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了,正值四五份,我們爬樹搞桑甚,我總是爬的高高的,把枝椏踩在腳下讓她們在底下摘桑葚,吃的臉上身上都是的,我第一年的下半級,聽說我們學校有一個學生沒了,還被挖了心,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後來每次回去晚了,爸爸在神龕前掃乾淨留給我反省,我不理解,至今多年跟我講起,我後知後覺的有些怕,生命是那麽的脆弱又可卑。
我曾經以為豪的名人,貝多芬雙耳失聰,做出那麽的鋼琴名曲,……不在羨慕,引以為豪了,我希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只希望自己與家人平安健康順遂就好。
偶爾聽起媽媽跟我說起“偷三婆”的故事來,它是一種古代的高級動物,專門偷小孩子的腦髓吃,據說跟黃鼠狼長的差不多,我並沒有見過,還長了一雙翅膀,以前沒有電屋裡不明亮,黑黑的,還有生孩子的血腥味,就會吸引它過來偷小孩子的腦髓吃,我並沒有見過,也許是真的吧。
我小時候還聽老人說,以前下雪下的是白麵粉,古時間沒有吃的,有一回看到有一個人坐在麵粉生的餅上子上了,老天生氣了,從此下起寒冷的雪,冷風冽裂,有時還下冰雹,很大一個個,能把人的腦袋砸破,我長這麽大還見過,都是老人跟他我講的,有些可信有些並不可信吧了。
我記得小時候跟著哥哥姐姐她們去大河裡去玩,晚上回來爸爸倒了一盆子的水,讓我跪著,頭頂著盆子,不許灑一滴水,一邊跪著一邊讓我反醒自己,晚上不知不覺好像睡著了,也不知道盆子是什麽時候拿下來的。
有一回,我家農忙,弟弟頑皮讓我背,結果腿子掛在了黎上面了,刮傷了好一大塊,還不讓我跟爸爸媽媽說,讓我用紙在上面鋪著,我弟小時候也怪的很,做大些的只能依著他了,還沒把他照顧好,做姐姐的還是沒做好。
媽媽回來了,看到弟弟的腿子就問了怎麽回事,把他送到了診所去了,媽媽說那時候沒有麻醉劑,弟弟咬著牙,痛著把針縫起來的,醫生都縫的汗流,我就不知道弟弟有多痛,沒聽到媽媽說弟弟有哭過,弟弟一定是忍著了。
從小習慣了跟二伯的姐姐在一起,我爬樹總是爬的老高了,姐姐總在樹底下,我就是一個天然的憨憨,我有什麽事總是第一個衝過去,比喻說哪裡長什麽好吃的,我們一起去,我會第一個去摘,不管有沒有刺,或者什麽難弄的事情,我總像一個大些的護著小些的一樣,當大的好難,什麽事都要考慮到,照顧到小的。
其實我一直希望我有一個哥哥或者一個姐姐,我就不用操那麽多的心,我也希望有人護著我,保護我,除了父母的那種,什麽事都要考慮到,照顧到我,我只是想想而已,沒有也沒關系,我還會努力的做好一個姐姐,做好一個姐姐還有的樣子。