再衝一下,忽然,她發覺這個重傷之人雙腿間好像藏了什麽棍狀兵器,頂的自己臉很不舒服,她別過頭去,但這一摩擦,那“兵器”反而更加硬挺,還散發出一股讓人不能抗拒的熱量。李玉峰本來正在昏迷,但他所受的李延宗的劍傷含有劇毒,李延宗的本意是擒拿而不是格殺,因此這毒素卻並不太致命,但含有很強的麻痹,致幻作用,甚至還有一些催情的成分,李玉峰雖然神志不清,但小弟受到刺激,再加上毒藥的作用,很快一柱擎天。
木婉清今年十八歲,長時間的與世隔絕讓她對男女之事只是一知半解,但她看到李玉峰的“兵器”不斷長大,尤其是自己的臉正對著那個位置,忽然之間,明白過來的木婉清發出一聲高亢的“啊!”,別想錯,這個“啊!”和蒼老師的那種沒有一點關系,而是絕對驚天地,泣鬼神,令人聞之落淚,聽者心碎的淒慘羞憤的情緒,伴隨了林中的群鳥飛騰,木婉清拉響了給師傅報訊的響炮。
秦紅棉趕到時,木婉清仍舊很不雅的在和李玉峰的兄弟進行著親密接觸。
這些事情李玉峰並不知道,一直在疑惑木婉清口中偶爾叫出的“小淫賊”是什麽意思。
到了晚上,木婉清仍舊給李玉峰送飯,這一次卻有酒有肉,酒是“逍遙醉”,肉是“飄香樓”最好的菜肴,李玉峰吃得杯盤狼藉,吃完飯,很沒形象得抹抹嘴,伸出滿是汁水的手,說道:“拿過來吧。”
木婉清問:“拿什麽?”
李玉峰戲謔道:“我的玄鐵飄香樓會員卡啊,要不然你們怎麽會知道我的身份,還有今天的酒菜,都是飄香樓最拿手的酒菜,這裡最近的李家商號在綿陽,據我所知,綿陽飄香樓分號的大廚王九指最擅長的菜肴就是這道‘五花肉’,那味道我是吃過不下十次的,而且,我家的逍遙醉每天隻販賣五壇,啊,不,分號只能售三壇,除此之外,必須要會員卡才能買到,我可不認為你們師徒能買到那三壇中的份額,所以,你們一定是用會員卡買的,正好我發現自己的獨一無二玄鐵會員卡沒有了,所以一定是你們師徒救我的時候檢查了我隨身帶的物品,而且把會員卡拿走了,那麽,木姑娘,我說的可對?”(我也不知道木婉清母女居住的幽谷在哪裡,劇情需要,請大家不要深究。)
“還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嗎?”木婉清很沮喪,這個人太聰明了。
李玉峰道:“你們師徒的事我都知道。”隨後又很神秘得補充一句“因為我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